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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今雨握紧了手机,修长的手指不住地颤动,指节微微泛白,话语梗塞在喉头。
她理应是信任衡澜的,她是衡澜的阮阮,是衡澜的小朋友,更是衡澜的合法妻子。
“喂,请问你是?”电话那头的女人不疾不徐又问了一次。
阮今雨的声音抑制不住地轻颤着,她害怕被人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坚定,又刻意压低了声音。
“你好,我找衡澜,请问……”
陌生女人语气平常地说:“哦,那恐怕你要等会儿,因为……”
那女人压低了声音,唇角上扬,语气中带着一种上扬的挑衅:“她在洗澡。”
阮今雨分明听到电话那一头隐约的潺潺水声在幽闭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对,对不起,我打错了。”
阮今雨仓皇地挂断电话,面色发白。
忽然间,她房间的门铃被人按响了。
——————
衡澜裹着浴巾从卫生间走出来,一眼先看见韩樱子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她。
“没事的,你可以先回去了。”
韩樱子垂下眼眸,双眼发红,兔子一般的无辜:“衡澜姐姐,对不起,我只是敬酒,没想到洒在你身上了,真的是很抱歉,我真是太笨了,什么也做不来。”
说话间,韩樱子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韩樱子的演技比在大荧幕上时更好,可惜,她面对的人是衡澜。
衡澜看出韩樱子的意图,人都想向上爬,动机她理解,但韩樱子的行为,她绝对不赞同。
对于这年轻后辈明晃晃的示好,衡澜没有半分的迟疑:“时候不早了,我看你还是先回去。”
韩樱子恋恋不舍地看向衡澜浴巾包裹下露出的修长双腿,再看向她被浴巾包裹的拥雪成峰,隐隐地嫉妒起了那个备注叫“阮阮”的女孩。
衡澜见韩樱子还坐在沙发上不肯动身,只面带微笑走到门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韩樱子只得尴尬起身,悻悻离去,被“砰”地关在门外。
衡澜却没看到韩樱子脸上露出的诡异笑容。
“衡澜姐姐,你何必这么对我?”韩樱子回到卧室,摇晃着红酒杯,“那就别怪我把你的阮阮打过电话来的信息给删除了。”
衡澜顾不上吹头发,先去找她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
微信界面总是成百上千条消息,只有“阮阮”是她唯一置顶的联系人。
按阮阮的性子,一定会把今天拍戏的趣事和她分享。
想到自己腼腆可爱的小妻子,衡澜的嘴角勾起一抹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容。
可是,手机迟迟的没有消息。
衡澜的手在消息框那边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把手机息屏,抱臂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眺望。
——————
“明天的戏大概就是这样,你背台词的功力没问题,就是这两处的情感还要好好揣摩。”
李木风带着剧组里的助理和跟组编剧,望着坐在沙发对面的阮今雨。
阮今雨不住地点头,她的剧本上做了密密麻麻的笔记。
“你看看你还有其他的问题吗?”李木风斜斜地靠在沙发上,问阮今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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