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当阿斯兰打开门后,却嗅闻到了一股暖呼呼的柑橘香气。
这个味道对他来说很熟悉,毕竟自他彻底成为珀珥的“王夫”后,经常帮助这颗漂亮的小珍珠洗澡,因此对方浴室里都有些什么泡泡浴,阿斯兰知道得比珀珥本人更清楚。
身上裹挟着晚间凉意的阿斯兰微顿。
他很细心地褪去外套,将微凉的衣服挂在旁边,只穿着那件贴身,足以勾勒出他完美身材,以及胸膛部位开有奶窗的作战服,推开了那扇半掩着的浴室门。
门内水汽氤氲,暖香浮动。
在浅橘色的泡泡浴中,正趴着个熟睡的小精灵。
也不知道这只小精灵在浴缸里贪睡了多久,脸颊被熏得红通通一片,唇瓣水润,肩头、手臂的关节部位遍布红晕,就连水下的皮肤都泡着有些轻微发白。
阿斯兰心底轻叹一声。
他很自然伸开手臂,拿过一条宽大干净的浴巾,也不在意自己衣服会不会弄湿,就那样把赤条条的小虫母捞了出来。
泡过澡之后的珀珥是一颗香喷喷的小珍珠,他睡得迷糊,全身上下软软的,却还有着小动物似的本能——
或许是因为嗅闻到了熟悉的气味,也或许是因为感知到了滚烫的体温。
总之当阿斯兰将人抱在怀里的时候,某个黏黏糊糊的小珍珠便已经自发地蹭了过来,半截微潮的脸蛋就那么正正好地贴在阿斯兰胸膛处的奶窗上,因为沉睡呼吸一起一伏,甚至无意间还会用唇蹭过。
阿斯兰喉结重重滚动,鼻息微沉,散发着热意。
或许是因为许久不曾真刀实枪地触摸、拥抱过珀珥,此刻的他就像是病入膏肓的渴肤症患者,格外渴求着什么。
并且想要得到更多。
但即便如此,阿斯兰依旧稳得住心神。
他将人从浴室里抱了出来,只裹着一层柔软的浴巾,又小心擦拭着对方潮湿的长发,耐心而安静,即便卡在胯骨两侧的束带已然深陷皮肉之中,带来一阵一阵的胀痛,可阿斯兰却很享受此刻静谧陪伴着珀珥的场景。
——就好像他怀里抱着一个洋娃娃一般。
阿斯兰很耐心。
或者说他面对珀珥的时候,总是有用不完的耐心。
即便有一头狰狞可怖的野兽嘶吼着,在笼中横冲直撞,可作为钝痛的承受者,他却只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用毛巾将珀珥的长发彻底擦干。
整个过程中,珀珥都蜷缩在浴巾内,枕着阿斯兰的大腿,沉沉睡着。
最初浓郁的困意过去,睡梦中的珀珥朦朦胧胧感知到了什么。
他抿着唇轻哼了一声,在逐渐清晰的意识里,他感受到了属于雄性身体上的热度,贴得很近,有力紧绷的肌肉内澎湃着力量,温度烫人,存在感十足,同时散发有一股令珀珥安心的味道。
是、是阿斯兰……
他想要见到阿斯兰。
好想的。
心里的渴求压倒了此刻的困倦,珀珥迷迷瞪瞪睁眼,便在朦胧的视野尽头,窥见微微俯身,小心抚着他侧脸的阿斯兰。
“阿斯兰……”
他有些不确定。
这是在做梦吗?
“珀珥,不是梦。”
迷迷糊糊的小虫母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他眨巴着那双什么还不曾彻底对焦的眼瞳,就那么眼巴巴地盯着阿斯兰,看得阿斯兰整颗心脏都软到能挤出水来。
“不是梦。”
他又一次说道,并且用手臂将赤裸所在大浴巾中的小虫母捞着抱在怀里。
珀珥坐在了阿斯兰的大腿上。
阿斯兰垂头,流动有银白虫纹的深麦色手指上滑,轻轻握着珀珥修长漂亮的脖颈,像是握住一截玉质的艺术品一般,顺着那优美脆弱的颈线蜿蜒而过。
有些痒。
酥酥麻麻的。
珀珥小巧的喉结不受控制地轻颤,他有些渴,便张着唇想要说什么。
但比他更快的则是阿斯兰低头落在他咽喉上的吻。
最初是吻,但逐渐地,那变成了舔舐与啃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