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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岛未来坦然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决断力是朗姆的优势,但是他现在实在瞧不出来川岛未来是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十九岁太年轻了,而横滨那边的事情也顺利得惊人。没经历挫折的小鬼总是会高估自己。
他从喉头挤出哼笑:“当然没问题,只要别像个小鬼一样哭着找妈妈就行,那个地方没什么有趣的。”
“那就是我的事……”尾音被更尖锐的声响覆盖,两人不约而同闭嘴捂耳,目光直直盯向门口。
“砰——”
门锁被子弹打爆蹦开。
“duang——”
踹门声梅开二度。
长风衣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度,琴酒垂眸点燃细长的香烟,烟嗓低哑:“哟,真巧啊,朗姆和百利甜。”
“琴酒?”朗姆皱眉,额头皮肤折出深深的皱纹。“你来做什么?”
横滨归百利甜,咒术界则由琴酒接手,朗姆等人负责镇守大本营以及后勤支援。他们一向分工明确,这边的事情显然和琴酒无关,所以他来做什么?
川岛未来退一步开窗,挥手驱散烟味,出声嘲讽:“回来一趟竟然有这么多人迎接,真是受宠若惊。”
长发及腰的男人戴着圆帽,肤色偏白,墨绿色的眼瞳冷峻,黑风衣内部是质感柔软保暖的毛衣。一身装扮高级得像是时装周上走着t台的男模。
“目的和你一样。”琴酒对着他们似笑非笑,目标明确地盯着川岛未来,但又好像并不熟练这么做般显出细微的别扭:“我可是一直都很想和bo、baileys聊聊天。”
“我是陪聊机器人吗?”未来挑眉,“接二连三的,各位就不能商量一下顺序?”
琴酒目光扫过他们的站位,在敞开的窗户多停留了两秒,随手熄了烟:“朗姆该说的都说完了吧,是不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拉开大门,无声的赶客意味明显得无法忽略。
朗姆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调色盘一样好看。他重重冷哼:“那你们就慢慢聊吧。”
他走到门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警告道:“把你们的尾巴收拾干净点,别什么猫猫狗狗都招惹上门。尤其是横滨的那群无主恶犬,嗅到丁点肉味都能扑上来。”
已修已修
川岛未来礼貌地笑笑,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前:“安心,他们很快就会安静下来了。”
然后他想了想,又严谨地补上一句:“大概会。”
“但愿如此。”朗姆冷笑着丢下一句,“总之做好你的任务,别以为boss护着你就可以肆意妄为。给你个忠告,别把横滨的经验迁移到东京,咒术界和异能力完全不同,过家家游戏玩够了就滚。”
川岛未来沉吟,看来这一周目真的非常顺利,顺利到就像随便一个人也可以写出满分答卷。
琴酒眉头蹙起,警告似地清咳一声:“咒术师那边是我的事,朗姆你越界了。”
两人又互相呛声了几句,最后朗姆愤然离开了房间,和来时一样步履匆匆,仿佛来这里就是为了警告百利甜。
虽然朗姆狡猾,但对川岛未来而言反而好对付些。对方并不认识他,那么露出些许破绽也无伤大雅。
不过,琴酒就不一样了。过分刻意的沉默显示出他或许知道些什么。
川岛探究的视线缓缓走过琴酒深刻的轮廓,深沉的灰绿色眼瞳正复杂地注视着他。男人伫立着,宛若一柄锋利的,在硝烟与血火中磨砺而出的长枪。
明明回忆中从未见过,但川岛却感到了一阵仿佛跋涉许久,终于疲惫而至的怀念与熟悉。
他们或许彼此相识,甚至关系匪浅……川岛不由自主地有些分神,抿唇默不作声,他至少不该率先开口。
他离第一周目已经太过遥远了,对潜在设定也不清不楚,什么样的表现才是合的呢?或者早就露馅了也说不定……
琴酒没有让川岛等待太久。对方扭头盯着暴力破开后勉强挂着,摇摇欲坠,几乎沦为装饰的门,看起来有些尴尬。
他佯装淡定地把门关上,然后压低帽檐嗓音低沉:“您该提前通知我,这样突然单独现身会很危险。”
敬语,以及对待朗姆都没有出现的温和口吻。
川岛未来呼吸下意识放缓了。前三周目他走得循规蹈矩,和科技公司的接触与联系都在系统的限制下进行,升一级就解锁一部分。
现在这样钻漏洞简直相当于跨级解锁了最高权限!显而易见,游戏的力量变薄弱了……那些阻拦着他、潜移默化改变着认知的屏障颤抖着,下一刻就能破碎般。
假如屏障破裂,舞台剧会坍塌吗?川岛未来微不可察地屏息,心脏焦躁地跳动着,指尖陷入掌心。
他在等系统的干预,面对作弊行为监督者不可能默不作声,它也许只是走得慢了一步。现在他还有机会岔开话题,或者立即离开这里,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但既然规则已被打破,那么更进一步又会如何?失忆?时光倒流?还是死亡?
好奇心不一定会害死猫,却让川岛自觉在深渊之上踩着细铁丝,下一秒就会万劫不复。
川岛未来的眼瞳微微发亮,唇角勾起神秘而微妙的弧度,他既像是在看着琴酒,又仿佛透过他期待某些无形的事物:“就算提前通知你,你又能替我做什么呢?”
这样的问话大概让琴酒产生了些许误会,他抬手抚上礼帽,摘下置于胸前,缓慢地低下头郑重开口:“任何事情,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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