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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江梨:“含……含住?”
那花瓣被白清安从花上摘了下来,花心连着花梗一起丢掉了,洁白的花瓣上还沾着鲜血。
白清安见楚江梨似乎不愿意,她又将花瓣收回去,仔细将上面的血迹擦拭干净。
她眉峰难得凌厉,擦拭的动作半点不温柔,也全然不顾及自己手腕上的伤口鲜血。
直到将花瓣擦出白色才又递到她手中。
白清安问:“是要我喂你吗?”
这话却又不像是在询问她的意思,楚江梨第一次听到白清安说话语气这么强硬。
楚江梨看了她好久,抓过她那只手,就着手将杏花瓣含了进去,还咬了一下指尖。
朝着白清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那花香在舌尖绽开。
“别咬也别吞下去。”
楚江梨点了点头,含糊道:“资道鸟——”
唇齿却先咬上了那花瓣,甜滋滋的,绕着鼻尖的气息还带着一些香气。
楚江梨也把她的手拉过来,用撕下来的衣裳布条给她简单地包了起来。
楚江梨碎碎念叨:“凡事不要不顾自己死活。”
白清安一怔,却没有说话。
楚江梨又问了他一个无厘头的问题:“小白,泥舞剑的时候是不是会掉花瓣?”
她双手抬起来,摆了个花瓣哗啦啦落下来的动作。
楚江梨想起她曾见过白清安舞剑的画面。
白清安安静地看着她,摇头说:“不会。”
楚江梨咬着杏花瓣,口齿不清,又绕到他身前:“埃埃?是窝看错乐吗?”
楚江梨不知道这口中含着的杏花瓣究竟是什么作用,但是她刚刚怕得心怦怦跳,现在却能够平静下来了。
难道是这么一个作用?
楚江梨在房中看了一圈,这才见到那屋后窗台下缩着瑟瑟发抖的鬼。
这花却让她不怎么害怕了,楚江梨想起了悉奴的话,起身走到床边,放了两只灵蝶将墙面照了个透亮,果然见到了横七八竖的字迹。
却不像出自一个人的手。
多数字迹都像是用血写下来的。
“不要出房间门,会碰到不好的东西。”
“不要相信鬼怪说的话,他们会蛊惑人心。”
“若有同行之人,需隔段时间确定其真假。”
“……”
约莫就这么些内容,其他的还有说自己未曾娶妻就死在这里,还有人说对不起老婆尔尔,是一些临死前的遗言。
楚江梨将所谓的规矩整理了一遍,有用的就只有上述几条。
可是知道了也没什么大用处。
楚江梨这人向来……漠视规则。
她大致给白清安讲了一遍。
但是她讲完以后,突然想到第三条,便幽幽盯着白清安看:“你是本人吗?”
白清安:……
楚江梨心想,这么闷,一看就是本人。
二人说完这话以后,周遭的氛围静悄悄的,楚江梨觉得意识有些昏沉,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耳旁有个慢悠悠的声音在跟她说着:“别相信她,你旁边的这个人是个死物,是坏东西,他会害了你的……!”
“他会害了你,若是相信他,以后你如何死的都不知道,你把她杀了……”
“或是将身体交给我……我帮你将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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