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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看着坐在身旁的秦淮茹,眼中满是爱意与温柔,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略带几分沙哑地说道:“媳妇,今晚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啊。忙乎了一整天,咱们是不是也该休息了。”
说着,他微微凑近秦淮茹,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
秦淮茹闻言,脸颊瞬间泛起如晚霞般的红晕,羞涩地低下了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羞花朵。
她微微咬着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那模样既娇俏又动人。
陈凡看着如此娇羞的秦淮茹,心中爱意更甚,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情感。
他伸出有力的双臂,一把将秦淮茹轻轻抱入怀中,动作轻柔却又充满力量。
此时,秦淮茹身上那淡淡的体香萦绕在陈凡鼻尖,仿佛是世间最迷人的芬芳,令他沉醉其中。
陈凡紧紧拥着秦淮茹,感受着她温热的身躯,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只见秦淮茹紧闭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在诉说着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陈凡嘴角微微上扬,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宛如羽毛般轻柔,满含着无尽的疼爱。
……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整个四合院仿佛被一层静谧的黑纱所笼罩。
然而,聋老太却辗转难眠。她本就睡眠浅,今晚陈凡和秦淮茹房间里传出的动静,更是让她心烦意乱。
聋老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忍不住嘟囔着:“这都后半夜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她眉头紧皱,脸上满是不悦之色。
又过了一会儿,那隐隐约约从隔壁传来的声响仍未停歇,聋老太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坐起身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朝着陈凡房间的方向瞪了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可恶的陈凡,都后半夜了还不睡觉,新娶的媳妇能受得了嘛,也不说怜惜一下。”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聋老太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抓过放在床头的拐杖,在地上重重地敲了几下,似乎这样就能把自己的不满传递给隔壁。
她心里越想越气,觉得陈凡太不懂事,完全不顾及邻里的感受。
“这年轻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聋老太继续小声抱怨着,“这新婚之夜,也得有个分寸啊,扰得四邻不安的。”
她气鼓鼓地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那些声音,可那恼人的声响却依旧时不时钻进她的耳朵,让她久久难以入眠。
……
次日,陈凡早早醒来,看到身旁还在昏昏欲睡的秦淮茹,陈凡暗骂了一声乱我道心,不顾秦淮茹的反对再次策马奔腾起来。
壁的聋老太本就昨夜没有睡好,一大早就被这动静扰得心烦意乱。
她气得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一把抄起放在床边的拐杖,对着地面狠狠敲击起来,那拐杖与地面碰撞出的“咚咚”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聋老太一边用力敲着,一边扯着嗓子骂道:“不当人子啊!大早上的,还有没有点规矩,成何体统!”
她的声音尖锐而愤怒,在这静谧的四合院中回荡,仿佛要将心中的不满都通过这敲击声和叫骂声宣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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