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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些本是魂术的一种,但是因为其手法过于邪恶残忍,最后往往会有违天道,受到反噬,就象商朝,掌握了如此之多的魂术,禁法,可以用鬼魂之力来作战,但是就因为其手法过于残忍,有违天道,最后引来了正道诸神的联手对抗,以至于灭亡,鬼方应该也是如此,各种残忍的手法来折磨人,兼具魂术与对人类的恐吓,压制作用,但毕竟不得人心,其最后的灭亡,恐怕也不止是败于商朝之手这么简单吧。”
&esp;&esp;斗蓬缓了缓神,说道:“这次我同意黑袍尊者的看法,我等作为修仙之人,想要的是修仙成神,与天地同寿,脱离人间疾苦,但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若是大规模地通过杀人祭祀,弄得天怒人怨,最后只会反噬自身,魂术之所以在修仙之术中也是作为禁术,也是因为其过于残忍,而且其使用者很难控制住魂术的力量,极易为其所反制,这场商鬼大战,看到现在,两边的君王都是为了胜利,不惜使用魂术邪法,我看,这会逆转天道,最后一方必会受到反噬的。”
&esp;&esp;老祖点了点头:“你们说得不错,我们天道盟,或者说商朝使用这些魂法禁术,虽然也有起到威慑敌人的作用,但最主要的还是祭祀祖先,要保佑我大商的列祖列宗们在天上也得享灵力,维持生存,不至于消散于无形,本质上来说,这也是一种孝道,所以之前的历代商王,尤其是成汤,还有作为宰相的伊尹,是对于这种大规模人殉,内心持反对态度的,虽然不能将之杜绝,但也起码不会允许其无限制地扩大规模。”
&esp;&esp;“如果说大商会把不少敌对部落的人,作为牲畜一样用于献祭,那鬼方就是要严重得多,他们甚至就是为了战争的胜利,定期或者是不定期地要屠国灭民,每灭一国,都要杀掉至少一半以上的敌国百姓,而敌国君王,哪怕是投降,也往往难逃各种残忍虐杀的结局,因为鬼方首领相信,敌国的君王,有着强大的灵力与精魄,若让其痛苦而亡,其冤魂所存的残躯碎片,会成为以后他们作战时强大的法力来源,不知多少与鬼方一度不相上下的强敌,没有败于战场,没有输给鬼方的战车,骑兵,弓箭,却是输给了这些恶鬼厉魄,可悲而可叹,若是这战商朝失败,武丁和妇好被鬼王所获,恐怕也会变成这万鬼长枪之上,两顶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头骨残片吧,而我们华夏之民,也不知道会有多少成为鬼方的刀下之鬼。”
&esp;&esp;黑袍默然半晌,叹道:“想当年陶寺被攻破之后,那丹朱之母没有来得及逃掉,落入鬼方之手,最后是被他们活生生地以一支牛角贯穿下体,恐怖哀号而死,死后尸体也被和其他奴隶和战死的古唐将士一起,扔入乱葬坑之中,若不是那支鬼方军队回师之时被我华夏诸神召来大洪水所灭,只怕我们华夏一族,不知道要有多少子民死于这些野兽之手呢。”
&esp;&esp;老祖笑了起来:“怎么,黑袍尊者这回不说我们商朝的残忍与野蛮了?”
&esp;&esp;黑袍摇了摇头:“我也知道商朝是我们华夏的祖先,更是我们天道盟的前身,再怎么说,也比来自异域异族,形如野兽虎狼的鬼方要强得多,这一战,我肯定是选择支持大商一方,只不过,商朝在打败鬼方之后,自己也学了太多鬼方那里的残忍魂术,杀人如屠宰牛羊,这也是大商最后灭亡的主因,我们今天虽然为了天道盟,不得已做一些祭礼,京观之事来献祭祖先,但应该从这些事上得到教训,那就是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esp;&esp;老祖摆了摆手:“这些是后话,我们以后慢慢再讨论,其实自大商灭亡之后,几千年来,我们天道盟除了一些必要的祭祀以维持祖先存在之外,还是尽量隐藏自身,只专注于修仙成神的,但现在刘裕要与我们为敌,我们也只有全力应对而已,所以你们二位尊者,要从心底里,象武丁看鬼王一样,把自己看成正义一方,不要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恶人,哪怕是魂法禁术,当用亦得用。”
&esp;&esp;黑袍和斗蓬神色严肃,齐声道:“谨遵老祖教诲,我等定当全力应对刘裕。万死不辞,无所不为!”
&esp;&esp;老祖点了点头,正色道:“好了,我们继续说这场战事,打到这时候,双方已经是手段尽出,无所保留了,那鬼王也召唤出了万鬼长枪挂着的万鬼战幡,释放出了里面的各路魔神,这些西方魔神们和商朝这里的蛮皮战鼓里的各路鬼神们斗到一起,那真是神仙打架,无数的冤魂,居然是通过这种魔神之战的方式,同归于尽了,半个时辰之后,当所有战士们可以从地上起身,恢复了战斗能力之时,天空却是已经放晴,太阳也把乌云驱散,已过午时,在这天地阳气最盛之时,所有的法力,都已经消失,双方的祭司,萨满,巫者几乎全是虚脱而亡,无法再舞,就连武丁和鬼王,也是无力地瘫倒在战车之上,而这一战的胜负,终将还是取决于人类自己。在双方将领的怒吼声中,两边还能战斗的近万将士们,开始了最后的决战。”
&esp;&esp;傅平退后当千军
&esp;&esp;黑袍的眉头微微一皱:“经历了恶鬼杀阵之后,两边的战士,现在能战斗的都不到一万了?”
&esp;&esp;老祖点了点头:“是的,双方自己杀伤了差不多加起来六七千人,因为恶鬼咆哮和附体导致的溃散和自相残杀,让鬼方这里足足损失了一万多人,商军也损失了三千多,比他们自己砍杀的损失还要大不少,现在在战场上,商军还有五千多可战之兵,而鬼方在前军的战士也差不多这个数量,可谓势均力敌,不过…………”
&esp;&esp;还没等老祖说完,斗蓬就抢道:“不过鬼方在后方还有上万辎重部队,看管着他们没有上阵的战车,在这个时候,决胜之时,这股力量,可能会是决定性的,看似在战场上,商军通过各种手段占了一定的优势,但鬼方毕竟兵力雄厚,打到这个时候,祖先之力和鬼神禁术都用光了,以人类对人类,以兵对兵,商军仍然看起来处于下风呢。”
&esp;&esp;老祖微微一笑,说道:“事在人为,刚才的斗法,几乎消耗光了双方祭司与法师的力量,绝大多数的巫师,全都是因为灵力耗尽,被厉鬼反噬所亡,仅存的几个也是奄奄一息,就连武丁和鬼王,也都是疲惫不堪,站都站不起来了,这也意味着,双方的主将几乎都是失去了指挥,或者是失去了自己冲锋陷阵的能力,两边的战士,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在没有统一指挥的时候,互相搏杀。”
&esp;&esp;“傅平在这个时候,来到了鬼王的身边,他挥舞着盾牌和兵器,在鬼王面前,几乎形成了一道不透风的屏障,为鬼王抵挡着暴风雨一般来袭的箭雨弩矢,甚至自己的身上,也中了好几箭,血流得满地都是,若不是他的抵挡,恐怕这些箭早就射到鬼王的身上,让鬼王变成一具箭靶了。”
&esp;&esp;黑袍的眉头一皱:“这又是怎么回事,傅平不是商朝这边的人吗,这可是能亲手杀掉鬼王的大好机会,为何他不去刺鬼王,反而要为他挡箭?”
&esp;&esp;老祖摇了摇头:“也许,是因为他还不确定鬼王是不是真的无力再战,坐地等死了,也许,他是因为感激于以前鬼王对他的信任,留他一命,让他掌兵,力排众议,毕竟,傅平是个恩怨分明的人,为商朝效力,是忠孝之举,必须为之,但是,从他个人的角度,那个放了他,重用他,与他一起策马打猎,与他一起并肩作战的鬼王,才是他真正想要追随的人,至少,他已经完成了自己对于商朝的义务,现在可以作为自己真正自由的个体,来做自己想做的事。”
&esp;&esp;斗蓬轻轻地叹了口气:“对于妇好,又何尝不是呢,也许妇好从来没有真正地爱过武丁,但为了自己的族人,为了自己的家国,不得不放下仇恨,委身于武丁,甚至在这里,一边听着自己祖先的人皮所制的战鼓轰鸣,一边还要为以前的敌人战斗,这种就是在家国面前,忠义难两全的典型啊。只是,鬼王的战车先受到了致命的威胁,商军的箭矢飞石都打到了眼前,这岂不是证明在战场之上,商军已经取得了优势了呢?”
&esp;&esp;老祖点了点头:“是的,鬼方军队在步战之中确实不如商军利害,也正是因为这样,鬼王一边被他的手下架着向后走,一边怒吼着下令,要后方所有的战车部队套上战马,以最快的速度过来反冲击商军,他声嘶力竭地下令傅平要撤下来,不许他独立在前方战斗送命。”
&esp;&esp;黑袍的眉头一皱:“已经到了傅平断后,独面商军千军万马的时候了吗?不管他是对鬼王的真尽忠还是最后的试探,这可真的是做足全套了,唉,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何鬼方会战败了,即使是冷酷镇定如鬼王,在这个时候,也终于被打动了,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把本可回撤保留的平局,变成了非胜即败的赌局,再冷静的将帅,仍然是人,仍然会被自己的情感所左右。”
&esp;&esp;斗蓬点了点头:“是的,就象是刘裕,在面对檀凭之战死,面对慕容兰死在自己面前时,也是无法压抑自己的感情,作出了错误的选择,只有象我们,象老祖这样修仙问道成功,脱离了无用的人类感情,才能作出最合适的,最理性的决定,回头看看这些情感,也许会觉得很可笑。”
&esp;&esp;老祖点了点头:“是的,只有斩断了七情六欲,才能脱离苦海,鬼方族人是天竺国最后建立了强大的国家,但因为人的情感而四分五裂,象夏商周这样诸侯林立,群雄争战,后面也是上千年的分裂,战争史,也正是在此之上,有人开始冥思苦想为何众生皆苦,人间纷争,当他想明白的时候,就悟道成佛,从王子变成了佛祖,传播佛教,让鬼方子孙建立的天竺诸国,从此成为佛国,一如我们华夏几乎同时期,有了儒家,把周礼中的仁义之说,变成了我们的价值观,所以,我们需要警惕这西来的佛教,他们能把如此凶残野蛮的鬼方后人,也变成了嘴上说不杀生的佛教徒,其对于我们东土华夏的价值观的影响力,不可小视。”
&esp;&esp;斗蓬苦笑道:“刘裕的那套,听起来比佛教还要厉害,对百姓的煽动力更是巨大,所以我们需要对付刘裕,不能让他得手才行,毕竟,我们的中土华夏,是有神明,有祖先的,并不是人类所能决定一切。”
&esp;&esp;黑袍笑着摆手道:“也不一定啊,鬼神之力,毕竟有陷,在这次的灭国大战中,用了这么多法器,死了这么多祭司,也不过换得半个时辰,甚至更短时间的风云变色,更不用说这还是鬼神可以影响进入人间的商朝,周灭商的封神之战后,鬼神更是直接不允许进入人间了,哪怕这战的现在情况,也是要由人类自己主宰自己的命运,傅平一人断后,独当千军,不管他是出于什么考虑,在这一刻,他已经胜过了所有的鬼方诸神,在保护了鬼王本人,包括数千鬼方将士的性命。”
&esp;&esp;鬼王一怒敌万夫
&esp;&esp;斗蓬叹了口气:“看来,傅平一早就作出了必死的觉悟,他骗取了鬼王的信任,又背叛出了家族,为了作戏去诅咒自己的父亲和兄弟,这让一直以信义自称的他,非常的难受,尤其是鬼王,对他是亲如兄弟,对一个俘虏,一个降将,出则并驾齐驱,寝则一帐同卧,食则一锅同吃,可以说,傅平的妻妾也好,兄弟也罢,也没有对他这样好过,但这偏偏是来自于自己的死敌。”
&esp;&esp;“而且,为了取得鬼王的信任,傅平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商军战友,杀死了自己的部下,这种背叛的罪恶感,一直压在他的心头,无论是对鬼王的背叛还是对于商军兄弟的背叛,都让他无法原谅自己,作为一个死间,只有死,才是他最后的解脱,可能,在他的内心深处,也早想结束这种担惊受怕,怕自己一不小心说出真相的日子,如果能用自己的性命,换取鬼王的退兵,换取鬼方部落就此远离,再也不与商朝作战,才是他惟一的希望吧。”
&esp;&esp;老祖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傅平是个可怜的人,为了打入敌军的内部,取得敌酋的信任,象朱超石那样,亲手杀了自己的战友,部下,但是到了鬼王这里,不管人家是试探他还是真心相待,他感受到了以前很少有过的尊重与信任,要知道,就连在他傅家里,他父亲也是有很多事情瞒着他的,比如对于傅氏部落被屠灭的事,他以前并不清楚,还是到了鬼王这里,他才知道,自己的父亲原来是部落被屠灭后的幸存者,还要为屠灭自己部落,杀害自己父兄的商朝效力,在那一刻,我认为,傅平的内心是动摇的,甚至可以说,信仰是崩溃了。”
&esp;&esp;“也许鬼王就是因为不知道傅平的往事,不知道他居然连灭族之仇都没听说过,这才会如此地信任他,草原之上,攻杀无度,手段残忍,但在这种隐忍,计谋上,却是远远不如中原之人,鬼王也没有想到,傅家父子,居然会真的为商朝效力,宁可为一个攻灭自己部族的政权卖命,而不是为他这个可以帮他报仇,灭掉商朝,还可以继续让傅说当中原政权的共主的朋友效力。”
&esp;&esp;“就象有易氏部落,当年被商部落所灭,族人几乎给屠戮一空,这样的仇恨,过了千年也无法化解,有易氏部落的后人就算到了极北苦寒之地,也会找到鬼方部落来报仇,也许,是因为易庆除了报仇还想要更多,而傅平反而显得比较的纯粹,那种乍听到自己部落灾难的时候,那种悲愤,震惊,还有不顾一切的屠戮报复,这感情,应该是纯粹的,真实的,甚至骗过了鬼王的眼睛。”
&esp;&esp;黑袍黯然道:“也许,傅平当时在鬼王那里听说这些事的时候,是真的震惊和愤怒,真的想要回到傅说那里,问个清楚,我不知道傅说是怎么说动了他,怎么让他明白,商朝虽然对他们有灭族之恨,但毕竟是同族同种,鬼方再好,也是异族敌人,若是让鬼方胜利,从炎黄以来的华夏一族,会不复存在,在大义面前,这些内部的仇怨都可以暂时地放下,傅平最后还是被父亲所说动,愿意回去做那个死间,但从这一刻起,恐怕傅平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他的大事会去做,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诱鬼方主力进入霍州峡谷与商军决战,当他完成了这个任务后,选择为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鬼王去死,就是他早就想好的宿命结局了。”
&esp;&esp;老祖微微一笑:“是的,傅平的心路历程,在二位的这种描述下,非常的准确到位了,从内心深处,他是希望鬼王离开的,因为他相信,以他父亲的智慧,以武丁和妇好的勇武,以商朝在中原近千年的基业,还有华夏诸神在上天的庇护,鬼方终将失败,但他希望鬼方的失败,能换回鬼王的一条性命,让他知难而退,哪怕是退到草原,在草原上跟北狄诸部融合,放弃那些野蛮残忍的传统,改掉想要暴力消灭中原华夏政权,奴役和消灭华夏族的打算,如此,双方也许还可以成为真正的朋友,而不是这样你死我活的敌人。”
&esp;&esp;“但是,傅平算错了一点,那就是鬼王对他的感情,也许超过了鬼王对其他的部下,甚至是自己的亲人的感情,在傅平被商军的万箭穿心,然后被数百商军一涌而上,砍成一堆肉泥的时候,鬼王真正地失控了,就连刚才易庆战死的时候,就连之前成千上万的部下牺牲的时候,就连之前一度全军要崩溃战败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失控过。”
&esp;&esp;“但看到傅平就在他面前百步的地方战死的时候,鬼王终于忍不住了,他怒吼着跳上了一辆刚刚从后方驰来的战车,向前疯狂地冲杀,甚至连挡在他面前,正在撤退的鬼方战士,也被他撞倒,碾死,这会儿他的眼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同样在前方,瘫软在战车之上,几乎无法行动的商王武丁。”
&esp;&esp;“鬼王几乎是以一已之力,单枪匹车地向前冲去,这辆车上,没有御手,没有射手,没有车右,只有一个鬼王,他自己一手抡鞭,一手挥戈,甚至是站立起来,全然不顾四周的箭矢飞来,这一刻,无数历代鬼王的魂魄,在他的周身护佑着,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为他拨打着射向他的箭矢,这些本可洞穿一切的强弓硬弩,竟然伤不得鬼王分毫,在距离他本体不到半尺的地方,纷纷落下,他的双眼血红,甚至是喷射着火焰与雷电,那种冲天的恨意与杀气,让即使是最强悍,最勇武的商军将士,也纷纷后退,避开两边。”
&esp;&esp;黑袍一动不动地,竖着耳朵听着这话,仿佛自己也置身于数千年前的古战场,他咬着牙,说道:“想不到这鬼王的冲天一怒,决死冲击,为了傅平报仇的突击,竟然如此厉害,那武丁怎么办?上前战斗,还是转身退却呢?”
&esp;&esp;意志坚定破神器
&esp;&esp;斗蓬的眉头一皱,说道:“这鬼王可是来拼命的啊,武丁刚刚因为过度地使用了先祖之槌的力量,去击打这蛮皮战鼓,受了太多的灵力反噬,这会儿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恐怕不是对手,在这个时候,应该是撤离才对。”
&esp;&esp;黑袍勾了勾嘴角,说道:“只怕撤不了了吧,前方的将士们,都抵挡不住鬼王暴怒之下,如同魔王附体那样的冲击,就象人不能和神对抗一样,武丁要是连自己都无法站立起来,那怎么撤呢?”
&esp;&esp;说到这里,黑袍叹了口气:“老祖说到这里,我不由得想到了当年刘裕的乌庄一战,好像也是这样,从河里站起来的时候,混身是血,手里提着人头,身上插着箭矢,如同丧尸恶鬼一般,天师道弟子中骁勇善战者上前想要与之搏斗,却纷纷被其一刀斩杀,连闪都闪不了,斗蓬尊者,当年你是假扮玄武,亲眼此战,感觉如何呢?”
&esp;&esp;斗蓬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之色,喃喃道:“说老实话,那次把我也给震慑住了,我加入神盟这么多年,看过了这么多以前的资料纪录,尤其是上古中古时期,神魔尚存人间之时的大战,却是第一次见到,真的如同修罗魔神一样的存在,那就是刘裕,天师道的剑士不可谓不精悍,不可谓不勇敢,他们是真的上前搏战的,但整个人的动作跟刘裕相比,就如同缓慢如同七旬老妇一样,刘裕的挥刀,他们连格挡的机会也没有,就给一刀两段了。”
&esp;&esp;黑袍的眉头一皱:“刘裕武功盖世,会不会是只是因为他动作太快,而不是什么洪荒之力,神仙附体之类的呢?”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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