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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怕甜滋滋的蜜水弄脏别的衣服,一番纠结下,还是决定听医生的话!
这么设计肯定有它自己的道理,虽然他自己不知道,但厄加肯定知道!
珀珥:对子嗣有种盲目的信任.jpg
厄加:可能……其实……我需要研究一下?
窸窣的换衣声响在卧室之内,厄加闭着的眼皮在颤抖。
终于,在近乎漫长又充满折磨的两分钟后,他听到了靠近的脚步,随后自己的手被牵起来,拉着向另一个方向走。
以厄加先前一扫而过的视力与记忆,他知道,那里是床的位置。
砰,砰,砰。
明明还没做什么,但他的心脏已经在疯狂跳动了。
“厄加,坐下来呀。”
“……好。”
柔软的床呈现出轻微的起伏,厄加板板正正、并拢双腿地坐在那里,双手紧张放在大腿上,再加上那么一副密不透风的覆面,让他看起来就像是等待掀开盖头的黑色新娘。
他觉得自己紧张得都要风化得碎掉了。
偏生小虫母不紧不慢。
许是因为知道厄加闭上了眼睛,在最初的羞耻后,珀珥找回了几分放松自然,踩着拖鞋在房间内“吧嗒吧嗒”走着,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厄加感知到小虫母又重新靠近了自己。
厄加喉头微动,他哑声询问:“……妈妈,需要我做什么吗?”
“唔……”
珀珥思索了一下,他问:“面具,可以摘掉吗?”
厄加:“当然可以。”
珀珥笑了一下,“那我来!”
他本来是想直接站着摘的,可又觉得不大方便,视线快速扫过周围后,小虫母干脆半提自己的睡袍,扶着厄加紧实的胸膛,抬脚坐在了对方的腿上。
稳坐于床上的厄加骤然握紧拳头,那被作战服包裹着的手臂紧绷出青筋,近乎在轻薄的衣料上勾勒出一簇盘纹。
珀珥半支起身体,双手捏着面具边缘,在解开黑色的束带后,将其缓缓拿了下来。
那是不输于任何人的面孔。
这是珀珥第一次正儿八经地见到厄加的真容——在辐射荒星的时候,他眼睛都还没恢复,自然不知道厄加长什么样子。
而现在,珀珥正近距离观察着。
面具下方是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面庞,恍若长时间不见光的冷血动物,皮肤很白很白,透出一种视觉上的阴冷——
厄加的头发黑得很纯粹,眉眼不比阿斯兰、夏盖他们那般深邃,也不似赫伊、奥洛维金那样精致,但却山根笔挺、眼尾微狭。
他整体的五官有种淡意,看似没有什么攻击性,可配合上蝎组成员那天生阴湿黏稠的冷酷气质后,会立马浮现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但同样的,这样苍白的皮肤也很容易变红。
几乎是珀珥取下面具的瞬间,他便看到厄加紧闭眼睛睫毛颤动,眼周、面庞被诡异的潮红代替,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又好像已经做了什么。
比他还害羞呢!
在这样的想法下,珀珥翘了翘嘴角,忽然有种膨胀的自豪。
小虫母跨坐在厄加的大腿上,晃了晃垂落在两侧的脚,抬手捏了一下蝎组首席的脸颊。
“厄加的脸好红呀,是在害羞吗?”
厄加手背紧绷,胸膛深处汹涌着战栗,却只是含糊地从喉咙深处应了一声。
——不是。
他不是在害羞。
他只是为大脑中那些罪恶而糟糕的臆想感到抱歉。
可是他单纯的小妈咪却以为他在害羞……
在这样分明且强烈的对比之下,厄加只觉得自己脑海中的一切都是对王的冒犯。
但是,真的好喜欢啊……
好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啊……
喜欢到……恨不得吃掉,彻底吃掉融为一体。
可是吃掉的话,小妈咪会不高兴的吧。
密匝匝到完全扭曲的喜欢重复性地填充在厄加的大脑深处,他忍耐着血液中躁动的热潮,最终还是克制失败,如疯犬一般抬手环上了珀珥的腰腹。
他抱得很紧,就像是抱着救命稻草一般,然后佝偻腰背,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小虫母的胸膛之间。
他不吃。
他、他就是闻一闻。
珀珥被厄加的动作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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