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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今雨顿住了脚步。
衡澜的面色阴沉,半点没有熟悉的气息。
“你动我的东西了吗?”
衡澜的语气不太好,像诘问,像责备。
阮今雨咬了咬嘴唇,摇摇头。
委屈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衡澜从未这般斥责过她。
铃声继续旁若无人地响着,大得刺耳。
衡澜一把抓起手机,转身朝卧室外走去,不等迈进卫生间,就先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隐约是个女人的声音,一直都是那女人在说,衡澜偶尔地附和两声。
卫生间的门关上,阮今雨便什么也听不到了。
她也什么都看不到了。
泪水夺眶而出,冲刷着她的眼眸。
如暴雨天的挡风玻璃,雨刷器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模糊的世界清晰。
衡澜,她的姐姐,永远柔声称呼她为“小孩”的爱人,刚刚大声责备了她。
阮今雨局促地站在屋子里,仿佛这里的每一丝空气都在排挤她。
不过,阮今雨很快自己把眼泪擦干了。
她用冰袋敷眼睛,直到看不出红肿哭过的痕迹。
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干净,在水槽那边洗洗地将碗筷洗干净。
阮今雨耳朵里只听到潺潺水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猛然间才发现一双手悄无声息地从身后环住了自己。
衡澜收紧怀抱,脑袋轻靠在阮今雨的肩膀上。
阮今雨嗅到她身上的味道,沁人心脾,雨后桂花,清雅高贵却又探下凡尘,所有的委屈烟消云散。
“生气了?”衡澜面颊贴着她的面颊,柔声问。
“没有。”阮今雨低头继续洗着碗筷,雪白的手指在冷水中浸得通红。
衡澜从她软糯的嗓音中,找出了哭过的证据。
衡澜松开她,叫她转身看向自己。
阮今雨只低着头不肯看她。
衡澜轻笑:“小孩,还说没有生气?”
不等阮今雨回答,衡澜一把将她抱起,将她放在大理石台面上。
阮今雨吃一惊,手不自主攀在她肩膀上,紧紧地依靠着她,眼神尽像无辜小鹿一般,纤细柔弱。
衡澜俯下身,长卷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华美的光泽,眼眸也清澈动人,叫人看一眼便陷了进去。
阮今雨盯着衡澜如樱桃一般泛着水光的诱人唇色,忽地又想起昨晚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而衡澜与她心意相通一般,在她唇上印下浅浅一吻。
衡澜的唇是冰凉而又柔软的,带着香甜的气息。
阮今雨呼吸一滞,闭上了眼睛,整个人被包裹在衡澜的香气中,无比贪恋,渴望更多。
“小孩,刚才你受委屈了。”衡澜咬着她新婚小妻子的耳朵道。
阮今雨搂着衡澜的脖颈,如小兽一般依偎在主人身旁:“我没有受委屈。我知道你这段时间拍戏很累,连轴转了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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