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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对了,你之前不是要了两张帖子吗?给了什么朋友?他们该不会一轮都没有坚持住吧!?”昭康郡主得意地问。
&esp;&esp;这个颂音还真的不知道。
&esp;&esp;“我们去看看,虽说离得远听不到邵公讲什么,但却是能看到学子们的,而且……午时,他们还会休息一会儿,能上去说说话,我听闻很多学子的家人还会过来送吃的……”昭康郡主伸手想要拽着颂音,可这手一伸,扑了个空,“你躲这么远做什么?”
&esp;&esp;“郡主想法独特,我不敢苟同,所以离远些,也能少受些折磨。”颂音实话实说。
&esp;&esp;“谢颂音!”昭康郡主咬牙切齿。
&esp;&esp;啊啊啊啊!
&esp;&esp;这人实在讨厌,她今儿还不够客气吗?谢颂音竟然还说这样的话气她!
&esp;&esp;软硬不吃,她是什么怪胎!
&esp;&esp;昭康郡主就没这么委屈过,她从前不论去哪里都备受瞩目,不用张嘴,便会有人送来她想要的,今儿,还是头一次说那么多话,那般耐心地给谢颂音讲解这园子里的情况,结果……这人就是这么对她的!
&esp;&esp;“郡主还是小点声,一会儿若是扰了邵公讲课,被轰出去的就是咱们了。”颂音也不介意气她。
&esp;&esp;谁让郡主总在她耳边提到蒋家?
&esp;&esp;不是夸蒋固安,便一口一个“蒋昙儿说……”
&esp;&esp;不知道的,还以为蒋昙儿是郡主的亲娘。
&esp;&esp;旁边,嬷嬷一直给昭康郡主顺着气,而颂音已经抬脚往前走了,昭康郡主深吸了两口气,这才跟上。
&esp;&esp;很快,便到了邵公上课的地方,这里位置最好,隔水相望,对面屋子很是宽敞,摆满了桌子,四周透风,天然之气汇聚,十分凉爽,纱幔被风吹着,能隐隐瞧见里头学子们的情况,而无关之人也只能坐在此处等着,四周草木有股气味,颂音闻得出来,这里还特地熏过防蚊虫的草药,读书的环境还是很好的。
&esp;&esp;昭康郡主一到,自然而然要了最好的位置。
&esp;&esp;正在这时候,来给蒋固安送饭的蒋母看到了她,立即便起身走了过来。
&esp;&esp;“湛姑娘!”蒋母一脸亲切地喊了一声。
&esp;&esp;颂音听到这称呼,险些没反应过来。
&esp;&esp;昭康只是郡主封号,郡主闺名外人是不知的,这京中谁人都知道郡主姓湛,可那是皇姓,也没几个人敢这么叫出口。
&esp;&esp;偏偏蒋母仿佛不懂这些,一脸慈爱地上前:“你是来看二郎的吗?这小子还说得了你的帖子,心里感激不尽,又不知道怎么道谢呢……正好,我这有今儿才出炉的点心,配上这水囊里的花茶,喝完唇齿留香,提气色呢!”
&esp;&esp;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esp;&esp;蒋母看着昭康郡主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亲闺女一般。
&esp;&esp;这眼神,颂音见过许多次,从前蒋母就是这般看她的。
&esp;&esp;前世她刚入尘世时,确实不懂这些,只觉得蒋母这眼神就像是前去神医堡求医的那无数个母亲一样,情感充沛,关爱又慈祥,后来渐渐看明白其中的算计,才知道,人的情感,是能装出来的。
&esp;&esp;可以说,蒋母是她学会读懂人心的其中一个老师。
&esp;&esp;今日兰花跟着她一起出门,此刻也已经给她倒了茶水,颂音默默喝了一口。
&esp;&esp;昭康郡主看向蒋母的眼神也很和气,丝毫没有之前的骄纵:“蒋公子表现如何?可觉得有何困难之处?”
&esp;&esp;“二郎说,这课听着是难了些,不过不论多苦,他一定会坚持下去的,还要多谢湛姑娘替他请了个先生随时指点……湛姑娘,我是一个妇人,不懂那些东西,这孩子能不能读成材也是他自个儿的事儿,我帮着准备些吃食就好了,也只有你这样的有才能有本事的姑娘,才知道我儿需要什么……真是多谢你了啊!”蒋母连声道谢。
&esp;&esp;只是,四周也有不少人。
&esp;&esp;这些学子有贫穷出身,但更多的家境不错,甚至是官员之子。
&esp;&esp;如今别人听着她与昭康郡主如此熟悉,怎能不多想?
&esp;&esp;郡主专门给蒋家郎君送帖子,这意思还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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