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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张婶你再说一遍?刚刚你说的啥呀?”只见光棍李二狗满脸惊愕地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媒婆张婶,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花来一般。
媒婆张婶被李二狗看得有些毛,但还是梗着脖子嚷嚷道:“啥什么啥?我说那骚狐狸精看不上你!让我转告你,她不同意你去跟她提亲这事!
我好心好意上门帮你说亲,结果倒好,她二话不说就把我从她家给轰出来了!呸,真不是个东西,简直就是个骚狐狸精!”说着,张婶气愤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听到这话,李二狗顿时急得跳脚,眼睛瞪得更大了,扯着嗓子喊道:“咋?她不同意?为啥啊?她不过就是个寡妇罢了,还拖着个才几岁大的儿子,家里炕上还躺着个瞎眼的老婆婆需要照顾。我都没嫌她累赘,她居然还敢嫌弃起我来了?这到底是凭啥嘛!”
面对李二狗一连串的质问,媒婆张婶也是一肚子火气,双手叉腰,没好气儿地回道:“她不同意我能有啥办法?谁知道那骚狐狸精心里头打的是什么算盘?
说不定正琢磨着怎么去勾引别人家的男人呢!呸!以后就算她求到我头上,我也绝对不会再管她的闲事,更别提给她做媒啦!
我活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也算是见多识广,可竟然从未遭遇过如此奇耻大辱——被人像驱赶乞丐一样地从那个寡妇家中轰出门来!而这破天荒的头一遭,居然就拜那个不知廉耻的骚狐狸精所赐!
哼,这笔账我可是牢牢地记在了心头,且等着吧,她迟早会有低声下气来求我的那天!想到此处,媒婆张婶气得满脸通红,一边骂骂咧咧地数落着那狐狸精的不是,一边用力解开胸口因愤怒而紧勒的衣襟,仿佛这样就能稍稍缓解心中的怒火:“呸,什么玩意儿啊,一个骚狐狸精罢了,真当自己是什么金贵人物啦!”
此时,一旁的李二狗正可怜巴巴地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像个孩子般放声大哭起来。他的哭声撕心裂肺,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只见他边哭边喃喃自语道:“可是……可是我喜欢她呀!自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这双眼睛就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了。
不管白天黑夜,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音容笑貌就在我眼前不停地浮现。因为思念她,我这些日子以来根本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呜呜呜……我这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感觉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
听到李二狗这番真情流露的哭诉,媒婆张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安慰道:“好孩子,别哭啦。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步田地,再伤心难过也是无济于事。
不过你放心,咱们不能就这样轻易认输。赶明儿个,张婶一定帮你寻摸一个比她好上千倍万倍的媳妇回来,让那骚狐狸精好好瞧瞧,咱李二狗可不是没人要的主儿!
到时候呀,非得把她给活活气死不可!哼,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块人人争抢的香饽饽呢?我呸!哪个正经女人不打心眼儿里记恨她呀,谁不知道她成天摆出那副骚狐狸的模样,到处去勾引别人家的男人哟!”说罢,张婶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走了,走了,想想就生气,这个骚狐狸精真把我气坏了,走吧,别好丧似的了,也不怕人家笑话你,你放心你老婆的事包在我身上了”媒婆张婶安慰着蹲地上哭泣着的李二狗。
李二狗像个孩子一样,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许久,那哭声悲切而又凄惨,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泄出来一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用衣袖胡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然后扭过头,目光直直地朝着寡妇王翠花家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座小房子静静地矗立在那里,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似乎在诉说着屋内主人的寂寞与孤独。李二狗重重地叹了口气,满心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转过身,脚步沉重地跟随着媒婆张婶慢慢地向自家走去。
夜幕降临,整个村庄都被一层淡淡的黑色幕布所笼罩。寡妇王翠花在厨房里忙碌了半天,终于做好了一顿简单却充满温馨的晚饭。她小心翼翼地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饭菜,走进婆婆的房间。
此时,铁柱娘正躺在床上,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憔悴之色。看到王翠花进来,她挣扎着想坐起身来,但身体的虚弱让她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
“闺女呀,今儿个媒婆是不是来过啦?要是有合适的人,你就答应了吧。娘不会怪你的,我那苦命的儿子铁柱走得早,留下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你可不能就这样一直守活寡啊!娘心里疼着呢……”铁柱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真诚地对着王翠花说道。
寡妇王翠花听了这话,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她快步走到床边,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碗,握住婆婆那双干枯如树枝般的手,柔声说道:“娘,您说啥呢!今天媒婆来提的亲是咱们村里那个名声不太好的光棍李二狗。他人品不行,我咋能同意呢?我当场就回绝了。娘,您放心,我的事儿我自个儿能做主,您就别再为我操心啦!”
说完,王翠花帮婆婆掖了掖被子,看着婆婆那因病痛折磨而显得愈苍白的脸庞,心中暗暗誓一定要好好照顾婆婆,让她过上安稳的日子。
晚饭后,寡妇王翠花熄了灯,哄着儿子大宝睡觉,刚把儿子大宝哄睡着,只听到咕咚一声,然后便是嘻嘻嗦嗦的声音“有人又翻墙头了”想到这里吓的寡妇王翠花蜷缩在角落里,她假装睡着了,打着呼噜
只听到有人低低的声音说“铁柱媳妇,你把窗户打开,我来疼疼你”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呀,难道是村长?今天白天他刚纠缠完我,又跑来纠缠我了,呸,臭流氓,还当村长呢,你也配?”寡妇王翠花心里气急败坏的想着
刚想到这里,只听“啪,啪”两声,随后便是“哎呦,哎呦,哎呦”的叫喊声,再后来又听到咕咚一声翻墙逃走的声音。
“呸,活该,耗子夹怎么不夹死你呢?狗东西,臭流氓,呸,活该!还别说,这耗子夹真管用”想到这里寡妇王翠花哈哈哈大笑着,可随即她又捂住脸哭泣起来。
“铁柱呀,这寡妇的日子真难熬呀,谁都想欺负我,我该怎么办呀?”寡妇王翠花一边哭泣着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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