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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的贾张氏正被打得晕头转向,在混乱中她突然瞥见了陈凡,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声嘶力竭地喊道:“陈凡你快来帮我,他们这么多人打我,咱们可是一个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欺负,你可要帮我啊!”
她一边喊,一边奋力地朝着陈凡的方向挥舞着手臂,那副模样狼狈又急切。
陈凡眉头微皱,一脸厌恶地看着她,冷冷地回应道:“啥,这位大妈,你别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我都不认识你。之前你三番五次对我恶语相向,张口闭口诅咒我,现在出了事就想让我帮忙,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听到陈凡的拒绝,贾张氏顿时恼羞成怒,刚刚还带着一丝哀求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她像一头疯的母兽,不顾一切地破口大骂:“陈凡,你个克死爸妈的小畜生,你不得好死!都是邻居,你居然这么绝情,见死不救,你个坏种,你个绝户……”
她骂得唾沫横飞,每一个字都带着恶毒的诅咒。
陈凡原本还强忍着怒火,听到这不堪入耳的辱骂,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愤怒。
只见他双眼瞬间瞪大,目光如炬,向前一个健步冲了上去,膝盖高高抬起,腿部肌肉紧绷,蓄积着强大的力量,紧接着脚底狠狠朝着贾张氏蹬了过去。
这一脚带着千钧之力,度快如闪电,空气中仿佛都传来了“呼呼”的风声。伴随着贾张氏的一声惨叫,她那肥胖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出老远,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周围的人群见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现场顿时安静了片刻。
贾张氏摔倒在地,出杀猪般的嚎叫,四肢像虾一样蜷缩着,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陈凡。她的嘴角淌着血沫,与地上的尘土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你……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贾张氏声嘶力竭地吼着,想要挣扎着起身扑向陈凡,却因身体疼痛而力不从心,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扭动着身躯。
秦伍德在一旁看着,心中暗爽,但又担心事情闹得太大不好收场,赶忙上前拉住陈凡,劝说道:“小凡,别冲动,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再怎么说她也是个长辈,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陈凡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秦伍德说道:“岳父,您不知道她平时在院里怎么欺负人,对我更是百般辱骂诅咒,今天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周围的村民们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女人太过分了,一来就骂人,还污蔑孩子偷钱,打她都是轻的。”
“就是,咱秦家村可不是她撒野的地方,还敢骂我们全村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贾东旭见母亲被打得如此凄惨,又心疼又害怕,他哆哆嗦嗦地走到贾张氏身边,试图将她扶起,嘴里还嘟囔着:“妈,咱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贾张氏却不领情,一把甩开贾东旭的手,尖叫道:“走?我不走!我要让他陈凡付出代价,我要去告他,让他坐牢!”
陈凡冷哼一声,说道:“你尽管去告,看看谁有理。刚刚你辱骂孩子、长辈的话大家可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自己做的那些缺德事,到哪都说不过去!”
贾张氏被陈凡怼得哑口无言,只能坐在地上干嚎,哭声中夹杂着咒骂,惹得周围村民一阵厌烦。
这时,一位年长的村民站了出来,严肃地对贾张氏说:“我说这位大嫂,你也别闹了。本来就是你不对在先,到别人村子里来闹事,还污蔑孩子偷钱,出口伤人。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我们可就真不客气了。”
贾张氏听了,心中虽有不甘,但看着周围村民们愤怒的眼神,也知道自己讨不到好,只得在贾东旭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她一边走,一边还时不时回头恶狠狠地瞪陈凡,嘴里依旧小声嘟囔着诅咒的话。
等贾家母子走远,村民们也渐渐散去。秦伍德拍了拍陈凡的肩膀,笑着说:“小凡啊,今天多亏你了,要不是你,这口气我们还真咽不下去。走,咱回家,你岳母的饭也该做好了。”
陈凡笑着点点头,和秦伍德一起往家走去。
饭桌上,饭菜飘香,浓郁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
酒过三巡,只见醉醺醺的秦伍德和陈凡满脸通红,眼神都有些迷离,却依旧兴致勃勃地交谈着。
秦伍德舌头都有些打结了,大着舌头说道:“老弟啊,没事你就常来,来哥哥我这,就把哥哥这当你自家一样,千万别客气。咱农村虽说比不上城里,可有的是热情,哥哥我别的本事没有,陪你喝个酒唠个嗑还是没问题的。”说着,他还用力拍了拍陈凡的肩膀,以示亲热。
陈凡也喝得有些上头,咧着嘴笑道:“好的大哥,你这话我爱听。不瞒你说,我可是红星轧钢厂的采购员,以后下乡采购,我就多往你这跑跑。到时候,咱哥俩没事就整两杯,好好叙叙旧。”他一边说,一边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朝秦伍德示意。
一旁的秦母看着这两人,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摇头,对秦淮茹说道:“你看看他俩,喝了点酒就开始称兄道弟了,刚刚还一口一个岳父女婿的,这下可好,辈分都乱了套。”
秦淮茹也是满脸笑意,说道:“妈,爸和凡哥这是投缘呢,平日里爸就爱喝两口,难得今天这么高兴。”
说着,她起身给两人添了点茶水,劝道:“爸,凡哥,你们少喝点,别光顾着喝酒,吃点菜。”
秦伍德却摆了摆手,说道:“闺女,你别管,今天我和你凡哥高兴。咱爷们儿喝酒,就得喝个痛快。”
说完,又端起酒杯,和陈凡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陈凡也不甘示弱,跟着一饮而尽,随后打了个酒嗝,说道:“大哥,以后淮茹嫁给我,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把她当成宝一样疼。要是她受了半点委屈,你第一个找我算账。”
秦伍德听了,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有你这话,哥哥我就放心了。来,再干一杯!”
两人又一次举杯,一饮而尽。看着这其乐融融又略带滑稽的场景,秦母和秦淮茹相视一笑,温馨的氛围在这小小的屋子里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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