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珀珥换掉了衣服,因为知道他要来,林早就在哨所内准备了小虫母用的东西,吃的、喝的、穿的、用的,林总是很细致,几乎操办了整个哨所内的全部日常事务。
珀珥踩着毛绒拖鞋站在地上,在他给自己定的计划里,第一件事情就是精神力安抚。
不过不同子嗣之间的安抚方式也不一样,珀珥先和边境哨卫军的首席、副首席商量了一下,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其他哨卫军成员均聚集在了哨所的大厅内。
最初叛离那尔迦帝国的堕落种构成了现在的边境哨卫军,在长达百年的分崩离析后,他们因为虫巢之母而重新回归那尔迦帝国的国土,也重新回到了他们从前驻守着的边境星球。
只是在很久很久的以前,他们是和正常的那尔迦人一般无二,但是现在,当他们又一次站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时,只剩下了那冰冷的,被机械改造过的金属肢体。
好在小虫母从来都不会因为这个而讨厌他们。
哨所的大厅内很热闹,像是一群机械狗狗聚集在这里,珀珥踩着毛绒拖鞋“嗒嗒”地走下来,因为要进行精神力安抚,他干脆直接将精神力放了出来——
柔和的能量瞬间充斥满一整个房间,驱散了堕落种们带来的躁意,属于虫巢之母的精神力在此刻化作无数双柔软的手,它们轻巧地下落,抚过子嗣们的发顶、耳廓,又轻飘飘地蹭过他们的脖颈。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被金属、机械覆盖了半截身体的堕落种们便忍不住呼吸发沉,胸膛起伏,连带着身体内部的元件都有些摩擦得“咔咔”作响。
堕落种们很清楚,他们的妈妈是个很漂亮、很脆弱的小家伙,他有着白瓷一般的面庞,柔软的四肢,蹭一下会发红的皮肤……
长久戍守在边境星球上的堕落种,没有首席、副首席他们有更多接触小虫母的机会。
大多数时间里,他们只能通过光屏投影窥见有关于珀珥的消息,心底渴望,但是等真的见到了、接受了精神力安抚,却又有种近似“近乡情怯”的犹疑。
躁动又羞耻的机械狗狗们想要上前,他们渴求着拉近与小虫母之间的距离,可却又害怕那些冰冷坚硬的机械肢会伤着小虫母。
即便他们再小心翼翼,但是万一呢?
于是,为了这份“万一”,聚集在大厅内的堕落种便是眼睛都瞧红了,也一个个小心地将自己的机械肢藏在了身后,甚至有点躲着主动走来的小虫母。
他们不想出现任何一丝误伤到妈妈的可能。
珀珥眨了眨眼,他看到了堕落种眼瞳中的小心与闪躲,还有几分被藏在最深处的,名为“想要靠近”的情愫和怯懦。
像是一群可怜巴巴的大狗狗。
——明明一个个也身强力壮,一个顶几个珀珥,却都躲着他走,让珀珥心底好笑的同时,还有一点点发软发胀。
他真的拥有一群很好很好的子嗣呀。
珀珥轻声道:“是怕碰伤我吗?”
他直接问出了堕落种们心底的担忧,直白却又柔软。
藏起机械改造肢体的堕落种们僵硬一瞬,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小声回应了这句话。
金属冰,摸着凉,碰起来也硬,很容易伤人的。
珀珥笑了笑,“那你们站着不动,让我摸摸你们好吗?”
堕落种们骤然安静了。
同时,靠在栏杆上,等候在二楼的尤利西斯撑着下巴,猩红色的义眼中闪过一抹短暂的柔光。
林轻声道:“瞧着让人心软,不是吗?”
谁瞧着又让谁心软?
副首席林没说主语,但等在二楼的几个边境哨卫军的核心成员心知肚明。
尤利西斯轻笑一声,视线落在珀珥身上根本挪不开,“所以也招人得厉害。”
“那可是妈妈啊!”星弧半截身体挂在栏杆上,眼巴巴瞧着小虫母的身形,“谁会不喜欢?”
克里斯也补了一句“就是”。
楼上几人眼瞳中盛满了柔软的情绪盯着站在大厅内的珀珥,至于珀珥,他则走动在堕落种之间,小心抬手,将温热的掌心落在他们紧绷的躯干之上。
冰冷的金属被蹭上了属于小虫母的温度与香气,同时精神力上的交互与安抚,也在缓慢如流水一般温柔地持续着,将那些藏匿在堕落种身体深处的狂化因子一寸一寸抚平。
妈妈总是有办法安抚他的子嗣们。
安抚结束之后,这群高高大大的堕落种们脑袋都有些晕乎,被精神力拂过的身体就好像是生了锈的机械人似的,元件咯吱作响,连带着身体温度都有些升高。
几个周身覆盖金属的大块头相互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面庞之上看到了一种略带有羞耻意味的潮红,以及那双盛满了渴求的眼睛。
……似乎连被小虫母碰触过的肢体,都一簇一簇发着烫,让他们忍不住偷偷回味。
结束了大厅里的精神力安抚后,珀珥又被等不及的尤利西斯抱起来,带到了二楼的休息室内。
那些连接在边境哨卫军首席脊背之后的机械臂游动在地面上,像是数条粗壮有力的蟒蛇,它们盘绕而来,勾着珀珥的脚踝、小腿,一寸一寸想要攀爬到更高的位置。
一开始的珀珥还有些怕尤利西斯的机械臂,冰冰凉凉的,摸着还冷硬,总给人一种很强烈的攻击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