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数块烧红的装甲板像破片手榴弹一样向四周激射,将方圆几十米内的日军步兵瞬间清空。
“打得好!”
阵地上爆出雷鸣般的欢呼。
“弟兄们!军长没忘了咱们!弹药管够!”
李云龙扔下打空的火箭筒,一把抄起装满子弹的轻机枪,犹如一头重获新生的雄狮,跃上了战壕的沙袋。
“现在,轮到咱们反击了!”
“给老子打!把这帮狗娘养的赶回老家去!”
“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砰!”
满血复活的独立装甲师,爆出了一种被压抑到了极点后反弹的恐怖战斗力。密集的金属风暴再次成型,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将冲锋的日军像割麦子一样一层层扫倒。
天空中的运输机群已经完成空投,拉升返航。而伴随护航的米格-15战斗机,则开始了低空舔地扫射。
田中新一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兵败如山倒的前线,看着那些被“从天而降的弹药”重新武装起来、如狼似虎的中国军人,他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面对的,根本不是一支孤军。
他面对的,是一个能够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将绝对的后勤与火力投送到战场每一个角落的现代战争机器。
在张合那张掌控一切的巨大棋盘上,他田中新一,不过是一枚早已被算死、注定要被碾碎的弃子。
德州城外的反击,在漫天的炮火与狂飙的履带声中,轰轰烈烈地拉开了终局的帷幕。
德州城南,徒骇河畔。
距离那场堪称奇迹的“低空重装空投”已经过去了整整3天。
这72小时里,德州城外的平原变成了一个吞噬生命的无底黑洞。田中新一像一个彻底输红了眼的赌徒,将手中的二十万大军分成无数个波次,不分昼夜地向李云龙的阵地起潮水般的“猪突冲锋”。
然而,得到了充足弹药、火炮乃至单兵反坦克火箭筒补充的独立装甲师,已经从疲惫的残军,重新化身为一堵喷吐着烈焰的钢铁叹息之墙。
冲锋,倒下。再冲锋,再倒下。
日军的尸体在阵地前沿堆积如山,最厚的地方甚至垒起了两米多高的人肉掩体。由于死的人实在太多,来不及清理,那些残肢断臂顺着战壕的边缘,滚落进了不远处的徒骇河支流中。
原本清澈的河水,此刻已经变成了粘稠的暗红色。
数以万计的日军尸体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流缓慢地拥挤、碰撞,硬生生地将这条几十米宽的河流给堵塞了。河水漫过河堤,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内脏的腥臭,将两岸的麦田浸泡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沼泽。
“呕……”
日军第59师团的一名少尉,趴在距离中国军队阵地不到四百米的出阵地上,看着眼前那幅宛如阿鼻地狱般的惨状,终于忍不住把胃里仅剩的一点酸水吐了出来。
太惨了。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长发公主和他的骑士校园互攻互攻互攻互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小时候,陆清遇身体不好,请人算过之后就留了长发。总有不懂事的小孩儿叫他公主,林灼就每天跟在他身后,谁叫揍谁,渐渐的就没人敢叫了,只有林灼开玩笑的时候可以喊一声。后来,陆清遇身体好了不少,想把头发剪短,因为林灼的一句留着吧,陆清遇留了很多年长发。而林灼手腕上,也戴了很多年的黑色皮筋。关于青春,关于成长一个对谁都有点儿冷却总和林灼吵架的长发学霸X一个朋友非常多却总和陆清遇形影不离的痞帅校草好是真的好,吵也是经常吵日常细碎吵吵闹闹酸酸甜甜甜甜甜陆清遇你手上的皮筋儿是我的,知道吗?林灼陆清遇,你敢剪短试试。陆清遇和林灼有一个没人能插足的小世界,当他们俩都在这个世界里时,就形成了恋爱盲点。...
穿书炮灰主母医武双全清冷残疾镇北王虐渣打脸和离改嫁现代古武世家传人,中西医双圣手时清浅穿越成书中的炮灰主母。原书中,原身守寡三年,用自己的嫁妆供养侯府一大家子,是外界人人称颂的好女子。谁知三年后,夫君秦朗带着小妾6红昭回来了,并且为了不损名声的将6红昭抬上正妻之位,二人合谋给原身下了情毒失了清白,导致原身清醒后一头撞死。时清浅穿越在原身被下药的节点,她三下五除二的解决要毁她清白的男人们后,去找了昏迷中的有着天人之姿的镇北王解毒,那镇北王正是秦朗的小叔。6红昭是皇上与一风尘女子所生,是上不得台面的皇家公主。她亦是来自21世纪的古乐器演奏家,靠着现代闻名于世的各种古典曲目和抄来的诗词,闻名于世。时清浅用自己的手段将6红昭从第一才女的名头打落尘埃,成为了人人厌弃的抄袭者。并用自己的商业头脑成了第一富商,用钱财和医术,养镇北军,拉拢人脉战场上她英姿飒爽,镇北王秦墨珏与她携手杀蛮夷,杀贪官,灭毁了芯子的皇权...
一心想娶媳妇的乡下小土包子,买了个卖身葬父的大美人回家。结果,洞房当晚,看着大美人的那个地方说你咋也有这东西?...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从家教老师家出来后要直面一条黑暗的窄坡,两边的路灯像是已经坏了,安逸尘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按亮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 道路两旁空无一人,高墙之外夹着昏暗的夜空和树叶影影绰绰的黑影,天气在变热,四月了,高考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