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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么说,我没栓住你的这段时间,自己栓住自己了?”
&esp;&esp;“嗯,困在手心里,没乱出门,除了上厕所。”
&esp;&esp;“哈哈哈…”他得意的大笑,然后使劲捏了捏没到处乱糙的英货。
&esp;&esp;一个回合之后,克里奇利搂着他,看着他饱餐过后血液涌上白皙的脸颊,慵懒的躺在自己怀里,想起刚才发生的事突然一丝酸楚涌了上来。
&esp;&esp;他坐在床边点燃了一根烟,刚吸了几口,后背就被一只手从上到下抚摸了下来。
&esp;&esp;“布莱恩,不早了,睡吧。”
&esp;&esp;“嗯,凯文,你要不要给你爸道个歉。”
&esp;&esp;“……”
&esp;&esp;“我不太懂怎么爱别人,你是懂爱的,但是你刚才把他气的不轻,我不想你和我一样,和父亲成为敌人。”
&esp;&esp;“没事,我以前也这么气过他,和库尔图瓦,和一个不忠的女人,然后拒绝恋爱,我的感情生活向来都是惹他生气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esp;&esp;“凯文,生气就代表爱吧,你看上去也不太开心。”克里奇利转过来亲吻他,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爱,在他的人生字典里,爱就是亲吻,滚床单。滚完一个又一个,还没来得及投入爱就换下一个床单了。
&esp;&esp;这次滚的对不对他也不知道,总之想要得到祝福真的比登天还难。这在以前想都不用想,现在怎么这么令人费解,头都要炸了。
&esp;&esp;他就这样在比利时住了好几天,德布劳内白天出去参加各种活动,晚上回来被他喂饱,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esp;&esp;直到镜报拍到了克里奇利出入德布劳内豪宅的照片,在网上引起了一片涨潮般的舆论风波,逼的德布劳内父亲不得不出来澄清,他们只是朋友,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esp;&esp;克里奇利就知道他们要走的路有多艰难。
&esp;&esp;他想到不能带他去nice或是bird跳舞,不能带他和基友见面,甚至不能和他出双入对,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一直偷偷摸摸的隐藏自己与生俱来的同志身份吗。
&esp;&esp;他爸说的一点没错,凯文现在还在现役,不该被肮脏的舆论拷打,如果事情闹大了,他会被足坛鄙夷嫌弃甚至遭受歧视,难以想象他会在球场上被人公然揩油并且嘲讽一句死基佬的画面。
&esp;&esp;这对适应了身份的克里奇利来说没什么,但对德布劳内来说可是职业上难以想象的毁灭性打击,他不该承受这份折辱,他应该被仰视,他是绿茵场最霸气的雄狮,没人可以小看他,更没人可以凌驾他。
&esp;&esp;克里奇利不想他背负这么大的压力。
&esp;&esp;与此同时,德布劳内家庭也做出了反击,他们要对镜报不负责任的言论引发的网上猜测和造谣采取法律手段。
&esp;&esp;最直接有效的反击是当事人的澄清。
&esp;&esp;但克里奇利不会直面媒体,他绝不会做出嘴上说我是直男,然后转头就去亲吻帅哥这样的事,更不会说我和德布劳内只是同事,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最多是邀请我来做客的朋友。
&esp;&esp;这对其他人不公平,明明睡了一堆人,现在却要伪装自己扮演直男。对德布劳内也不公平,怎么他不够吸引力让自己x冷淡了?明明火辣的要命,恨不得一天24小时和他粘在床上。
&esp;&esp;对此,德布劳内也有点慌。他让克里奇利先回去,等风波过了再说。
&esp;&esp;他回去的前一天,老德布劳内先生又召见了他。
&esp;&esp;这次,老先生没有用任何劝退的口吻,相反,他还十分包容的对他说,“如果你足够成熟,可以保护好你们的关系,那我也可以放手不管,毕竟凯文已经好多年没对别人敞开心扉了。但是如果你敢伤害他,别怪我揍你。”
&esp;&esp;“我怎么舍得伤害他,不过你指的是哪种伤害?我会做好安全措施不会让他受伤的。”
&esp;&esp;“混蛋!”他爸骂了他一句接着重重拍了他的肩膀,放他回英国了。
&esp;&esp;回去的路上,克里奇利想了很多,想到脑电波短路,比高中数学还绕,他怎么会想到多姿多彩的彩虹生活给他出了这么一道难题呢。
&esp;&esp;结果一下飞机,蜂拥的记者给他抛出了一个又一个难解之题。
&esp;&esp;克里奇利带着墨镜从飞机上走下来,像个明星一样对媒体记者摆手,实际上是黑脸拒绝被拍被采访。
&esp;&esp;尖锐的声音从麦克风里不断冒出:
&esp;&esp;“克里奇利先生,你是gay吗?”
&esp;&esp;“你和德布劳内是真的吗?”
&esp;&esp;“去比利时专程约会吗?”
&esp;&esp;“拜托给我们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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