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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可今天不同。
&esp;&esp;今天是确定立海大和青学之间,两者谁是全国冠军的决赛之日,而作为立海大这场比赛的单打一,不出意外,他的对手就是越前龙马。
&esp;&esp;这种情况下,再在决赛前和龙马对战,不仅是违背网球部不得私自比赛的规定,而且对之后的比赛也不够尊重。
&esp;&esp;所以悠月最初过来的想法就只是单纯的看看而已。
&esp;&esp;就如同他在走之前向幸村保证的那样: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冰帝的部长有没有忽悠我,毕竟他这个借口太离谱,怎么听都不像真的。
&esp;&esp;他在这里信誓旦旦,结果幸村却好像丝毫不在意,“那就麻烦悠月替我去看一眼,我对越前的事情也很好奇。”
&esp;&esp;就这样,悠月怀着复杂的心情见到自己今天的比赛对手。s第x然后被面前这个越前龙马(失忆版)震撼到说不出话。
&esp;&esp;他看着网球场上,抱着球拍瑟瑟发抖的越前,深深、深深地吸出一口凉气,又反复确认不是仁王前辈的幻影后,径直找上站在一旁的迹部。
&esp;&esp;“你确定他是越前龙马?”
&esp;&esp;迹部很淡定,显然这个对话他回答的过不少次,带着一种微妙的熟练:“人是我亲自坐着直升飞机接过来的,当然确定!”
&esp;&esp;“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越前其实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而那个人刚好不打网球!”
&esp;&esp;“没可能,认命吧,这就是越前!”
&esp;&esp;“这怎么可能!”
&esp;&esp;悠月终于绷不住,有些破防:“你不要告诉我,在山上摔到头失忆这些也是真的?”
&esp;&esp;他在迹部肯定的视线下,慢慢变得沉默,双眼变得有些无神,嘴里小声念叨些听不清的话。
&esp;&esp;假如这个时候有人靠近悠月,就可以听到他念叨的其实是:“对不起,柳前辈,我刚刚不应该赞同丸井前辈的吐槽,没想到你的数据竟然”
&esp;&esp;最离谱的可能性居然是现实!
&esp;&esp;不过悠月还是勉强将思绪拉回来,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看着现在仿佛换了个人的越前,嘴角抽搐,但还是坚持询问。
&esp;&esp;“所以越前还能参加决赛吗?”
&esp;&esp;“医生有没有给出具体的时间,只说这样有可能促进他记忆恢复,我们也只是在尝试!”
&esp;&esp;迹部毫不避讳自己叫悠月过来的目的。
&esp;&esp;“我不可能和他在这里比赛,等会儿还有全国大赛的决赛要打!”
&esp;&esp;紧接着悠月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不过既然我这次比赛的对手在这里,我倒可以晚些回去,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叫我!”
&esp;&esp;之后,悠月在网球场附近找地方站着,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忙。
&esp;&esp;但在此期间,他大部分的精力还是放在网球场中间的猫眼少年越前龙马身上。
&esp;&esp;这也算悠月第一次见到失忆的人,好奇心肯定免除不了。
&esp;&esp;看着龙马的背影,悠月的视线突然变得飘忽,脑中突然冒出一个离奇的想法。
&esp;&esp;如果失忆的是松田悠月呢?“我”也会忘记网球吗?
&esp;&esp;悠月不知道。
&esp;&esp;现在仔细想想,距离他在这个世界“苏醒”,才过去不到半年。
&esp;&esp;可他几乎要想不起来,半年前还没入学时,没加入网球部,生活还未被网球填满的日子。
&esp;&esp;赫然回首,悠月才发现自己竟然变成热爱网球的运动少年?
&esp;&esp;这不对吧?!!
&esp;&esp;他明明是个“玩家”!
&esp;&esp;网球只是因为这是系统的主线任务,他想要更快成长起来,更方便刷经验的选择。
&esp;&esp;明明以前的悠月,最喜欢的事情是用天文望远镜观星,现在却更习惯将晚上的时间用来看网球比赛的录像,最近更是因为要准备全国大赛的缘故,连天文博物馆都没怎么去。
&esp;&esp;直到这个时候,悠月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在网球上花费的时间越来越长,已经远远超出对“主线任务”的重视。
&esp;&esp;悠月认真审视内心,这才愕然发觉
&esp;&esp;我好像真的喜欢打网球!
&esp;&esp;因为喜欢网球,所以训练的时候虽然很累也不想放弃。
&esp;&esp;因为喜欢网球,所以每天的生活中都是网球也不觉得烦。
&esp;&esp;因为喜欢网球,所以比赛打不过对手虽然痛苦也咬牙坚持。
&esp;&esp;因为,打网球真的好开心!
&esp;&esp;想到这里后,悠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打破了一层无形的桎梏,身上也随之产生变化,可还没等他找到变化源头,有其他人来到这个网球场附近,打断了他的思绪。
&esp;&esp;这次过来的人悠月认识,或者说非常熟悉。
&esp;&esp;“幸村部长、真田副部长、柳前辈大家怎么都过来了?不是还要比赛吗?”
&esp;&esp;听到这话,幸村先是怔住,回头看了看依旧呆在这里的迹部。
&esp;&esp;迹部摊手无奈:“他自从刚刚过来就一直盯着龙马发呆,跟我没关系。”
&esp;&esp;幸村表情严肃下来,伸手摸向悠月额头,感受一番后,表情变得更加沉重。
&esp;&esp;“怎么了?我生病了吗?状况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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