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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过参谋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只是继续在本子上埋头记录,在悠月的名字旁边写上大大的内敛两字。
&esp;&esp;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个字上面标注了双引号。
&esp;&esp;仁王探头时看到柳的记录,拽着发尾吐槽:“puri,这算什么内敛,分明就是闷骚。你没看他发球的速度,回击的力量都变强不止一截!”
&esp;&esp;“啊啊啊,悠月太过分了!他现在这么淡定,不就衬的我刚刚那副模样更蠢了!”丸井气得又吃一个小蛋糕。
&esp;&esp;“就是就是,太羡慕(划掉)过分了,这小子怎么从开学起就在装酷,到现在还这样,可恶,这就是天赋吗!”切原羡慕的眼睛都红了。
&esp;&esp;悠月不知道立海大休息区里对他的议论,继续按部就班地进行比赛。
&esp;&esp;观众席上啦啦队的欢呼声传来,某个组织者当然很兴奋,毕竟自从他看到迹部比赛后,就一直也想感受一下,如今终于在比赛中实现,情绪当然有所起伏。
&esp;&esp;情绪一起伏,发球的力量不小心变大,回击的速度变快,甚至时不时使用几个绝招,这都是可以理解的吧!
&esp;&esp;理解不了啊!
&esp;&esp;舞子坂中学的单打三欲哭无泪,本来他和悠月就有实力差距,现在对方还拿出打大boss的态度面对自己,而他却因为立海大那边的啦啦队变得更加紧张,一加一减,实力更加悬殊。
&esp;&esp;要不是因为自己是队长,实在丢不起这个脸,他甚至想就这么直接认输。
&esp;&esp;不过在比赛快速结束后,他又觉得还不如直接认输。
&esp;&esp;看着舞子坂中学的单打三含着泪过来握手,悠月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下手太狠。
&esp;&esp;明明之前看起来像个猛男,怎么现在打完比赛,又变成个哭包了?
&esp;&esp;不过没等他继续思考下去,走回立海大的休息区,悠月突然感觉身上一凉,抬头发现切原正眼含幽怨的看着自己。
&esp;&esp;悠月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缓过来后,满是不解地问:“怎么这么看我?”
&esp;&esp;“你还好意思说!”切原看到悠月这副无辜的模样,更加生气。
&esp;&esp;干脆直接凑上去,用手夹住悠月的脸,开始仔仔细细地研究。
&esp;&esp;“你究竟是怎么做出的那副表情,教教我,我以后比赛的时候也要这么帅!”
&esp;&esp;“唔呜,放开呜!呜唔”悠月奋力挣扎。
&esp;&esp;眼见悠月就快要挣脱开,丸井坏心眼地绕到背后,和切原一前一后夹击。
&esp;&esp;“小悠月真过分!居然一个人偷偷耍酷,一点都不考虑一下前辈们的感受!”
&esp;&esp;仁王看得手痒,干脆停在旁边,摸上自己眼馋很久的卷毛,使劲在悠月头上摩挲,嘴里跟着讨伐:“puri,就是就是!”
&esp;&esp;手感果然比切原的要好,仁王心满意足地点评。
&esp;&esp;自从悠月加入网球部,仁王就一直想摸一下悠月的头发,过过手瘾,可惜悠月一直躲着不让他摸,让他遗憾好久。
&esp;&esp;“那是我好不容易扎起来的头发,一摸发型就会散!”悠月当然不同意,甚至偷偷祸水东引:“切原前辈的头发看起来更好摸,要摸就摸他的!”
&esp;&esp;哪知还没等切原跳出来反对,仁王就先一脸嫌弃:“他那头发,一摸一手发胶!”
&esp;&esp;接下来,伴随着切原的呐喊,网球部所有正选都知道,切原每天早上都要给头发抹满发胶才来上学。
&esp;&esp;据说因为这件事,切原连续好几天都没理仁王,见到了也只是冷哼一声,之后不知道仁王怎么哄的,才让切原原谅他。
&esp;&esp;不过即使被悠月拒绝,仁王也依旧没有放弃,甚至当成一种逗猫游戏,时不时就和悠月来一场“头发攻防战”,虽然被柳生评价为无聊,但仁王显然乐在其中。
&esp;&esp;眼见今天悠月被丸井和切原制住,反抗不了,仁王终于等到好机会,上手使劲抚摸狗头。
&esp;&esp;等到悠月终于挣脱出来,看着某个偷偷下黑手的狐狸,一怒之下,干脆也直接上手抓住仁王的头发。
&esp;&esp;于是一切结束后,摆在幸村面前的,就是两个炸毛版的悠月和仁王。
&esp;&esp;“噗嗤,咳!”幸村努力维持镇定,但顶着两人幽怨的目光,最终还是忍不住破功。
&esp;&esp;“噗哈哈,我没想笑,但真的,噗嗤,太有意思了!”
&esp;&esp;面无表情的仁王和悠月:说好的不笑呢!!!
&esp;&esp;
&esp;&esp;和舞子坂的比赛结束后,立海大接下来的比赛也依然顺风顺水。
&esp;&esp;名古屋星德虽然另辟蹊径,正选皆为国外交换生,身体素质优越,但对上立海大这边,仍然被耍的团团转,以“30”结束自己的全国大赛之旅。
&esp;&esp;值得一提的是,这场比赛,切原单打三出场,对上幸村特意为他安排的对手藏兔座。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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