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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蹦子重新回到平整开阔的乡间公路,向前进行十来分钟,一个熟悉的、简陋的站台,出现在冯小晴的视野里。
那正是她的来时路。
前世匆匆来,又匆匆走,不曾留心过许多,现在途径老虎团旧址,她才恍然大悟,这个与周围村镇规模极不相称的火车站,最初是为了万人部队而修建的运输专线。
老的营房废弃了,新的营房又拔地而起,源源不断,生生不息,守卫这片土地,与贺兰山一般,沉默无言,大音希声。
就在冯小晴浮想联翩之际,马德福大爷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缨子姐、晴丫头,你们坐稳咯,前边就进骆驼岭的地界了。”
骆驼岭延伸外界修的是水泥路,三蹦子切入水泥路,走得那叫一个顺畅加速度,小风刮得那是呜呜地响。小晴的眼睛被吹得直接睁不开,不得不斜着身子避着风,半埋在大姑怀里,惹得大姑直笑。
等风势稍缓,前方马德福大爷喊了一声到了,冯小晴才重新探出头来。
如果说废弃军营是“守望的纪念碑”,那么骆驼岭无疑是“荒地生甘泉”的画卷。
道路两旁是一排排光秃秃的树,冯小晴看不出品种,想来不是桃就是杏,反正不是杨树。
穿过沉默的树林,更壮观的景象出现了。
一大片望不到头的“白蘑菇”长在田地里,像等不及春天到来,争先恐后冒出的生力军,在早春并不算强烈的阳光下,反射着塑料膜特有的晃眼光晕。
冯小晴正看得出神,马德福大爷已经骄傲地揭开了谜底。
三蹦子特意放慢了车速,马德福大爷兴致勃勃地用下巴示意那片白色的海洋,“别看现在这么热闹,倒转十年前,你要是来这儿,保准扭头就走。那时候咱们几个乡镇,都指着煤矿吃饭,后来矿挖空了,一关停,这地方一下子就死了,年轻人都跑光了,以前来来往往的班车也不开了。”
“按时兴的说法,这叫资源型枯竭,眼看是没得救了,也就是那时候,你大姑硬是顶着压力,带着技术员在这里住了大半年。又是引水,又是改良土壤,最后愣是建起了温室大棚,变成了瓜果飘香的地方。我头一个佩服缨子姐,那可是真硬气。”
“行了,小晴,别听他吹,”冯长缨只是淡淡一笑,“路是大家都想走,我就是个帮忙剪枝杈的。”
大姑就是这样,她回徽州探亲,从来不提自己做过什么,冯小晴对大姑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农垦集团退休老干部这个身份上,很普通一长辈。
看来,她不知道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以前爷爷总说大姑是妄想荒地生甘泉的犟种,冯总也这么认为,还多少带点对不切实际的逆天而行理想主义笨蛋的嘲弄。
但亲眼看见这片绝境上诞生的绿洲,冯总前世在资本市场的翻云覆雨,竟显得有些轻飘飘的。
三蹦子驶入大棚区域,车速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停下了。
不是车坏了,而是路上遇到太多熟人。
“缨子姐……”
“是缨子姐,快看呐。她来了。”
“哟,缨子姐来啦。”
“缨子姐,来棚里看看,我这种了点新品种。”
“缨子姐,来喝口热水呗。”
一家招呼,家家喊。
扛锄头的汉子,推三轮车的妇女,从大棚里探出头的年轻人等等,几乎每个看到冯长缨的人,都会停下手里的活计,隔着老远热情打招呼。
“是啊,我来看看。”冯长缨招手致意。
马德福大爷与有荣焉,扯着嗓门,对人群里为首的那个中年汉子喊道:“孙超,缨子姐带着她家大侄女,到你们这儿看菜来咧——”
听到马德福大爷这么喊,孙超加快了步伐,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脸上的笑容质朴而热烈,“缨子姐,您来之前,也不提前打个电话,那我们不是好准备准备嘛。”
这个孙超,四十出头的年纪,本地最常见的“老板”行头打扮,内里一件保暖毛背心罩白衬衫,外头再套一件深色西装。他是冯长缨当年一手扶持起来的致富带头人,因此这份亲热又格外不同。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马德福大爷一根,又想递给冯长缨和小晴,但感觉不太妥当,又赶紧笑着收了回去,夹在耳朵上。
冯长缨从三蹦子上下来,拍了拍尘土,指着同样下车的冯小晴,对孙超说:“这我小侄女冯小晴,她想做点蔬菜生意,先试试水,我这不是寻思着来你这儿看看,能不能收点应季菜,你们这还有菜吗?”
话音刚落,那些走在后面些的村民们,一下子轰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说:
“有啊,怎么没有!缨子姐,我棚里的黄瓜正好可以摘了。”
“我家种了樱桃萝卜,又脆又甜。”
“要菜来我们骆驼岭,可是来对地方啦,缨子姐,带着你家侄女,尽管看,喜欢哪家要哪家。”
“咱们到棚里说。”孙超一看这架势,赶紧维持秩序,他一面把人隔开,一面打开自家的蔬菜大棚入口,把她们往大棚深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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