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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楚熠没直接回答,只道:我惹了个人,可能会有点小麻烦。
&esp;&esp;他在心里暗暗说,可能暂时罩不住你们了。
&esp;&esp;凯文闻言一愣。
&esp;&esp;楚熠平时很少跟他们说外边这些烂事,乐队涉外的事情都是他自己来,几个人乐得不用去外面应酬,但偶尔也会担心楚熠一个人担着压力太大。
&esp;&esp;现在他主动说出来,那估计绝不是什么小麻烦。
&esp;&esp;说不定还真能闹到解散
&esp;&esp;但也没什么可怕的。当初重组时,没人想着一步登天,都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
&esp;&esp;谁也没想到赤道会走到今天。
&esp;&esp;凯文想了想,给他来了一句:用我帮忙灭口吗?
&esp;&esp;楚熠被他逗笑,弯了弯嘴角说:不用,但这次上完节目,我打算
&esp;&esp;不好意思,紧急情况,我先插一句,正说到这,门帘掀开,金延浩冒出头来:节目组的人马上要过来了,说是要过来拍点素材,音乐总监也要一起来,我提前跟你们打声招呼。
&esp;&esp;来干嘛?凯文因为先前的事,对这节目组印象一点都不好,没好气地说,监工啊?
&esp;&esp;是呗。金延浩无奈道。
&esp;&esp;楚熠话说半截被截胡,把本来要说的话咽了回去:音乐总监,那不就是老秦?
&esp;&esp;不是,本来是秦老师,但前两天好像刚换了个人,说是他要当嘉宾。导演在群里发了,叫什么来着金延浩冥思苦想,是一串数字2,2什么的。
&esp;&esp;楚熠问:2123?
&esp;&esp;哦对对对,是这个。金延浩附和道。
&esp;&esp;凯文说:诶,这不是之前你很喜欢那制作人吗?
&esp;&esp;楚熠点了点头。
&esp;&esp;群青是他很欣赏的乐队,玩另类摇滚,低产但音乐质量很高。
&esp;&esp;他有职业习惯,第一次听时多留意了眼制作人,发现编曲那栏写着2123。
&esp;&esp;后来这两年他断断续续听了不少国内新乐队的歌,每回收藏一首,都会碰巧发现是这人编曲的,便在心里记了下来,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合作。
&esp;&esp;我记得咱们做圆废的时候,他还拒绝过你邀约来着?凯文回想,后来群青那张专让老秦给弄下去了,没拿到最佳制作人,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
&esp;&esp;楚熠沉思片刻,不知想到什么,忽然问:你知道这人是哪个公司的吗?
&esp;&esp;金延浩的超绝记忆力仅限于见过面的人,想了半天也没在记忆库里对上号,摇了摇头。
&esp;&esp;谁家制作人给自己起这么个不好记的名啊?
&esp;&esp;不会吧,你还想跟他秋后算账啊?凯文开热闹不嫌事儿大,记着叫上我啊。
&esp;&esp;楚熠没搭理他,金延浩接着说:对了,还有那个小狗屎,哦不是就那个叫邹添的选手,说要和前辈商量一下合作舞台的演唱曲目。
&esp;&esp;楚熠不着调地说:别问我啊。
&esp;&esp;啊?金延浩诧异道。
&esp;&esp;合作舞台的事儿都没问过我,唱什么歌想起问我来了?
&esp;&esp;哦金延浩被揶得语塞,那我咋回复他们?
&esp;&esp;我怎么说的你就怎么回。
&esp;&esp;金延浩冷汗都下来了,行,那我看着办。说着跑到一边给节目组打电话去了。
&esp;&esp;凯文看得直乐:你怎么又欺负经纪人?
&esp;&esp;楚熠没吭声,往小院门口瞅了一眼,又点了根烟。
&esp;&esp;我发现你怎么最近烟瘾又变大了?凯文把他手里的烟抢过来,少抽点吧,你嗓子受不了。
&esp;&esp;之前凯文听别人说楚熠声音变了,还只是怀疑。
&esp;&esp;结果今天排练一听还真是变了。
&esp;&esp;以前他虽然也不是亮嗓,但音域宽广,穿透力强,能驾驭粗粝、爆发力十足的高音,也能沉下来唱低沉的、情绪饱满的旋律。
&esp;&esp;但现在那声音被磨掉了表面最光滑精美的一层釉质,多了些原始的沙哑和粗砺,就像那种长时间燃烧的火焰,消失之前,在空气里留下的痕迹。
&esp;&esp;啧
&esp;&esp;这什么破比喻。
&esp;&esp;凯文暗自呸呸呸了几声。
&esp;&esp;不过要再这么下去,真等哪天嗓子真唱不了,事儿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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