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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清雅看着周家人投来笑眯眯的眼神,顿时脸红得滴血,尴尬地连忙拽起周霁川的手臂,“我又不是小孩儿。”
&esp;&esp;周霁川把肉包子喂到她嘴边,语气温柔地轻哄:“怎么不高兴?跟我说说,好不好?”
&esp;&esp;林清雅当然是不能把这个秘密说给他听,又突然鼻酸,大概是听他语气这么温柔,那点骄纵的小性子就拔苗助长似的窜老高了。
&esp;&esp;林清雅理智地克制住被他惯出来的骄宠心性,脾气缓和了些,拿过包子咬了口,又看着他无奈轻笑说:“周霁川,你别哄我,把我惯坏了。”
&esp;&esp;周霁川挑眉笑,“我惯得,我乐意。”
&esp;&esp;又张臂环住她,在她耳边温柔至极地说:“雅雅,我好不容易有时间和你享受夫妻生活。你就是天王老子,你是我的小祖宗,你想要什么我都依你,你知道么?”
&esp;&esp;林清雅受用地点头,周霁川又捧着她的脸蛋轻抚,“别不高兴,好不好?”
&esp;&esp;林清雅看着他爱意融融的目光,心底那点对现实的不满足也烟消云散了,又温柔浅笑:“那我想吃烤肉。”
&esp;&esp;周霁川轻笑说:“这个还不简单,待会我削一把竹签子,串肉给你放火上烤。”
&esp;&esp;林清雅又笑盈盈地给他出难题:“那我想明天去天安门看升国旗。”周霁川语气温柔地说:“这个等我买两张去京城的火车票先,不过雅雅,你的身体不适合出远门。”
&esp;&esp;林清雅又环住他的脖颈,亲昵地贴着他的脸说:“我已经好久没看过电影了。”
&esp;&esp;周霁川什么都依她:“我们明天去县城看。”
&esp;&esp;林清雅看着百依百顺的他,心底想着还是这个年代好。
&esp;&esp;即便是物资匮乏,但周先生能给她全部的爱。
&esp;&esp;周霁川吃醋了
&esp;&esp;因为除夕当天,社员们都在自家过年,大摆宴席,又选了个黄道吉时,定在初五。
&esp;&esp;还有几天,周家就先忙着准备食材,先把那头大肥猪给弄了。
&esp;&esp;这时候除夕也没电视机,更没有春节联欢晚会看。
&esp;&esp;林清雅百无聊奈,又听广播播报初一一早,国营电影机械厂的放映员过来公社放电影,就也不用去县城了,嚷着周霁川陪她去公社看电影。
&esp;&esp;公社放电影还是在老地方,林清雅和彩虹胜利清阳四个人坐在一块占了前头的好位置,又给周霁川占了个位置,让周霁川去供销社帮他们买吃的瓜子糖果。
&esp;&esp;一到放电影,彩虹他们就特别兴奋,更容易在放映的地方,遇到同班熟人。
&esp;&esp;彩虹找她的好闺蜜聊天去了,胜利也和同龄男生去一堆玩了,只有林清阳抱住林清雅的手臂,挨着她坐着,声音亲昵却有着小男子汉的气概:“大姐姐,怎么还不放电影啊。”
&esp;&esp;“别急,快了。”自从出现了上次的事,林清雅看现场这么多人,也不敢把林清阳松开手,让他先趴在她腿上睡会。
&esp;&esp;大清早五点钟就把小家伙给叫起来,眼睛都没怎么睁开,还糊着一坨眼屎。
&esp;&esp;林清雅把眼屎给他揩掉,又满心柔软。
&esp;&esp;或许是前世亲缘关系淡薄,她一向很喜欢孩子。
&esp;&esp;电影还没开始,放映员正在调试,场地陆续坐满了。
&esp;&esp;天气比较冷,地上落了霜,周霁川给她裹得很严实,为了避免在传染性感冒,林清雅还戴了用布做的口罩。
&esp;&esp;这是她自己裁布做的,如今使用缝纫机愈加熟练了,她反而也喜欢上了做这些手工小物件。
&esp;&esp;林清雅身体格外的放松,终于可以在春节,不用忙碌养鸡场和砖瓦厂的工作,也暂时不用每天画画,享受着这个年代的平凡生活。
&esp;&esp;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熟悉清冽声音。
&esp;&esp;“林同志,你也过来看电影。”
&esp;&esp;林清雅回头,看见一身藏青色制服的谢清流,眉眼舒朗,在清冷天光下,恍如一汪清泉,清淡地对着她笑。
&esp;&esp;林清雅轻笑点头,又礼貌地回应道:“谢同志,是一个人来的?”
&esp;&esp;谢清流泼墨般的气质,笑容清润,语调透着一丝沉稳中的轻快,“同知青点的同志一起来的,我看你在这,过来你打个招呼。”
&esp;&esp;林清雅弯唇一笑,“我也是同我爱人,带着弟弟妹妹一起来的,好不容易等到公社放电影,他们早上五点钟就起来准备了。”
&esp;&esp;谢清流也真挚地笑说:“周同志的事迹我也得知了,当之无愧的人民英雄。”
&esp;&esp;林清雅笑容更灿烂了,与有荣焉。
&esp;&esp;不过作为军人的妻子,满怀心疼和担惊受怕,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esp;&esp;谢清流又轻叹说:“我在图书馆看到你的连环画作品,林同志很优秀,遗憾的是如今形势不明,不然你会在绘画界大放光彩。”
&esp;&esp;林清雅摇头失笑,正要谦虚,又看向谢清流,突然见他清润的眸底,好似蒙上了一层灰,宛如明珠蒙尘。
&esp;&esp;他也是期待恢复高考的吧,不过也等不到多久了,林清雅记得好像是七七年的秋天,报纸上就会出现恢复高考的新闻。
&esp;&esp;林清雅微笑鼓舞他:“谢同志,迟早有风雨初霁,峰回路转的那一天。”
&esp;&esp;谢清流微微一笑,似乎也从她纯澈的眼中,看见了一束光的希望。
&esp;&esp;周霁川买糖果回来,抬头时穿越人群,便微微蹙眉,停顿了下脚步,望着那格外出众,欢欣交谈的两道身影。
&esp;&esp;旁边恰时传来妇女同志的小声议论。
&esp;&esp;“当初那林家大闺女还没成家,和那个知青同志,就是有一腿,我还看见林家大闺女从谢同志房间出来。”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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