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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正年轻时也去考过寒鸦书院,可惜没被录上,每个学子只能考一次,没上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嗯!”谢清风点点头,他并没有把自己已经“保送”的消息告诉谢正,毕竟涉及到龚泰初嘛,人越少知道越好。
眼见着天色渐晚,谢正没打算在谢清风家里留餐,在离开之前跟谢清风说了件事儿,“为师见你同谢虎关系不错,你要是有空便去他家开解开解他。”
自从县试回来之后,谢虎就一直郁郁不乐呆在家里,状态好像不佳。谢信曾经找过谢正,他毕竟是夫子,央求他帮忙开导下谢虎。
可谢正去劝过,好像并不起什么作用。到底师生一场,不知让清风去劝会不会有用些。
“好。”谢清风点头应道。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府试的事情,有几次去他家找他都不在,听说奶说谢虎在镇上找了个替别人写信的活计,便没再去他家叨扰。
原来谢虎哥过得不太好。
谢正走后他一直惦记这件事儿,要不是饭点去别人家很是冒昧,他估计马上就会去谢虎家找他。
吃过晚饭后,谢清风立马跑到谢虎家。
“清童生爷!”谢信见到谢清风心中一喜,正打算喊名字时,突然想起谢清风已经是童生,和他们不一样了,立马改口道。
谢清风连忙道,“信爷爷,不用不用,之前怎么喊我现在怎么喊我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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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成呢?”谢信执拗道,“您现在可是童生老爷,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
“信爷爷,您从小看我长大,您这样喊我不是折我的寿吗?”谢清风苦笑道,“我可不是那等追名逐利之辈。”
谢信见此,连忙恢复对谢清风的称呼,“清风是来找俺家谢虎的吧?他在房里睡觉,俺去叫他起来!”
谢清风连说不用,他自己进去找他。
谢虎屋内杂乱无章,破旧的桌椅歪歪斜斜,床榻之上的被褥凌乱不堪,似乎都在诉说着主人的失意。
谢虎衣衫不整丝凌乱地躺在床上假寐,胡茬也早已冒出头,整个人有些邋遢。听见门口有动静,有气无力道,“爷爷,我不吃饭。”
“哦,孙子,我不是来叫你吃饭的。”谢清风站在门口面无表情道。
谢虎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立马从床上坐起,“清风?!你府试考完回来了?”
“嗯。”谢清风道,“先不说我,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谢虎听谢清风聊到自己,吊儿郎当地说道,“我哪副模样?县试不中郁郁不得志呗。”
“清风你就别管我了,就让我这么烂下去吧,我就是个干啥啥不行的废物。”
当年他报名当医学徒也失败,这会儿县试也失败。要是他没努力也就算了,重点是他也努了点力,虽然没有清风那么疯狂,但也比私塾里其他学子努力。
谢清风见他这副潦草要放弃自己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揪起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厉声道,“跟你说过多少次!”
“只是榜上无名,又不是脚下无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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