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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未拿出匕正要划破手腕放血,一道光门闪现,原来是无尘赶回来了,他看见妻子放血,胆都吓破了,“未未,你干什么?”
未未见无尘回来了,丢掉匕上前抱住他,“夫君,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了,你师弟就要嗝屁了。”
无尘推开她,生气的说,“你刚才是不是要放血给师弟喝?”
未未愣了一下,嗫嚅道:“是啊,你师弟伤得太重,你们又没有消息,只有我的血能压制他的毒。”
无尘气得满脸通红,“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的血对修行之人来说是大补之物,你随意放血,万一被有心之人利用怎么办?而且你自己身体也会吃不消。”
未未嘟着嘴,委屈地说:“可是他是你师弟啊,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这时,躺在一旁昏迷的师弟悠悠转醒,虚弱地说:“师兄,王后也是好心,您别怪她了。”
无尘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罢了罢了,这次就算了。未未,以后可不许再这么莽撞了。”
未未乖巧地点点头。无尘走上前,拿出一粒丹药给他吃,“师弟,你先吃了这颗丹药。”
说完,他又转身温柔地看着未未,牵起她的手,“走,跟我回房,我给你补补身子。”
两人回到房间,无尘让未未坐在床边,自己则开始忙碌起来,生火煮药。
未未百无聊赖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到什么,“夫君,那冰晶草找得可顺利?”
无尘一边搅着药一边回道:“倒也不算顺利,冰晶草生长在极寒之地,周围还有强大的冰兽守护。不过为了给师弟解毒,再难我也得拿到。”
未未听着,心中满是感动。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无尘警觉地站起身,将未未护在身后。“什么人?”他大喝一声。
那黑影现身,竟是个黑袍人。黑袍人阴森一笑,“听闻王后之血大补,今日我便来取。”
说着便朝未未扑来,无尘立刻拔剑迎战,与黑袍人斗在一起。
未未看着紧张的局势,暗暗握紧了拳头,在一旁寻找着帮忙的时机。
在无尘把黑袍人打退的空档,未未对他施展了催眠术,黑袍人眼神瞬间变得迷离,动作也迟缓下来。
无尘瞅准时机,一剑刺向黑袍人,黑袍人却突然清醒,侧身躲开,同时挥出一掌,将无尘震退几步。
原来,黑袍人身上带着抗催眠的法器,未未的催眠术只能起到短暂的干扰作用。黑袍人再次朝未未冲来,未未情急之下,抓起桌上的药碗朝黑袍人砸去。
滚烫的药汁溅到黑袍人脸上,他吃痛地捂住脸,出一声惨叫。无尘趁机再次攻上去,与黑袍人激烈交锋。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侍卫们听到动静赶来了。
黑袍人见势不妙,虚晃一招,然后化作一道黑烟逃走了。无尘追出去几步,没能追上,只好返回房间。
他急忙走到未未身边,上下打量着她,“未未,你没事吧?”未未摇了摇头,“我没事,夫君,你也小心点。”
无尘紧紧握住她的手,“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未未心有余悸地靠在无尘怀里,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夫君,这黑袍人怎么知道我的血大补,还寻到此处?”
无尘眉头紧锁,“此事必有蹊跷,我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这时,师弟被侍卫搀扶着走进来,“师兄,我刚听侍卫说这边有异动,便赶过来看看。”
无尘看向师弟,“师弟,你伤势未愈,不该走动。”师弟摆了摆手,“师兄,我没事。此次黑袍人来袭,说不定与我中毒之事有关。”
无尘点头,“我也有此怀疑。未未,你先好好休息,我和师弟去调查一番。”未未虽有些担心,但还是点了点头。无尘和师弟离开房间后,未未坐在床边,心中满是不安。
突然,她现枕头下有一封信,打开一看,竟是一封威胁信,上面写着:若不想你夫君和他师弟出事,就乖乖献出你的血。未未脸色煞白,不知该如何是好。
未未拿着信,手止不住地颤抖。她深知此事的严重性,可又不敢声张,生怕真的连累无尘和他师弟。就在她六神无主时,突然想到一个办法。她决定先瞒着无尘,自己去会会这幕后黑手。
未未悄悄溜出房间,按照信上的指示来到了皇宫的偏僻角落。在那里,一个蒙着面的人正等着她。
“把血交出来,否则他们必死无疑。”蒙面人冷冷说道。未未强装镇定,“我可以给你血,但你得保证他们无事。”
蒙面人冷哼一声,“先把血拿来。”
就在未未准备划破手腕时,一道剑光闪过,无尘出现了。
原来,他现未未留下的线索,猜到她可能有危险,便一路追来。无尘怒目圆睁,“你到底是谁,为何三番五次搞鬼?”
蒙面人见事情败露,索性摘下面巾,竟是王宫里的一个御医,他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才出此下策。
无尘一剑将其制服,抱着惊魂未定的未未,轻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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