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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是人人都有徐医正你的心胸,至少……我没有。谁夺了我的东西,我就要谁过得生不如死。”颂音扫了他一眼,“多谢徐医正你肯将这东西还来。”
&esp;&esp;“……”徐青麟张了张,突然有点后怕。
&esp;&esp;就是一个药丸子,这么严重啊!
&esp;&esp;不过想想也是,独门秘方,事关后代万世家业。
&esp;&esp;若是他将他爹传给他的本事全部送给不相干的外人,他爹立即就能气死过去。
&esp;&esp;徐青麟弯腰拱手:“此事是我不对,还请谢大夫见谅。”
&esp;&esp;旁边的医师都忍不住冲着颂音翻了个白眼,这姑娘明明就是知道徐医正是个心眼实在的人,所以才又哄又吓唬呢!
&esp;&esp;徐医正家风清正,父母甚至祖父都是行医之人,所以满心满眼都是治病救人,对于其他事情,脑中总会缺根弦。
&esp;&esp;就比如前些日子,徐医正出门义诊,救了个服用毒草寻死的姑娘。
&esp;&esp;那姑娘为保清白寻死,可徐医正不懂那么多,他只知道生命可贵,所以是拼尽全力将人救活了。
&esp;&esp;这人是活了,可前途渺茫,那姑娘便向徐医正求救,希望医正能负责到底,可徐医正在这方面却冷漠至极,他认为,人已经活了,没病,就不需要他……
&esp;&esp;他善良是真,但冷漠也是真,更不会为了任何人,辱没自家家风。
&esp;&esp;相比之下,当时将那个险些落入青楼的姑娘买走的奚道凤……虽然吊儿郎当挨了不少骂,但也算得上是个心软的好人。
&esp;&esp;“蒋昙儿手里不仅有这一种药,他日若是她再用其他的药丸赠于徐医正,希望医正能如今日这般正直,莫要轻易受了收买……”颂音坦然地接受了对方的道歉,语气强硬,说完之后,话音一转,又道:“不过……他日若我入了医署,手中药方也不是不能与医正切磋,但那是将来的事儿,如今我还未过考核,谁知道呢。”
&esp;&esp;徐青麟仔细想了想这话,觉得大概是别有深意。
&esp;&esp;“谢大夫若有真才实学,这考核对你来说便不算什么。”徐青麟说完,又补了一句,“但愿谢大夫能入医署。”
&esp;&esp;颂音很满意:“即便我是女子,只要过了考核,也入医册?”
&esp;&esp;有他这话,那她就不用担心后面这医署又或是医署后面的太医院会出尔反尔了,因为她也知道,徐青麟的母亲当年虽在医署行医,却未入医册。
&esp;&esp;不入医册,便不能做医官。
&esp;&esp;她今日来这里,自然是做了准备提前让人打探好了的。
&esp;&esp;徐青麟并未想太多,他眼里,本就无男女之分。
&esp;&esp;“那是自然,是医师便要入医册。”徐青麟毫无疑问地说道。
&esp;&esp;只是话音一落,旁边的医师便急了,连忙道:“徐医正,去考核做个医师可以,但入了医册就不行了,因为医册上的人皆可报名太医院考官……当年您母亲也只是在医署走动,并没有真正的任职!”
&esp;&esp;徐青麟皱了皱眉头。
&esp;&esp;却听颂音又道:“不入医册,那我是来奉献自家独门药方,造福他人的吗?徐医正看我可是这么高洁大度之人?若你给不了一个准话,那这考核便罢了,免得我辛辛苦苦过了,最终却白被你们抢了东西,自己什么都得不到。”
&esp;&esp;颂音站在那儿,静静地等。
&esp;&esp;徐青麟有些纠结。
&esp;&esp;他娘以前也没和他说过其中区别,而在颂音之前,没有别的女大夫来提要求。
&esp;&esp;“你要不要入太医院做女医?”徐青麟问道。
&esp;&esp;“太医院的女大夫,表面上可以称为女医官,可地位与太医天差地别,甚至也被人默认为是宫女的一种,徐医正,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我谢家虽没有多少权势,可我若想做个女医,不过是张张嘴的事儿,用不着多此一举来这医署一趟。”颂音直白地说道。
&esp;&esp;女医和太医,看似同工,可实际上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体系。
&esp;&esp;一个侯府千金跑去做宫女,她是多么想不开。
&esp;&esp;徐青麟也恍然大悟,他侧头问向下属:“医册上可有规定不许女子入医署进医册?”
&esp;&esp;“这虽然没有,但是……”对方迟疑着,“因为是默认女子不能……”
&esp;&esp;“没有写?那就是能。”
&esp;&esp;大麻烦
&esp;&esp;徐青麟想得很简单,打死都不能犯的规定都在册子上明写着了,其他的,就算他犯了,也不是死罪,他爹能帮他摆平。
&esp;&esp;“那你去考吧,我让你进。”他又补了一句。
&esp;&esp;颂音嘴角勾起,心情绝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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