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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寡妇王翠花犹如大梦初醒一般,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微微颤抖地抬起头来,将那张羞红的俏脸缓缓地从刘水生那宽厚坚实、散着男性气息的脊背上移开,目光闪烁不定,带着几分迷茫和羞涩,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你刚才说啥?我……我好像没听清楚呢,你……你能不能再给俺说一遍呀?”
此时的刘水生也是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再次开口,但声音依然磕磕绊绊、断断续续:“我……我……我说,其……其实啊,我……我喜欢的那个人就是你!是你呀!我根本就不想去娶……娶别的女人!”说完这番话后,刘水生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有些虚脱般地靠在了墙上。
寡妇王翠花听到这话,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地死死盯着刘水生那宽阔结实且充满魅力的脊背,仿佛要透过脊背看到他那颗跳动的心似的。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像个闷葫芦一样的刘水生,居然会在此时此刻说出这样一番深情款款的话语来。
这一刻,寡妇王翠花只觉得心中一阵慌乱,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让她不知所措。
说实在的,自从第一次见到刘水生的时候,她就不由自主地被对方那帅气俊朗的外貌所深深吸引住了。而随着这些日子里两人不断地接触相处,刘水生的一举一动更是在她的心底激起了层层涟漪。她曾经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暗暗幻想过,如果有朝一日刘水生态度能够有所转变,对自己也产生同样的感情该有多好啊!可如今梦想成真,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却让她感到有些惶恐不安起来。
每当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之时,寡妇王翠花便独自躺在那张破旧的土炕上的时候,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土炕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然而,此时的寡妇王翠花却没有心思欣赏这宁静的夜色,因为她的思绪早已飘向了远方,沉浸在了无尽的遐想当中。
不知从何时起,每次孤身一人躺在床上,寡妇王翠花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同村的刘水生。她觉得自己似乎对这个憨厚老实的年轻大男孩,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感,仿佛心底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而且,她冥冥之中感觉到刘水生应该也是偷偷喜欢着自己的,只是碍于他那副书呆子气十足的模样,始终不好意思将这份感情表露出来罢了。
然而,让寡妇王翠花始料未及的是,就在今天,当刘水生赤裸着上半身,自己帮他擦干身上的雨水的时候,在她面前时,刘水生竟然一改往日的羞涩与拘谨,鼓足勇气、直言不讳地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已久的话——“其实,我喜欢的人是你”。
那一刻,寡妇王翠花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一般,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听到刘水生如此直白的表白,寡妇王翠花的心情瞬间变得无比复杂。一方面,她确实为刘水生能够勇敢地表达出自己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而感到由衷的高兴;毕竟,在那样一个相对保守的年代里,能大胆的说出自己喜欢一个孤儿寡母,能做到这点实属不易。可是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却在她脑海中不断回响:自己不过是个命苦的寡妇而已啊!
在那个年头,人们的思想普遍还非常陈旧,尤其是对待寡妇这种身份更是充满了偏见和歧视。在大多数人的眼中,寡妇就是不祥之人,就算是再好的男人恐怕也不愿迎娶她们进门。除非是那些家庭条件或者自身状况极差的男子,或许才会迫于无奈选择一个寡妇作为伴侣,但这显然不是寡妇王翠花所期望的婚姻。
更何况,寡妇王翠花深知自己的情况远不止是个寡妇那么简单。除了守寡之外,她身边还有一个年仅五岁的儿子,需要抚养长大。而更为糟糕的是,家中还有一个常年瘫痪在炕、身患重病的老婆婆需要照顾。
这样沉重的负担,又有哪个男人愿意心甘情愿地扛在肩上呢?想到这里,寡妇王翠花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心中满是犹豫和矛盾……
且说那刘水生,在村子里可是出了名的百里挑一的好男儿!他生得一副帅气英俊的模样,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让人见了就难忘。不仅如此,他性格沉稳内敛,做起事来更是稳妥可靠,令人放心。再加上他肚子里有点墨水,颇有些文化底蕴,若不是家境贫寒,恐怕早已背起行囊去学堂深造了,又怎会甘心留在这小村庄里,整日埋头苦干那些繁重的体力活儿呢?
更为难得的是,这刘水生至今还没结婚呢?他仍是个清清爽爽、风华正茂的大小伙子。然而那寡妇王翠花,虽说容貌也还算周正,但毕竟已嫁过人,成了寡妇。她心中暗自思忖着,像刘水生这样出色的男子,怎会瞧得上自己这般身份的女人呢?
更何况,自己身边还带着一个年仅岁的幼子,家中更有一个身患重病、需要人时刻照顾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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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寡妇王翠花不禁心慌意乱起来,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你……你……你可别瞎说了!别乱讲啊!我不过是个寡妇罢了,哪有人家愿意娶寡妇哟?再者说了,我不光有个孩子,还有个重病缠身的婆婆要照料,这负担多重啊!”
然而,刘水生却背对着寡妇王翠花坚定地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我,我才不在乎这些呢!什么结过婚?那怕啥?还有不就是有个儿子嘛?我愿意将他视作亲生骨肉一般疼爱呵护!嗯是一个好女人,好女人不该受苦受累,好女人就应该得到男人的疼爱。”刘水生刚说到这里,屋外就响起了一声炸雷,那响声震耳欲聋,吓的寡妇王翠花一下搂住刘水生的腰,把脸贴在他那坚实的后背上。
寡妇王翠花嘴角喃喃的说“哎呀妈呀,这雷,吓死人了”而就在刘水生说出那些情意绵绵的话语时,寡妇王翠花却丝毫未能听见。因为就在他开口之际,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声。
此时的寡妇王翠花,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紧张之情。她暗自思忖道:“难道是铁柱显灵了不成?怎会响起如此巨大的雷声啊!以往可从未有过这般响亮的惊雷。”
她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念头——一定是铁柱听到了刘水生对自己表达爱意的言辞,所以心生不悦。没错,肯定就是这样!是铁柱通过让雷公打雷来提醒自己,万万不可答应嫁给刘水生。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绝对不会有错!
想到此处,寡妇王翠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手上一松,整个人向后退了好几步。待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后,她满脸紧张地看着刘水生那坚实的诱人的肤色的后背,结结巴巴地说道:“水……水生啊,你瞧刚才那雷声,响得实在吓人呐!
会不会是铁柱在给咱们提个醒儿,告诫咱俩不能做出格之事,也不许你喜欢我,亦或是我对你有意思呀?要不然怎么会打起这么大的雷呢?”说着,她那双原本就有些颤抖的双手更是紧紧揪住了衣角,不停地揉搓起来,仿佛要借此缓解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只见刘水生如同闪电一般,迅地转过身子,脚下生风,大步流星地朝着寡妇王翠花疾步而去。眨眼间,他便已稳稳地站在了寡妇王翠花的跟前。
此刻,刘水生的目光犹如两道火炬,直直地射向了寡妇王翠花那张俊俏迷人的脸庞,仿佛要将其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眼底。他瞪大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眼前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同时提高音量,用近乎嘶吼般的声音喊道:“你怎会如此轻信这些无稽之谈?
那些统统不过是愚昧无知的迷信罢了!我才不会去理会它们呢,我向来只听从我内心最真实的声音。
而此时此刻,我的心底正在不断回响着一句话——你就是个心地善良、温柔可人的好女人啊!我对你的喜欢绝非一朝一夕之事,这份情感早已在我心中生根芽,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深厚。
所以,请相信我吧!我真心实意想要迎娶你成为我的妻子,与你携手共度这漫长的一生一世。至于你所担忧害怕的那些事情,对我而说根本不值一提。
因为在我眼中,只有你,唯有你,我满心满眼装的全都是你啊!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娶你为妻!”
话音未落,刘水生动作麻利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寡妇王翠花那柔弱纤细的身躯,并用力将她拉入自己宽厚温暖的怀抱之中。
而此时被刘水生紧紧拥抱着的寡妇王翠花,则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她那原本白皙如雪的面庞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她的脸颊紧紧地贴着刘水生那结实有力的胸膛,甚至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那因紧张激动而急跳动的心脏,一下又一下,出“咚咚咚”的声响,好似战鼓雷鸣。
寡妇王翠花紧张的全身颤抖着,她呼吸急促,她的心要从嘴里跳出来了一样。她被刘水生紧紧拥抱着,一动也不敢动。
刘水生低下头,用他那具有男人魅力的唇轻轻的吻在了寡妇王翠花的粉嫩的唇上,吓的寡妇王翠花赶紧闭上了眼睛。
刘水生那炽热的双唇猛地覆盖在了寡妇王翠花的唇瓣之上,这个吻来得如此迅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一般。他因为内心极度的紧张而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结实的胸肌也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跳动。
此刻的寡妇王翠花完全沉浸在了刘水生这深情的亲吻当中,无法自拔。他的吻犹如冬日里那一抹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她心中长久以来的寒冷与孤寂;又如那潺潺流淌的清澈溪水,甘甜如蜜,丝丝缕缕地沁入她的心脾,令她陶醉得如梦似幻。
与此同时,刘水生自己也是浑身颤抖不止,急促的呼吸声在两人的耳边回响。他紧紧地拥抱着寡妇王翠花,仿佛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寡妇王翠花的回应之吻就像春天里那和煦的暖阳,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心灵,给他带来无尽的舒适与安宁;同时,那吻又如同一股甘甜的清泉,顺着他的喉咙缓缓流下,滋润着他干涸已久的心田,让他深深地沉醉其中,难以割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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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王翠花激动万分,任由刘水生热烈地亲吻着自己。自从丈夫离世之后,已经过去了漫长的岁月,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从未再感受过男人的温存。如今,刘水生的这个吻让她仿佛重新找回了失去已久的爱情,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整个人都变得酥软无力。
正在刘水生和寡妇王翠花如胶似漆的亲吻着的时候,儿子大宝突然翻了个身,这下惊醒了两个沉醉在甜蜜亲吻之中的人。
寡妇王翠花犹如大梦初醒一般,猛地用力将刘水生推开,娇喘吁吁地说道:“不行,绝对不能这样!”话音刚落,她便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目光急切地看向自己的儿子大宝所在的方向。待现儿子大宝并未被惊醒,依旧睡得很沉之后,她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一些,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水生啊,我先到外面去一下,你赶紧把身上湿透了的裤子脱下来,换一条干爽的穿上吧,要不然明天肯定得生病了。”说完这些话后,王翠花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如晚霞般艳丽的红晕,然后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脚步匆匆而又略显慌乱地快走出了房间。
此时的刘水生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直地愣在了原地,脑海里还在不断回放着刚才与寡妇王翠花那激情澎湃的热吻场景,整个人都仿佛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之中,久久未能回过神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水生终于慢慢地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回想起方才那令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的一幕,他那张原本就英俊帅气的面庞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幸福无比的微笑。
那笑容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灿烂甜美,而且是由内至外散出来的甜蜜,让人一看便能感受到他此刻心中满满的欢喜和愉悦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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