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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给他看好了。
“对,今后哪怕离了三皇子,我也会难舍难忘。”
沈知意说道。
“呵!”得到意料之中的结果,萧栩似乎终于舒坦了些,低笑一声,没再说话,放她离开。
沈知意前脚刚走,云墨便现身在萧栩身边,惊讶无比,“主子,这都成婚第三日了,皇子妃竟从未提及过掌家权一事。”
若皇子妃拿了掌家之权,何愁用钱?又怎会像此刻这般低眉顺眼,愈卑微?
“她自己心里清楚,配不上皇子府掌家主母的身份!”
萧栩半敛着眸子,嗓音比他那颗心还要薄凉。
云墨只能把想说的话都咽下去,皇子妃的情况,他真是爱莫能助了。
——
沈知意回到住处后,将那张百两银票仔细收好,随后找来南红,将那张五十两银票递给她,嘱咐道:“你找时间出府一趟,帮我买些针线,一些布料,不用太好的,省着点用,再买些吃的。”
这会儿雪刚停下,还是比较冷的。
南红心疼地轻摸着沈知意惨不忍睹的手,将银票给她塞了回去,“以您当下的处境,比奴婢还惨些呢!买布料针线吃食花费不了多少钱的,奴婢手中攒了些钱,先用奴婢的。”
“这怎么行。”沈知意再感动也只能拒绝,“你在我身边服侍,得不到好处也就罢了,还要在我身上用钱,这样不对。你从未亏欠我……”
“皇子妃!”南红认认真真的看着她,“奴婢只有一愿,日后您若腾达,且莫忘了奴婢。”
腾达啊……
她这辈子许是无望了,沈知意心酸,却还是点头答应了。
随后南红便出去给她买东西,沈知意小心的取下身上目前最值钱的点翠耳环,小心放入南红房内。
她可以落魄,却不想亏欠任何人情。
因为身子有些吃不消,昏昏沉沉的,沈知意便先在房内休息了会儿。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你个贱骨头,我说今日她回门宴怎么偏带着你,原来是私下勾结了!”
“皇子妃是主子,我为她做事,怎能算勾结?倒是你们,也都是奴婢出身,却不将皇子妃看在眼里,就不怕有朝一日皇子妃翻身,你们便没了好日子吗?”
“真是逗笑!把她给我往死里打!”
“住手!”沈知意循声赶了过来。
南红被几个丫鬟按在地上,刘婆子气势汹汹的站在一旁,满眼尖酸刻薄。
南红帮她买的东西散落了一地,那些糕点,都被践踏的稀碎,与皑皑白雪混在了一起。
刘婆子听见她声音,压根不正眼瞧过来,冷哼着继续对南红道:“别想了,今日谁也救不了你!给我打!”
几个丫鬟自是听刘婆子的话,下起手来毫不吝啬。
就沈知意如今这虚弱的身子,应是一个丫鬟都拉不开。
刘婆子满脸阴狠的将她踹开:“真把自己当皇子妃?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想在这皇子府内稳住,就得听我的!”
南红被打的生疼,也不忘帮沈知意回怼她:“你难道还把自己当主子了?说到底也只是个老奴婢而已。”
“贱东西,这是你该说的话?你们,把她给我往死里打!”
“住手!”沈知意红着眼喊道。
没人理会她,南红已经被打的快要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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