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不是现在脑回路不太正常?”
说完她就匆匆跑到走廊上,虽然她清楚对陆兆衍也有一点……小心思。
但她是绝对不会在高考前和他早恋的。
这是她身为一个好学生的自觉。
程知微知道的是偷偷扔陆兆衍的情书被发现,转而差点被惩罚。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陆兆衍一直在背后看着她。
和程知微的迷迷糊糊不一样,陆兆衍始终非常清楚自己的心意。
从那个只有两个人的傍晚开始,程知微在他心底就变成了尤为特殊的存在。
这个秘密,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抱着这样的心思,陆兆衍更加开始关注他的小同桌。
渐渐地,他逐渐开始发现,和他一开始预想的不同,程知微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特殊点。
比如她在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会低着头直到结束,比如她在下课跑操期间会偷偷去买汉堡,比如她只喜欢去楼层左边的洗手间……
等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关注到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但就是在不知不觉间,他就已经熟知她这么多的癖好。
等他回头意识到不对的时候,陆兆衍已经会对她回应别的男生的邀约不满了。
隔壁班的班长王越也是第一次单独约女生:“程同学,你有空今晚一起看电影吗?”
一旁的其他同学闻言纷纷开始挤眉弄眼:“是要约会的意思吗?”
陆兆衍的拳头忽然就握紧了,但很快松开来。
他是谁,有什么理由去管别人之间的事情呢?
烦得很,没意思透了。
这样想着,陆兆衍就双手插兜,一脸不屑地走开了。
但程知微却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水蓝色的衣角。
虽然他人已经走远,但程知微还是似有若无地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不好意思啊,今晚我们班要模拟考。”
王越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嘿嘿笑道:“没事,等你下次有时间的时候。”
转折发生在当晚的晚自习结束之后。
不知道为什么,互为同桌的两人都彼此沉着一口气,谁都不主动说话。
直到晚自习结束之后,周扬奇怪道:“平时看你们虽然不熟,但好歹说几句,为什么今天感觉很诡异?”
程知微无意识地复述这个词:“诡异?”
周扬点点头:“是啊,你没发现虽然陆兆衍没跟你说话,但他一直在偷偷看你吗?”
程知微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是吗?”
周扬非常肯定地点点头:“我确定没错,起码有五次以上。”
她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陆兆衍就走到两人身后:“我有话想单独跟程知微说,可以吗?”
程知微猛地回头,再三确认道:“你要说什么?”
陆兆衍站在一颗梧桐树的阴影下,白皙的皮肤透出罕见的粉色,手臂上暴露的青筋出卖了他的紧张。
“你愿意,这周末跟我一起去吃饭吗?”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偷懒很久,让大家久等番外了,还是会日更的。然后会开新的文《京沪没时差》,希望大家收藏继续陪伴我啦,鞠躬感谢。
76初约会
◎你为什么当初高考之后不来找我?◎
如果是按照往常的模式,程知微肯定是会断然拒绝。
但现在她面对的人是陆兆衍。
就算她不愿意承认,但这个人就是在她心底有特权。
“啊,好啊,我们去吃什么呢?”
等话说出口之后,程知微才觉得有些懊悔。
她这么快就同意了,是不是会显得她太主动了?
但好在陆兆衍也是第一次约女孩子吃饭,所以光顾着紧张,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当然也看不到,其实程知微比他更紧张的事实。
在接下来的几天相处中,两个人之间更是气氛略微尴尬。
程知微拿着老师刚刚批改好的试卷走进班级:“你的在这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