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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雪道:“但我是因你而存在!”
“嫡姐的存在,是为了给我设立重重障碍,其实你我之间,本没有合作的必要。”
沈知雪有些不可思议,“所以,你的意思是,也不需要我给你提供线索?”
她怎么也没想到,前不久商量好的事情,现在沈知意却能说变卦就变卦了。
“我仔细考虑过,顺其自然才是更好的展,如果我能与兄长这次早早相遇那便是命定的安排,如果不能,我也遵循自然。”
她一番话下来,沈知雪竟是无力反驳,“所以,你我还是要为敌喽?”
“在嫡姐的任务里,我们的确为敌,任务外,另当别论。”
沈知雪释怀笑了,声音中带着两分宠溺,“好那就依着我的好妹妹,就看你我,能否在宅斗之事上,势均力敌!”
“我很期待。”
——
没有了那层合作关系的束缚,沈知雪反而觉得轻松,到了沈清远这儿,拿出毕生演技,眼眶一红便是哭,“父亲,祖父祖母年事已高,回到家中老宅,也是无人看护,女儿觉得,还是把他们留在京都城的好。”
沈清远拒绝的果断,“不行!你祖父害爹失去了当年的第一个孩子,又丝毫没有认错的打算,继续留在府上,也只会给人徒增烦恼,为父不准!”
何况,要将二老送回乡下老宅的话,他已经放出去,又怎能收回?
“那,其实可以先将祖父祖母安置在京内别院,等过段时间,崔姨娘顺利生产过后,再将他们接回来。只要父亲不将掌家之权给祖父,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可以避免的。”
她说这话,倒还真让沈清远认真考虑了起来。
父亲当年犯的错,他的确该记得,单间二老孤零零的丢在乡下,的确也是不妥,便凝声道,“此事,为父会好好考虑!”
而这会儿,老爷子也在动心眼怎么不离开相府。
他年纪大,却不糊涂,只有这相府才有好日子过,若是被赶回乡下。没人伺候不说,荣华富贵也没了。
沈知雪请的大夫已经在给老夫人检查脸上伤势。
“这是伤药,治浮肿,老夫人一日涂抹三次,用到脸上红痕消失便可。”
虽然就是挨了一巴掌,过两日巴掌印也就退下了,可老夫人还是觉得脸上有这巴掌印难看,想尽快消掉。
老爷子看她这样子,怒骂了声,“老娇气!都是给你惯得了!”
都不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了,还那么在乎颜面做什么?挨一巴掌而已,又能怎的?还至于让大夫开药?
那大夫有些汗颜,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刻薄的老爷子。
老夫人手里捻着菩提子的动作加快,尽量稳住呼吸声,对大夫道了谢。
可她脸色却还是变差了,大夫察觉出不对,又帮她把脉,“老夫人,您这身体状况可是不对啊!心口郁气,夜间可有呼吸不畅,难以入睡?”
老夫人点点头,“这几年,都是如此。”
在刚来京都城的时候,其实一切还好,老爷子还没拿到掌家权,也算安分,可后来,清远将掌家权给他后,让老爷子尝到了差遣人的甜头,下人们也都任劳任怨,不敢说半个忤逆的字,这让老爷子仿佛瞬间抵达云端,从那之后,便逐渐心高气傲了,谁的话也不听,反而要求所有人都必须听他的。
最开始她还会说些劝导的话,老爷子勉强能听得进去,可过几日,就变了卦,再后来是完全不听她的了,隔三差五,还要说些难听话给她。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逐渐心里闷堵着气,也逐渐意识到改变不了现在的老爷子了,干脆去念佛静心了,最近这几年,也就逐渐不过问府上的事情。
大夫说道:“您这情况有些严重,体内郁气得尽早排了,不然后边身体会越来越差,您躺床上,将衣服脱去,我为您施针排除体内郁气。”
还不等老夫人回答,老爷子先不乐意了,怒喝道:“说什么呢?她是我妻,怎可脱衣给你看?”
大夫有些无奈,“沈老爷子,在下是行医,对医者而言,男女老少都一样,并无差别。”
“滚出去!她就是稍微有点郁气而已,又不是大病,有什么好治的?我看你就是个色贼庸医!”
“这……”
大夫正要为自己辩解,老爷子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轰了出来。
老夫人终于忍不住,爆了隐忍十一二年的情绪,“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都一把年纪了,还想被别的男人看?都不害臊的吗?”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大夫说我有郁气,你以为这郁气是怎么得来的?”
“以前在老宅的时候,也不见你这般娇气,都是来了京城后,养成的坏毛病,我倒要看看,大夫不治,你还能死了不成?!”
老爷子话音一落,直接把老夫人气晕了过去。
“起来,别给我装死。”老爷子怒斥道。
老夫人没有动静。
老爷子皱眉,推搡她两下,这一推,却险些让老夫人身子滚到地上,他心里一惊,这才意识到不是装的,赶紧让命下人将大夫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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