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刘毅摇了摇头:“我不仅要帮你报仇,还要图他刁家的财。刁家在各地搜刮多年,家中珍宝巨万。我在接他们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是有几十箱的金银财宝。而我的这些个兄弟,也正是为此而来,不可能空手而回的!”
&esp;&esp;刘裕看着刘毅身后的那些人的身形,个个矫健壮硕,一看即知是身手不凡的好汉,自己一会儿真要动手时,他们能帮上大忙。
&esp;&esp;想到这里,刘裕咬了咬牙,沉声道:“那咱们各行其事好了,你求你的财,我去杀刁氏兄弟,大家注意配合即可。不过希乐,我还是要说一句,上天有好生之德,能不杀人,尽量别开杀戒,尤其是对妇孺,当心要受报应的。”
&esp;&esp;刘毅“嘿嘿”一笑:“大家都是来做这杀人放火的事,杀一个是杀,杀一百个也是杀,没啥区别,刘裕,你就是心太软,妇人之仁啊。我们做事有自己的原则,不暴露自己是第一位的,至于别的,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esp;&esp;刘裕暗叹了一口气,说道:“好,那咱们分头进入,你对这里比我还熟,走西门进即可,我从东门外的排污渠摸进去,刺史后宅直接就能进去,到时候我杀了刁逵兄弟后会发一支响箭作信号,你们就可以动手了。”
&esp;&esp;刘毅点了点头:“很好,你这里一得手我们就趁乱冲进去,你就可以趁机脱离啦。”
&esp;&esp;檀凭之和魏咏之低声道:“那我们就在这里为刘大哥放风,要是有人接近你,老檀我就放箭,放心,今天我带的是暗箭,声音小,一箭穿喉,连叫都不会叫出来的。”
&esp;&esp;刘裕点了点头:“有劳大家了,今天我们在祖将军面前起誓,杀刁逵是首要之事,事成之后,我等要严守秘密,绝不可出卖同伴,若有违誓,教我死于万箭穿心之下!”
&esp;&esp;刘毅等人也跟着发过了誓,刘裕拉上了面巾,眼中神光一闪,他的身形,很快就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esp;&esp;京口城,刺史府,十几个刁家的部曲,穿着皮甲,扛着长矛,在刺史府前来回地逡巡着,一边走,一边嘴里小声地抱怨着。
&esp;&esp;“十七(刁家的小兵都改姓刁了,以数字为编号),你不是昨天去金满堂赌钱了嘛,赢了多少?”
&esp;&esp;“才赢了一百四十多钱,奶奶的,手气正好的时候,给刁球那厮寻到了,不仅罚了老子一百钱,还要派来守这鸟夜,真他娘的晦气。”
&esp;&esp;“嘿嘿,叫你不要去赌,刘裕去过的地方,刁球最近都会去探查,还想找这小子的麻烦呢,你看看,这回亏大了吧。”
&esp;&esp;“管他呢,听说刘裕连治伤的药都没有了,活不了几天,等他咽了气,咱们兄弟也就可以彻底放松啦,不用再半夜过来守大门。”
&esp;&esp;“好了好了,别抱怨了,都精神点,这几天是非常时期,主公有令,要防着刘裕来报复呢。”
&esp;&esp;“报复个鬼啊,他要是成了鬼也许会来索命,不过那也不归咱们管啊。”
&esp;&esp;这句话引起了一阵笑声,这十余个巡逻的军士,一边笑着一边走向了一边的偏巷之中,却没有留意到在刺史府边的一条窄巷的屋顶之上,刘裕那炯炯的眼神。
&esp;&esp;刘毅和孟昶带着一百多个杀手从另一条小巷中绕了过去,摸向了刺史府的西门方向,而檀凭之和魏咏之则带着剩下的三十多个族人,依然附身于房顶之上,双目炯炯,紧张地看着刘裕悄悄地潜入了那排污渠之中。
&esp;&esp;三十多步的墙根下,夜色沉沉,刘裕那高大的身影,被这一丈多高的院墙所挡,就是百余步外大门前那通明的灯火,也照不到这里。
&esp;&esp;刘裕看着这个只有三尺多高的小洞,里面流出恶臭难闻的各种混合了屎尿的污水,让他闻之欲呕,他皱着眉头,把衣服的下摆往腰上一系,“扑通”一声就跳进了这个臭水沟里。
&esp;&esp;刘裕屏住呼吸,一团团或干或稀的屎巴巴,从他的腰边擦过,他做梦也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还会有这么一天,可是他没有退路,一股子信念支持着他,一步步地往前走,前方的光线变得渐渐地明朗,一如这若有若无的希望,隐约之间,他仿佛见到了刁逵那张得意的笑脸,正看着自己呢。
&esp;&esp;到了,快到了,刘裕的眼睛缓缓地睁开,他已经走出了水道,只要过了这个门,就是入了刺史府,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一上岸就直奔刺史的卧室,不管怎么说,先宰了刁逵兄弟,也能早点把这身臭不可闻的衣服给换了。
&esp;&esp;
&esp;&esp;一阵光亮从刘裕的头顶闪过,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一个茅坑的坑底,几砣粪便从上面落下,正好砸到刘裕面前的粪水之中,而一声从心底发出的爽快声音,在刘裕的耳边回荡着:“奶奶的,这他娘的什么隔夜酒,害得老子拉稀。”
&esp;&esp;刘裕的心中一阵无名火起,这个声音他很熟悉,可不正是那个狗仗人势的刁毛?一想到前几天这个恶奴打起自己和家人时那副狠劲,刘裕的心中杀心顿起,恨不得马上就能跳出去,结果了此贼。
&esp;&esp;但刘裕刚要动作,马上又警觉了起来,虽然已是夜半,但这刁毛是一个人如厕还是有人随行,自己并不知道,若是身边有人,那自己跳出去杀刁毛时,那人必然会大叫,这次行刺就有前功尽弃的可能。
&esp;&esp;想到这里,刘裕强忍住心中的杀意,任那刁毛拉出的屎块如雨点般地溅在自己的前方,甚至不少大粪直接溅到了自己的脸上,他却是一动不动,如同泥雕木塑一般。而他的心里却突然又有了一个主意:拿下刁问出刁氏兄弟所在的位置,这样对自己更有利!
&esp;&esp;刘裕正在思考着如何才能弄明白上面的情况,却听到上头传来了刁球的声音:“阿毛,你动作快一点,主公还等着你呢。”
&esp;&esp;刁毛的声音带了些许的不满:“人有三急啊,再急的事也不能不让我出完恭吧。马上就好啦。”
&esp;&esp;刁球的声音渐渐地远去:“那你快点,天师道那边来过人了,主公连夜起来找咱们商量对策呢。”
&esp;&esp;刘裕的心中一动,看起来天师道的人真的去自己村里找过自己的麻烦了,当然,他们只能看到刘穆之和几个小孩子,对自己的动向一无所知,听这刁球所说,孙泰这会应该并不在这里,如果天师道的那些武功高强的弟子们此时在刁府,那事情还真的会变得很麻烦呢。
&esp;&esp;上面的那种山洪暴发般的拉稀渐渐地停了,刁毛的嘟囔声也渐渐地变小,一团沾了大粪的草纸从上面扔下,显然,刁毛准备起身出去了。
&esp;&esp;刘裕的眼中神芒一闪,身子猛地向上一挺,只见两半个屁股正在自己的眼前,而正到膝盖的裤子,正被刁毛的双手提着向上,显然,他这会儿正准备起身呢。
&esp;&esp;刘裕轻舒猿臂,猛地一把拉住了刁毛的腰带,刁毛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就给从茅坑里伸出的一双手拖了下去,这一下惊得他魂飞魄散,刚想要喊叫,却被一双臭气冲天的大手捂住了嘴,而刘裕那冷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回荡起来:“发出半声动静,马上扭断你的脖子,不信可以试试。”
&esp;&esp;刁毛吓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他的眼角余光向上一瞟,却看到刘裕那张杀气腾腾的脸,几乎要晕了过去,整个身子一软,差点要栽到这茅坑里的粪水之中。
&esp;&esp;刘裕冷笑一声,左胳膊揽住了刁毛的脖子,稍一运劲,就卡得他几乎要断气,刘裕低声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别的不要废话。有半个字的假话,马上就要你的命!听到了就点点头。”
&esp;&esp;刁毛连忙点头不已,刘裕的左臂如同铁钳一般,卡得他无论是呼吸还是说话都极为困难,随着他的点头,刘裕的左臂微微一松,刁毛终于可以呼吸了,即使是这茅坑里的臭气,这会儿对他来说也无异于山林间的新鲜空气,让他大口地呼吸不已。
&esp;&esp;刘裕低声道:“刁逵和刁弘现在在哪里?”
&esp;&esp;刁毛的心猛地一沉,失声道:“你,你想干嘛,想刺杀…………”
&esp;&esp;他的话音未落,脖子再次被刘裕狠狠地卡住,紧接着,他的脑袋被刘裕按着,狠狠地塞进了茅坑里的粪水之中,刁毛只觉得一砣砣的粪便,从自己的鼻孔和嘴里汹涌地灌了进去,他想呼叫,救命,可是除了让越来越多的屎卡住了自己的嗓子外,一无所获。
&esp;&esp;刘裕就这样把刁毛的头按进粪水之中,过个半分钟左右拎起来,还没等他喘息两下,就再次狠狠地按进去,如此三回,终于折腾得刁毛如同一团烂泥,连用手扑腾粪水的力气也没有了。
&esp;&esp;刘裕冷笑一声,把刁毛的脑袋从粪水里提了出来,这会儿他的嘴里鼻孔中已经尽是黄稀稀的屎,整个人都瘫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esp;&esp;刘裕的声音透出一股子杀气:“刚才我说过了,我问你答,别多废话,再有一次,就不是吃屎这么简单了,当心你的狗命!”
&esp;&esp;刁毛喘着粗气,忙不迭地点头称诺。刘裕的剑眉一挑:“还是刚才的问题,刁逵和刁弘在哪里?”
&esp;&esp;刁毛道:“主公,主公和二主公这会儿正在后院的秘室里议事呢,刚才,刚才天师道来人,说是你全家都不见了,怕是已经逃亡,要主公派兵去追。我,我正好内急出来解手,他们这会儿应该还在秘室。”
&esp;&esp;刘裕冷冷地说道:“就是刺史大堂后面的那个地下室吗?”
&esp;&esp;刁毛连忙点头道:“对,就是那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夫妻侦探米花探案事件簿作者对审查无力吐槽的孤舟文案M家的一系列事情全都尘埃落定后,为了能让鸭乃桥论放松身心,一色都都丸拉着鸭乃桥论去做闷居不出五年间的梦想清单,由于收到了一封委托一脚踏入了一个情人节会至少出8个杀人案的米花町轻视生命的人,没有活着的资格。病不是治好了吗为什么又来啊!一色都都丸震惊...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无替身梗,男主不高冷,女主有脑子不圣母,搞笑成分居多我生下来就是个死胎,浑身青紫,呼吸全无。所以人都在劝我妈把我埋了,但我妈不相信,她去见了村口的王婆子,然後一个人把我抱去了深山,在一个破庙中跪了三天三夜。从那以後,我竟奇迹般的活了过来,与正常婴儿并无两样。直到我五岁那年,我妈亲手给我穿上了嫁衣,告诉我小愿,你的夫君来接你了。...
堂堂一代魔王陆殊,被未婚夫亲手带上镣铐,在未婚夫家坐了50年牢,最后死在了牢里。重生之后,魔王大人未及开始十倍奉还,百倍奉还的打脸之路,就传来一个噩耗那个亲手拷了他又关押了他50年的仙道魁首也死了!且是同一天!在同一个囚室!和他死在了一起!陆殊谁能给我科普一下?各界修士他俩是死对头,肯定是陆殊害死的景决!陆殊摊手不是我众人不接受反驳一定是陆殊勾引景决前去,再用邪术害死景决!陆殊我勾引他?不可能的又有人道陆殊生的风流,情债遍地,莫不是景决也被他蛊惑,为他殉情?陆殊你们真的想多了—而当陆殊开启重生打脸之路时,又发现处处透着诡异先是身边多了一个怎么都甩不掉的人你是谁?对我有何企图?而后又惊悚的发现每一夜,都有人与他同床共枕!更叫他无法理解的是铁面无私的天下第一宗宗主处处照顾于他清心寡欲的天下第一高手来与他说媒出尘脱俗的天下第一美女高手视他为子侄。一桩桩一件件,都指向了他那个冷酷无情丧心病狂的未婚夫。—陆殊喜欢我的姑娘排出十八里地,我哪有什么未婚夫?很好,你果然又忘记我了。景决告诉自己不值得生气,不能动手,要忍住。要忍住。要忍住。老子TMD再忍就是傻子!正经版简介琵琶夜啼血,提灯笑一人。正经版文案一座上邪经集阁,半部沉浮修真史。飞升难,上邪远。有人断舍离,有人熬成魔,有人堕为鬼。也有人,魑魅魍魉千里行,归来还是曲中人。原名上邪微博琉小歌排雷1正道魁首深情攻(非恋爱脑)X日天日地魔王受2首章超虐,之后渐渐向甜,但不是一直甜,后半段会有转折虐。看不了非纯粹爱情至上观的请及时止损,本文he,但不是纯甜文。3感情线剧情线比重各半,共同推进。41V1,强强。5热衷埋伏笔,后期反转很多很大,boss不止一个(接受不了反转的请慎入莫入!)6世界观私设较多,且魔道的体系和三观也非传统设定。7因为一些原因,主角受一直不知道家人曾给他议过婚,是以不知道有未婚夫。在重生后某一刻才知道。8作者小透明,写文纯爱好,目前水平有限只会写自己想写的故事,难以取悦所有读者审美。糊是常态,我糊我的,拒绝对比和批判。9完结后排雷越写越多,唉偏爱虐恋拘泥逻辑的审美真的小众,好在我抵死拒绝be,坚定的he文追求者艰难求生中。...
李玥喜欢游走在男人中间,她享受被不同的男人征服的快感。无关爱情!只是身体需求的泄!卓少阳和卓少逾,是亲兄弟!但对李玥来说,一者是前夫!一者是床伴!前夫抛弃了自己,然后被自己抛弃!却对她纠缠不休!床伴只想着把她绑在自己床上,不放她离开!可惜她习惯了享受不同的激情与刺激!嫉妒的狂的兄弟俩,是反目为仇还是连成一线!本文女主不会逆来顺受,不会哭哭啼啼!女主手段狠毒!报复心强!不是圣母!狐狐我认为,圣母都不是正常人当的!被人伤害还要包容!那是脑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