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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就展示了一遍!
&esp;&esp;这就会了?!
&esp;&esp;过程是有些生疏的,偶尔略有停顿,但顺序没错,步伐以及肩背也能做到相差无几的地步。
&esp;&esp;他突然想起军营里头那些对他不服气的将士,里头也有些天赋极好的学武之人,他们对招式的感知极为敏锐,观察力很强,能快速记下各种招式的特点,而他则是多年勤学苦练,才能让自己对各种招式稔熟于心。
&esp;&esp;颂音呢?这不是她该精通的行业!
&esp;&esp;谢寄凌心情格外复杂,眼前这人……是她妹妹,脑子真是灵光。
&esp;&esp;可惜啊,这灵光他也需要啊!
&esp;&esp;在颂音剑招结束的前一刻,谢寄凌跑了。
&esp;&esp;在军营里被人欺负也就罢了,回家了还被颂音压了一头,他可是这个家的长子,是谢家的脊梁骨!
&esp;&esp;谢寄凌觉得这骨头弯了。
&esp;&esp;只是谢寄凌没看到,颂音剑招结束的瞬间,剑落了地,手抖得厉害,一张脸都苦兮兮的:“学武果然辛苦,我今儿才练了一天,只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碎了。”
&esp;&esp;疼,但不能停。
&esp;&esp;次日一早,颂音照旧早起,谢寄凌先跟着她练了三遍内功,这才骑着马去巡兵司。
&esp;&esp;颂音在家也没闲着,又练了两个时辰。
&esp;&esp;快到午时,她带着兰花一起出了门。
&esp;&esp;……
&esp;&esp;今日,医署招收医师和药童。
&esp;&esp;颂音仔细想过,谢家想要在七王爷手底下安然无恙,必须有无可替代的能力,或是多在皇帝面前露脸,否则一个王爷,即便不能随便将侯府抄了,也能让她和她爹卑躬屈膝,毫无颜面可言。
&esp;&esp;谢家只有谢寄凌有点官职,这不够。
&esp;&esp;而她,擅长的便是医术。
&esp;&esp;可这太医院没那么好进。
&esp;&esp;听闻这太医院里有女医,但地位不高,开方配药多由太医来做,女医最多就是打打下手,且无官职,即便如此,这女医还是从各医户人家挑选,少有从外面招收的情况。
&esp;&esp;颂音不想做个被人呼来喝去的女侍医,但需要借这太医院一把。
&esp;&esp;太医院下,便是这医署最为接地气能随便靠近,所以她今日才会特地过来瞧瞧。
&esp;&esp;只是这一来,颂音便瞧见了医署外排队站着的孩子,其中一个竟是蒋昙儿的大侄子。
&esp;&esp;蒋家大娃才六岁呢,做了药童都不能日日回家,蒋家竟然也舍得。
&esp;&esp;颂音和蒋大娃生活了近两年,这段时间蒋家忙着赚钱,全家出动,所以蒋大娃几乎都是跟着她的,前世这孩子更是跟着她学了七年之久,朽木也能教成才了。
&esp;&esp;“爹!你看,那是阿音姨母!”蒋大娃眼神挺好,很快发现了她。
&esp;&esp;父子俩都向她看来。
&esp;&esp;蒋大郎沉默寡言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片刻之后向她走了过来:“颂音姑娘,近来可好?”
&esp;&esp;“还不错。”颂音语气平静。
&esp;&esp;“姨母姨母!你怎么都不来看我了?爹娘说你和姑姑吵架了,是这样吗?你们能不能和好啊,我可想你了!”蒋大娃天真的面孔看向她,真诚地说道。
&esp;&esp;兰花面上紧张,如临大敌。
&esp;&esp;这是蒋家的说客!
&esp;&esp;颂音不为所动,在蒋大娃想要靠近她的时候,步子往后一撤,平淡道:“我非你姨母,少套近乎。”
&esp;&esp;“……”蒋大娃愣了。
&esp;&esp;他小小的脑袋还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和他在一起的厉害姨母突然就成了家人最讨厌的人,尤其是这两日,他听奶奶和姑姑说了不少关于姨母的坏话……
&esp;&esp;不过奶奶也说了,说姨母不要脸,见利忘义,有了厉害的亲人,就看不起他们了。
&esp;&esp;“颂音姑娘,他还是个孩子……大人的事,与他无关。”蒋大郎皱着眉头说道,他声音醇厚,长得也偏黑,看上去像是个常常下地干活的粗糙汉子。
&esp;&esp;“他日,若你们全族因我而毁,那这个孩子,才更危险,不是吗?”颂音冷漠至极。
&esp;&esp;蒋大郎心中一沉。
&esp;&esp;他虽然感受到了颂音的恶意,可没想到她竟如此怨恨。
&esp;&esp;他妹妹隐瞒颂音身份之事,他丝毫不知。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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