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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迟深心下一紧,抬脚离开。
&esp;&esp;回到屋内,他忽然觉得自己方才所做的一切都太过荒谬了。
&esp;&esp;他竟然在宗派寻了祁樱一个时辰。
&esp;&esp;不仅仅是宗派,三个宗派他都找了,就差把斐云山给掀开瞧一瞧祁樱在不在山底下。
&esp;&esp;迟深倚着门,忽然篾笑一声。
&esp;&esp;所以他这是在做什么呢?
&esp;&esp;是祁樱自己跑下去的,是祁樱自己闯出来的祸端,凭什么要他为她负责。
&esp;&esp;从小到大,她给自己惹出了多大的祸端,她眼下若是死了,也不归咎于他。
&esp;&esp;那个小孩,那个名作祁樱的人,她明明什么都拥有了。
&esp;&esp;还总是缠着自己,还总是多管闲事,还总是嚣张跋扈,狼心狗肺,还……
&esp;&esp;迟深倏然一顿,忽然想起今日穿上新衣袍的祁樱……
&esp;&esp;瞬然之间,那缕暖光骤然断灭,迟深握住心口,眸光暗红邪恶。
&esp;&esp;若不是为了魔域,若不是父尊所求,他会只身一人来这斐云山受罪吗?他会一直强逼着自己学这令他耻辱的仙道吗?他会一直强逼着自己纵容那无忧无虑的祁樱吗?
&esp;&esp;她明明什么都拥有了。
&esp;&esp;若是今日她死于山下,省他除之而后快,他该高兴才是。
&esp;&esp;为何……!
&esp;&esp;这实在太过荒谬!
&esp;&esp;凄寒彻骨的屋舍之内,迟深拧紧自己心口的衣衫,手心的力度大到那单薄的衣衫早已料丝崩开,心腔之内却痛若刀入,迟深抿起唇,脸色煞白,从未有如此之痛。
&esp;&esp;良久之后,他倏然倒下身,呕出一口鲜血。
&esp;&esp;不是的。
&esp;&esp;斑白识海之中,血黑云雾终于散去,那几个字也跟着明晰起来。
&esp;&esp;迟深站起身,化出一把银剑,影若流星般飞下山去。
&esp;&esp;不是的。
&esp;&esp;欲想要了结的人,罪该万死的人,一直都是他、自己、啊…
&esp;&esp;山下。
&esp;&esp;寒风凛冽,吹乱了祁樱额头的发,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一颤,惹得她呼出一白气。
&esp;&esp;枯竭的丹田终于在这寒风之中凝结出稀薄灵力,祁樱眼下想起自己是个鲜见冰系灵根后,倒是没觉得有多冷了,她深深呼出一口气,稳住身躯之后,凝紧眉炼气。
&esp;&esp;片刻后,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取出灵匙,利用方才凝结出的一点灵力给母亲报了个平安,又认真炼气。
&esp;&esp;她并不知道自己眼下所处何处,只是跑得过快,误打误撞闯进一个山洞之内,奈何力气一尽,只好坐于山洞之内打坐。
&esp;&esp;这山洞之内灵力深蕴,霜白之气盈盈而上,唯有寒风彻过之时才会传来空谷传响之声。
&esp;&esp;或许是身上的灵力凝聚,祁樱莫名觉得心安,欲想要更快一些提高自己的修为之时,却闻见一丝血气。
&esp;&esp;!
&esp;&esp;莫不是异兽?!
&esp;&esp;祁樱倏然睁开眼,却见眼前漆黑一片,除了她自己,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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