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阿库的询问,尤利西斯只是垂着眸,义眼中倒映着下方小虫母的身影。
尤利西斯:“我不知道。”
不同的个体对于机械改造的承受阈值不同,尤利西斯全身的金属覆盖率超过98%,他的意志在疯子与暴君之间横跳,不会像林神经质的那么彻底,但也绝对不属于正常人的行列。
但林就比较严重了——
林曾说阿库是星网天才,但这份技能是在流放途中,林亲自教给阿库的。
林也说老大收留阿库是明智的决定,但当初也是林开了口,尤利西斯才会点头。
只是这些林都有些记不清了,他身上的机械改造覆盖率太多了,多到他的脑子都已经坏掉了,仅有很偶尔的几个瞬间,他会短暂地清醒一下,然后又陷入意识不清的疯癫状。
但即便他疯了,他也从来没有想要主动伤害谁。
阿库低声问:“老大,你会杀了他吗?”
阴影中的机械臂有一瞬间的僵硬,尤利西斯眯了眯眼睛,忽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从前他们还是边境哨卫军时的日子。
尤利西斯说,我会的。
这场属于堕落种首领与其下属的谈话就此终止,尤利西斯没有解释,而阿库也没有求情。
他们只是这样沉默着望着下方围绕在小虫母身边的愉悦,随后,一个重新走向阴影,另一个则顺着楼梯往下,重新走到了光明之下。
一步一步,当阿库彻底走近到小虫母的周遭时,他听到了星弧有些兴奋的声音——
“想和我们一起去巴别塔星港转转吗?”
巴别塔星港是红乌贼星盗团的老巢,而红乌贼涵盖的范围很庞大,根据宇宙监察者的猜测与统计,他们初步推测红乌贼的势力范围可能抵得上一个小型宇宙国度。
在这样近乎“国度”的星盗团内,好好坏坏、良莠不齐,即便他们内部的等级制度再怎么严厉分明,但也无法非黑即白地评价这群星盗到底算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坏人。
当然,其中也确实存在有不少违背星盟条约的犯罪行为,因此红乌贼向来是宇宙监察者的主要追击目标。
不过即便是纯粹的坏人,但不可否认,巴别塔星港远比灰烬1号星更加热闹繁华。
当这群流浪狗们将漂亮的小珍珠叼回窝后,也忍不住带有几分攀比性地,想要让珀珥见识到更好的东西。
——好到能比得过那群保守的那尔迦人!!!
星弧很喜欢捏着小虫母的脸颊。
他没忍住又揪了一下,看着珀珥颤动的睫毛,语气中带有蛊惑的意味:
“小珀珥、小珍珠,你真的不好奇吗?你还没去过巴别塔星港吧,你听过机械人鱼唱歌吗?感受过驯兽师的比赛吗?”
星弧想带小虫母体验那里最有趣的一切,于是下意识道:“你见过游动在天空的鲸鱼——”
“星弧!”
威尔,迟来一步的阿库,甚至是刀疤他们近乎异口同声叫住了星弧的名字。
这片空间忽然安静了一下,原本轻松欢快的氛围有些僵硬。
星弧一点一点睁大了眼睛,他的瞳孔中闪烁过无措和懊悔,那份曾存在于周身的桀骜之气散尽,瞬间从一只会咬人的恶犬变成了干坏事后缩着尾巴的小狗。
星弧喉头微动,颓然低头,丧气道:“珀珥,抱歉,我不是……”
珀珥眨了眨眼,神情安宁而乖巧:“那你能帮我看吗?”
“什、什么?”
星弧还在发愣,那张酷酷的脸上满是空白。
珀珥晃了晃脚尖,轻声道:“我、我看不到,那你能帮我看吗?给我讲天、天空里的鲸鱼,是什么样的。”
他扬起脑袋,问:“可以吗?”
威尔无声轻叹,神情复杂,又一次窥见了小虫母过于柔软的内芯。
星弧张了张嘴,忽然向前扑了过去,如同大型犬一般把整个脑袋都埋在了珀珥的怀里。
这样一个具有金属改造肢的大家伙,差点儿把柔柔弱弱的小虫母给撞翻!!!
好在后方有克里斯和刀疤同时出手,拦住了身形不稳的珀珥,不然这两人很可能直愣愣地扑倒在地上!
珀珥被星弧的动作弄得有些惊讶,小小张开了半截嘴巴,雾蒙蒙的浅蓝色眼瞳中还闪烁着迷茫和无措。
星弧蹭了蹭珀珥的小腹。
他的声音从小虫母的怀里传了出来,有点闷闷的。
“当然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
“这种事情还需要问吗?你就不能像是主人一样命令我吗?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你想看的我都帮你看,你好奇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讲,反正……”
星弧微微动了动脑袋,隔着那层柔软的布料,鼻息滚烫,在珀珥的小腹上落下了一枚吻。
他小声道:“反正只要你高兴就好。”
珀珥惊颤了一下,腹部的热意汹涌翻滚着,几乎灼穿那层衣物,如野兽的吐息般落在他的皮肉之上。
有些烫,有一点点吓人,但他却意外地并不排斥。
这种感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