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喜欢肉,还喜欢珍珠。】
珀珥抿唇笑了,酒窝若隐若现,“可我不能吃。”
厄加愣了一下,身后的尾勾晃了晃,似乎在思考要什么回答。
片刻后,他才耸动口器,发出嗡鸣。
【那不要肉。】
【只喜欢珍珠。】
【喜欢……好喜欢、想把珍珠也吞、吞下去……】
珀珥又笑了,拍了拍厄加外骨骼上的棘刺,并不畏惧如此扭曲的爱意。
甚至会在这般可怕的言论中得到被珍视的满足。
奥洛维金转移视线,无机质的复眼正好与赫伊相对。
两个清醒的那尔迦人无法插入到小虫母与厄加幼稚的对话里,便总有种难言的嫉妒充斥在胸膛,显然那尔迦人的本能就是亲近虫巢之母。
不过历来的经验里,虫巢之母对于陷入狂化的那尔迦人可没什么好脸色,但珀珥……
比起温和细致、给予出引导的赫伊,以及善于赞美、捧出鲜花与礼待的奥洛维金,他似乎本能地更亲昵厄加——一头脑子混沌、舌头都没捋直的狂化那尔迦人?
真神奇,也不知道等小珍珠看到了他们真实的样子,还能不能这样毫无芥蒂地靠在他们的怀里……
也或许……狂化的疯狗能遇见属于他们的天使?
想到这里,轻易斩杀了一条普通体型沙虫的奥洛维金复眼附着冷光,明明是金灿灿的色泽,却在惨白的日光照耀下透出了几分刺骨的冰。
珀珥若有所感,忽然偏头转向了奥洛维金的方向。
即便知道他看不见,但奥洛维金还是轻微欠身——
【可爱的小珍珠,有什么是需要我为您效劳的吗?】
【任何事情——您随时都可以吩咐我。】
优雅,温柔,绅士。
对于绝大多数男女来说有一种超强的吸引力。
珀珥立马摇摇头,原本与厄加聊天时轻缓的声音都紧绷了几分,“我没、没事的。”
像是被吓到了的小鸟,又怯又可怜。
真可爱。
他明明那么温柔的。
奥洛维金微顿,若有所思。
铂金色的那尔迦人抖了抖身后的鞘翅,他缓缓接近,巨大的阴影落在了珀珥蜷缩着的小空间上。
珀珥抿了抿唇,他感知到仿佛有谁靠近了。
“有、有什么事情吗?”
这次换珀珥开口询问了。
优雅的铂金色贵公子主动向他赞美的新王讨要奖赏。
【或许,我也有获得您精神力安抚的殊荣?】
【毕竟他们都拥有过。】
作为围观者的赫伊顿了顿,本想上前阻止的钳足在轻微晃动后,又重新立回到原地,只在复眼闪烁着的暗淡光泽下,盯着此刻故事的主角出神。
漂亮的小珍珠会答应吗?
珀珥微愣,在短暂的迟疑后小声回答:“可、可以。”
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即便他出于本能对这头铂金色的怪物有些轻微的抗拒,但在对方提出要求时,依旧乖乖答应,甚至还主动袒露出更多的柔软——
“也、也要精神力,链接吗?”
珀珥有些生疏地使用着自己才新学会的词汇,悬空着的脚趾却忍不住地蜷缩了一下,似是又回忆起了那种令人战栗且刺激的感官。
仿佛被捋着一寸一寸榨干,直到精疲力尽。
历来的虫巢之母并不喜欢给受到狂化影响的子嗣做精神力链接,他们仅仅会施于最表层的普通安抚,可即便只是最普通的安抚,也足以那尔迦人将其奉为珍宝,捧到那至高无上的王座。
奥洛维金失神片刻又很快恢复如常。
他善变地不曾应下这份来自小虫母的慷慨,只是用纤长的钳足轻轻蹭过了珀珥蜷着的脚趾,在对方受惊收回小腿时,轻笑一声——
【我亲爱的小珍珠,明明怕,怎么还答应呢?】
珀珥讷讷,不等说什么,厄加的尾勾却忽然卷了上来,灵活贴上了他的足底,就像是个脚踏一般,让对方有了可以倚靠的位置。
也正好蹭掉了来自铂金色的味道。
奥洛维金无声耸动口器,嗤笑了一声。
那副优雅的模样照旧,只是在浅金色的复眼看向脑子懵懂却本能知道护食的厄加时,多了几分古怪的阴沉。
碍眼的家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