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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同行但没有竞争关系,偶尔还能互相帮帮忙,串门是很有必要的。
展厅做得很上档次,杨琳绕着看,觉得有几扇装到上午看的那个楼盘不错。
三面采光,客厅会很透亮。
她问徐芳冰要不要买那里房,被徐芳冰狠狠剜一眼:“你是不是找骂?”
骂完琢磨起生意:“你说他们这个店一年能挣多少钱?”
杨琳也不太懂,她只听林坤河提过几句,说瓷砖适合挣快钱,门窗适合长期发展。
她问徐芳冰:“干什么,你要转行啊?”
徐芳冰摇摇头。
她这辈子就死在瓷砖上了,还梦想着有一天重振家业,而且门窗利润不高,钱没那么好挣。
重振家业,杨琳觉得她在做梦。
徐芳冰某些方面跟杨老板很像,有点钱就想投资,这些年也不知道亏了多少,还好摊上个老公愿意陪着她给她托底。
她也执着,像个打不死的小强,亏了再挣,欠了就还,有钱继续投。
店里还在做开业活动,不停有客要接待,两个人也没多待,出去的时候杨琳笑笑:“有空再来打扰。”
这边店长认识她,张口欢迎:“不打扰,你天天来都行。”
杨琳说:“我天天来,我们店长该开除我了。”
对方立马撬墙脚:“那刚好来我们这,正缺人。”
玩笑几句,各自散了。
晚上回家,小时工差不多把饭做好。
干活很利索的一个大姐,杨琳喜欢吃她焖的排骨,今天聊了聊天才知道她老公是湖北的。
两湖相邻,口味上其实大差不差,杨琳问问了湖北人喜欢吃的菜,大姐说这个月份粉藕上市了,可以弄一点来煲汤,还有豆丝如果能买到,炒一点也不错。
杨琳让她帮忙带,顺便也跟着学了下焖排骨。
厨房油烟大,她待完就去洗澡,洗完出来,见林坤河回家了。
他难得今天没什么局,也赶上饭点。
杨琳捅了支酸奶喝,另一只手接了点水不小心洒到地上,刚要擦,他一脚踩上去。
杨琳猛盯着他。
林坤河没留意:“怎么?”
杨琳扭头走了,他见她又穿了条绿裙子,布料在屁股下飘来飘去,腰摆得有点过分。
她把酸奶盖子撕开给一休舔,见林坤河拿了支汽水过来,趁他转身,抓着猛摇几下。
但林坤河坐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开汽水。
他回了两条信息,抽张纸巾擦手时见杨琳盯着自己,问她:“你要喝?”
杨琳摇摇头,蛮嫌弃。
沙士这种东西为什么会有人喝,杨琳一直搞不懂,以前何渊文也喝,她尝过半口,满脑子膏药味。
林坤河问:“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绿色?”
“因为显眼,亮。”杨琳低头吃饭,手指绕着发梢转:“听说你高升了,恭喜啊。”
林坤河问:“拿嘴恭喜?”
杨琳笑,搞个破名头有什么好傲的,一个协会副会长没十个也有八个,连她大伯都是什么商会的副会长,关键时刻没见顶什么用。
杨琳问:“那要拿什么恭喜?”
“当然是拿你觉得我需要的。”林坤河拧开汽水,语气不高不低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杨琳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看几秒,又转开眼睛去看一休,手动动,吸管掉下去。
她脚在桌底探几下,很快踩到林坤河。
他们互相瞥了一眼。
杨琳若无其事,从他裤脚一路勾到裆部,轻轻踩两下。
他很给面子,很快对她起立,只是一张脸假正经,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哦,我找吸管。”
杨琳扶着桌子低头要看,林坤河却已经站起来,接电话去了。
他讲着本地围头话,应该是他奶奶打的,杨琳听到在讲他爷爷复查的事,也听到几句别的。
林坤河奶奶是很传统的本地老人,看到别人家小孩都有点走不动路,也一心想看孙子结婚,想抱曾孙,想四世同堂。
所以根本不像林坤河说的那样,家里没人催。
杨琳又想起梁老师今天逗小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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