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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也许你母亲也有她的苦衷呢。”
“她能有什么苦衷,”钟时寅语气不忿,“她不就是觉得爸喜欢大哥,会把公司给他,所以一心就想巴结他!”
“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为了我,都是假的。”
“她就是为了女主人的位置,她根本就不在乎我这个儿子…”
说到这,他的声音里已带上了哽咽。
“既然如此,又何必生我呢…”
有时候谢轻宜觉得钟时寅还有点聪明,就比如在这件事情上,但大多数时候,他还是蠢的,也在这件事情上。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他这一字一句的控诉里,大概能拼凑出一个故事。
母亲不帮自己的亲儿子,反而帮继子。
这听起来好像不合理,却又处处透露着合理。
可她为什么连争都不争呢?
凭她的位置,想要帮钟时寅其实很容易。虽然不一定能争得过,但好歹争个钟临琛现在的位置出来也不是没可能,对她来说也算是个依仗。
谢轻宜并不觉得佘少娴是什么不争不抢的角色,凭她一个小公司的总监一跃成为京都最大豪门女主人的这段故事来看,就注定了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所以,她为什么不争呢?
有手腕,有筹码,为什么不争呢?
是为了韬光养晦,等他们内斗两败俱伤,然后自己渔翁得利?
但就钟时寅现在这副模样,也不像在为他韬光养晦,反倒像个一无所知的局外人。
而且佘少娴既然支持钟明诀,那为什么最后还是钟临琛上位了?
谢轻宜叹了口气,她总感觉钟家内部就像一潭深水,自己光是站在岸边,就感觉到了潭水深处的阴湿潮冷。
她慢慢松开了环抱钟时寅的手。
如果连佘少娴这个助力都没有了,那这个男人不就是废棋一个。
一枚废棋,还值得自己花心思吗?
她可不觉得自己用爱就能嫁给他,就算嫁给了他,钟家这潭深水自己真的要踩进去吗?
谢轻宜突然迷茫了。
“轻宜?”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她回过神。
“怎么了?”
腰上的手,变得紧了些。
“今晚不要走。”
谢轻宜一怔,“什…什么意思?”
“陪我,我不想一个人,我需要你。”
任凭钟时寅理由说得再冠冕堂皇,她还是从字里话间听出了四个字。
跟我上床。
她虽然在性这方面不是什么传统的人,可这种情况下听到这种话,还是让她觉得无比恶心。
由此,谢轻宜也更坚定了与钟时寅切割的想法。
没用的棋子,不值得她浪费时间。
谢轻宜推开他,慌慌张张站起了身。
“时寅哥,我还没准备好。”
被她这么一推,钟时寅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看向不知所措的女生,有些不理解。
“轻宜,我们已经在一起快五个月了。”
放在以前,五个月自己都换两个女朋友了,他觉得自己对谢轻宜已经够有耐心了。
“时寅哥,”她咬着唇,模样泫然欲泣,“你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对于你来说五个月或许很长,可对我来说五个月却很短,我以为我们可以有一辈子慢慢来的…”
“可现在看来,你好像并不这样觉得。”
谢轻宜泪眼婆娑,“时寅哥,是不是对你来说,我和你以前的女朋友并没有什么不同?”
不知怎么的,听到这些话钟时寅很烦躁。
“轻宜,我说过你和她们不一样。”
他压着耐心,解释了一句。
“那为什么你还要对我说那样的话呢?”
“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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