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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薛员外听着,一边点头,一边看着旁边的徐青麟。
&esp;&esp;这又是乌鸦又是狐狸肝的,听上去有些吓人呐?
&esp;&esp;徐青麟也没用过这种方子,他虽也知道这些东西能入药,但平日多也会避忌些……而且知道这药是一回事儿,能想到搭配着用,又是一回事儿……
&esp;&esp;“这东西不难寻吧?寻常猎户便可捕到。”颂音又道。
&esp;&esp;“不难、不难!这市面上常有狐狸皮毛,又怎会无肝?”薛员外立即说道。
&esp;&esp;“医书上确实有写,狐肝对风心痫病的确有很好的效果,之前……我的方子确实略有不足。”徐青麟皱着眉头,承认道。
&esp;&esp;徐青麟心里确实是服气的,谢大夫用药虽然出其不意,可很是干脆果断,不过片刻之间便能立即补他不足,这一点他真是比不得。
&esp;&esp;薛员外一听,更是放心,立即叫人去做。
&esp;&esp;颂音怀着目的而来,也想做好一些,又给那孩子针灸一番,那症状缓解得更是明显,前后不过一个时辰,薛员外对她便再无怀疑,十分客气。
&esp;&esp;事儿办完了,颂音坐下来后,便开始提要求。
&esp;&esp;“这医帖我本是不接的,还是瞧徐医正因令郎之事十分惆怅难受,而他又努力求我,我这才心生不忍来了一趟,只是我与徐医正不同,诊金要贵许多的。”颂音直言。
&esp;&esp;“……”徐青麟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esp;&esp;怎能……厚颜无耻的,说出这样的话?
&esp;&esp;那医帖……不是她抢的吗?!
&esp;&esp;虽然她治得更好,可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esp;&esp;求她,他怎么求了……真没有!
&esp;&esp;可薛员外对此深信不疑:“徐医正医者仁心,为了小儿的病不惜如此恳求谢大夫,真是让我感激涕零,谢大夫您肯来这一趟,如此大恩,我必回报,您放心,只要我儿能好,便是千金我也舍得!”
&esp;&esp;“可我要得比千金还多。”颂音又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esp;&esp;“……”徐青麟一口气没上来,呛着了。
&esp;&esp;“……”薛员外也一脸呆滞。
&esp;&esp;他说千金,那都是客套话啊!这比千金还多?是不是有点、有点多了……啊?
&esp;&esp;一座矿啊!
&esp;&esp;薛员外的表情也有少许幽怨,这银钱他不是付不起,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自个儿明明找的是医署医师,这诊金应该是按规矩来,怎么稀里糊涂地就要花更大的价钱了呢?
&esp;&esp;他往徐青麟身上看了两眼,却发现这人好像比他还震惊。
&esp;&esp;徐医正似乎憋着一肚子的话想说,却只瞪着眼,一脸严肃又惆怅……
&esp;&esp;算了,徐医正这么不好俗物的人都得忍,这谢大夫必然有不能惹的地方,这银钱,他还是老老实实花了吧……
&esp;&esp;“谢大夫您尽管说,只要在下能给的,一定不会吝啬。”薛员外和善地笑着。
&esp;&esp;颂音看了一眼周边的下人,薛员外一瞧,便立即让众人退去。
&esp;&esp;此时,颂音才道:“我听闻京中琉璃,做得最好的,便属员外家的铺子了,所以我今儿想和员外做一场交易。”
&esp;&esp;此话一出,薛员外脸色大变。
&esp;&esp;要钱可以,要生意……这真不行!
&esp;&esp;“谢大夫,所谓交易……应当是双方自愿,不知在下说得对不对?”薛员外正经起来,“若是大夫喜欢琉璃,我便叫人去挑选最好看的琉璃摆件给姑娘送去,只是鄙人手底下还有不少工匠要靠着我那铺子养家糊口,所以生意之事,已经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了……”
&esp;&esp;“你放心,此事对你百利无一害。”颂音也很严肃,“听闻薛员外人缘极好,想来京中各家工坊的消息,你也能得知一二,不知你可听说过一种状若琉璃,却干净透明清脆的物件,这物件可做杯盏,也可做镜面,甚至可替代窗纸,花样繁多,含光万象……”
&esp;&esp;徐青麟从诧异中回过神来,立即竖耳倾听。
&esp;&esp;薛员外皱着眉头:“谢大夫也听说过这种东西?”
&esp;&esp;“不瞒你说,我听闻董家琉璃坊的工人日夜赶工,一直在琢磨一个叫玻璃的物件,说是虽无琉璃光彩,却更为好用,但只是些小道消息而已,未能确定。”
&esp;&esp;他虽然能打探到一些消息,可那东西是不是真的存在,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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