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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珥很喜欢跟着阿斯兰上有关于精神力使用的课程。
当然,每一个白银种都是精神力操控的好手,但阿斯兰到底担着“白银种战神”,以及其他年轻白银种“老师”的身份,因此他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来源于阿斯兰的精神力引导,总是会让小虫母在对方的怀里感受到难以遏制的战栗——
面颊潮红,眼瞳水润,后颈、后脊连带着翅根、尾勾都开始发麻,“后遗症”不少,可每一次等睡一觉起来后,都舒服得不得了,甚至珀珥还发现自己的精神力触须都拓宽了不少!
于是,虽然“后遗症”叫骄矜的小虫母有些羞耻,但事后的效果都是翻倍的,便也经常缠着阿斯兰做精神力引导。
学习嘛,不丢人!
至于阿斯兰……
面对小虫母的请求,他就没有不答应的。
通常情况下,珀珥会选择将精神力引导的课程选择在自己的卧室里,等课程结束了,他也正好睡觉,就是得麻烦阿斯兰帮他换一下弄湿的衣服。
没办法,精神力这玩意儿向来私密,便是珀珥从作为茧包的时候就接触、熟悉过阿斯兰的精神力,但等真的进入精神力引导的状态,还是刺激得厉害。
像是数以万计的小蚂蚁钻进人的血管、骨头里慢慢啃咬着,不痛但痒,扰人得厉害,似是将小虫母身体和精神力的敏感程度一下开到了最大值,难耐得厉害,也总会把衣摆弄出一片湿痕,散发出甜滋滋的蜜香。
每每这个时候,珀珥便感觉自己是漏蜜的糖包子,还是裹着超大馅的那种!
一开始,珀珥还羞着,红着耳廓一颤一颤地往阿斯兰怀里躲,偏生没什么力气,总得被对方提着后腰才能坐稳,事后也自然是阿斯兰给他做清理。
盛着细碎汗珠的锁骨,柔软的胸膛,汗涔涔的小腹,当事人情不自禁而微夹着的双腿……
倒是后来,许是被阿斯兰服务得习惯了,也或许是适应了那股羞耻感,珀珥便逐渐放松,干脆大大方方把自己的身体交给阿斯兰“打理”了。
反正已经弄湿过好几回了、反正从诞生的那天起就被阿斯兰看光光了,那……换个衣服、擦个身体,也不算什么大事叭?!
阿斯兰:温水煮珍珠.jpg
就好比此刻——
“结、结束了吗?”
柔软的精神力还被另一股磅礴力量包裹的小虫母颤颤巍巍询问着。
他整个人都坐在阿斯兰的怀里,细白的手指紧紧握着阿斯兰修长的深麦色指节,嘴巴红红的,没有齿痕,就是沾染着明晃晃的水色。
阿斯兰垂眸,视线扫过自己胸膛前被蹭开半截的衣衫,上边儿沾染着小半截湿痕,还隐隐能瞧见有些朦胧的小牙印。
他收了目光,慢条斯理道:“结束了。”
“呜……”
珀珥小声抽噎了一下,气不过用脑袋撞着阿斯兰的胸膛,一下一下的,虽是战栗到说话都抖,却还嘴硬嘟囔着骂人,若是仔细听了,基本都是觉着自己弄湿衣服、在阿斯兰面前丢人的小脾气。
想到这里,珀珥气鼓鼓地偏头、张嘴、使劲儿,一个新的、潮湿的痕迹又一次出现在阿斯兰的衣衫上,随即印出咬痕的模样。
阿斯兰眼底闪过无奈,要不是他早就习惯在小虫母接近时放松肌肉,这么一口下来,怕是能把珀珥嘴里形状漂亮的门牙给硌掉。
阿斯兰倒也哄惯了人,只把温热的手掌落在珀珥的后颈上,一下一下抚着,从上到下,像是摸猫咪一般。
这么上下摸了两三分钟,原本打颤的小虫母缓过了那股战栗,便也懒洋洋地半眯着眼睛,将下巴搭在了阿斯兰的肩头,暂时忘记了那些濡湿的痕迹。
精神力引导之后,小虫母都会陷入暂时性的困倦。
尤其被阿斯兰抚着后颈,这股困意便源源不断地而来,不多时便昏昏沉沉,却还记得提醒阿斯兰给他擦干净。
阿斯兰应了一声,单臂抱着怀里的小虫母,另一手又是褪去衣衫、又是拿来提前准备好的毛巾,等把人整个清理过一遍后,这才重新套上干燥的睡袍。
整个过程里,只在阿斯兰擦到他肚子的时候,珀珥睁过一次眼——
那时他面颊酡红,眼瞳也沾染着水意,却也带有几分骄纵,用足尖踩着阿斯兰的肩头,配合着对方的动作。
一会说要轻点,一会说要上面一点。
再过一会儿又变了卦,让重点、下面一点,总归精神力引导之后,某个娇气包逮着机会就要“欺负”阿斯兰一番,好报他先前被对方的精神力“欺负”得腰腹酸软的仇!
珀珥:是睚眦必报的珍珠!
不过这些“折磨”在珀珥看来是欺负人,可对于被折磨的人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至少阿斯兰从不觉得自己被折磨了。
等擦到膝盖、小腿的位置时,珀珥又睡沉了。
他身形歪着一截,怀里抱着柔软的枕头,脸蛋有一半都埋了进去,只露出半截微微发红的脸颊和卷翘的睫毛。
阿斯兰安静地看了小虫母一会,缓慢伸手,将那缕即将被对方含到唇边的银白色长发拢到另一侧。
或许是指腹在抬起时轻触到了珀珥的皮肤,以至于睡梦中的小虫母脸颊微侧,虽是没睁眼睛,却也颤抖着睫毛,含含糊糊叫了一声阿斯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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