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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柯南即将想通所有关节、准备利用毛利小五郎(或者说“沉睡的园子”模式)来揭露真相时,书房门口突然响起一个熟悉而清朗、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
“哎呀呀,服部,你的推理听起来很精彩,不过……方向好像有点偏了哦?”
这个声音如同惊雷,瞬间炸响在书房内!
所有人都猛地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帝丹高中校服、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少年,正单手插兜,斜倚在门框上!他嘴角噙着那标志性的、自信而略带调侃的笑容,额前几缕碎发不羁地垂落,眼神锐利如鹰,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书房内目瞪口呆的众人!
工藤新一!
“新……新一?!”兰手中的提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捂住嘴,眼睛瞬间睁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巨大的震惊、狂喜、难以置信和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工……工藤?!”服部平次脸上的自信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极致的震惊和错愕!他死死地盯着门口的少年,仿佛见了鬼!“你……你不是……”
“新一君?!”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也惊呆了!
辻村家的人更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柯南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看着门口那个熟悉到刻骨铭心、却又感觉无比陌生的身影——工藤新一!但那眼神,那神态,那举手投足间细微的感觉……不对!这不是他!是悠真!是哥哥假扮的!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要假扮成我?!柯南的大脑一片混乱,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服部平次的逼问和此刻兰濒临崩溃的情绪,如果没有“工藤新一”的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工藤新一”无视了众人惊骇的目光,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目光扫过书桌、地球仪、暖气片,最后落在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桂木幸子身上,语气带着一丝安抚:“幸子小姐,不用害怕。凶手不是你。”他的声音,经过博士特制的变声器(远超柯南的蝴蝶结变声器)的完美还原,与新一本人毫无二致!
“新一……你……你没事?你……”兰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巨大的喜悦让她感觉像在做梦。
“工藤新一”看向兰,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带着深深的歉意和怜惜,他走到兰面前,轻轻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兰,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这么久。”
这真实的触感和温柔的眼神,让兰的眼泪决堤般涌出,她死死抓住“新一”的手,仿佛怕他再次消失。
“工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服部平次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冲到“新一”面前,目光如同探照灯般上下扫视着他,“你不是……报纸上说你……”
“报纸上的东西,有时候只是烟雾弹。”“工藤新一”松开兰的手(兰恋恋不舍),转向服部平次,嘴角勾起一丝熟悉的、带着点挑衅的笑容,“服部平次,大阪的高中生侦探,久仰大名。不过,看来你对密室的想象力,还需要再丰富一点。”
“你……”服部平次被噎了一下,但随即燃起了熊熊斗志,“哼!那你倒是说说,真相是什么?难道你早就来了?躲在暗处观察?”
“差不多吧。”“工藤新一”耸耸肩,目光转向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辻村公江,“真相其实很简单。凶手利用了死者一个不为人知的习惯,以及一个非常巧妙的延时装置。”
他走到书桌旁,拿起那个铜质地球仪,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底座:“这个地球仪底座确实是空的,但它只是一个障眼法。凶手故意把它放在显眼位置,就是为了误导像服部你这样……思路敏捷但容易先入为主的侦探。”
服部平次的脸瞬间黑了。
“真正的机关,在这里。”“工藤新一”抬起头,指向书桌正上方那盏黄铜吊灯!他拉过一张椅子站上去(动作流畅自然,毫无新一那种偶尔的笨拙感),小心地打开了吊灯顶部的封闭盖板。
众人屏息凝神望去!
只见盖板内侧,赫然固定着一个用细线悬挂着的、小巧的密封蜡丸!蜡丸下方正对着的位置,恰好是书桌上那个青瓷酒杯原本放置的地方!而蜡丸上方,则连接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极细的钢琴线!钢琴线沿着天花板角落的装饰线槽,一直延伸到……书架后面!
“蜡丸里封存的,自然是氰化物。”“工藤新一”跳下椅子,走到书架旁,指着暖气片附近那点不起眼的蜡痕,“凶手在实施计划前,需要设置这个装置。她蹲在这里(他指了指蜡痕的位置),将钢琴线穿过书架最底层几本书特意留出的缝隙(他抽出那几本角度异常的书,后面果然有细小的通道),连接到吊灯内部。然后将封有毒药的蜡丸悬挂好。”
“设置完成后,她需要启动这个延时装置。启动的方式,就是……”“工藤新一”的目光锐利地投向辻村公江,“夫人,您今天下午在进入书房前,是不是在一楼客厅的那个青瓷大花瓶里,插了一朵新鲜的深红色玫瑰花?”
辻村公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
;白如纸,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那朵花的花茎底部,应该缠绕着这根钢琴线的另一端吧?”“工藤新一”的声音冰冷,“当您将那朵花插入花瓶时,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实际上拉动了那根长长的钢琴线!紧绷的线经过书架内部的通道传导,最终……拉掉了吊灯里那个悬挂蜡丸的卡扣!”
“蜡丸掉落,砸在坚硬的青瓷酒杯边缘碎裂!里面的氰化物粉末瞬间落入酒杯中!而此时,死者辻村勋正坐在书桌前,也许刚端起酒杯,或者正准备端起……毒药就这样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溶入了酒中!他喝下毒酒,瞬间毙命!脸上那丝惊愕,正是因为他可能看到了蜡丸从头顶吊灯掉落的瞬间!”
“至于密室……”“工藤新一”看向门锁,“夫人您送完花离开书房时,只需要用一点小技巧(比如用胶带粘住门锁的某个卡榫,或者利用死者书桌抽屉里某个不起眼的工具),就能让门在您离开后自动反锁。等您在一楼‘不经意’地插完花,启动装置杀死丈夫后,再假装发现异常,让管家用备用钥匙开门……一切就天衣无缝了!”
他走到辻村公江面前,目光如同冰冷的利剑:“动机,恐怕是为了您已故的前夫吧?辻村勋外交官当年利用职权,构陷并逼死了您的前夫——也就是桂木幸子的父亲,那位正直的老管家!您隐忍多年,嫁给他,就是为了复仇!您反对幸子和贵善少爷,恐怕也是不想让幸子卷入这个充满罪恶的家庭!我说得对吗,辻村公江夫人?”
辻村公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脸上的傲慢和冰冷彻底碎裂,只剩下被戳穿一切的绝望和深沉的悲痛。她踉跄一步,靠在墙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没有否认。
真相大白!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立刻上前控制住了崩溃的辻村公江。桂木幸子得知父亲死亡的真相,失声痛哭。辻村贵善脸色灰败,沉默不语。
服部平次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侃侃而谈、完美还原了作案手法的“工藤新一”,脸上充满了震撼、挫败,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敬佩。他引以为傲的推理,在真正的工藤新一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漏洞百出。
“新一……”兰走到“工藤新一”身边,眼中含泪,却又带着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你……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
“工藤新一”转过身,再次握住兰的手,眼神温柔而带着深深的歉意:“兰,对不起。我陷入了一个非常非常棘手的案子。这个案子牵扯很大,也很危险。为了追查真相,也为了保护身边人的安全,我必须暂时隐藏身份,不能公开露面。甚至连警视厅都不能完全信任。”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让你担心,让你伤心,是我最不愿意做的事情。但是……请你再相信我一次,再给我一点时间。等这个案子彻底结束,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好吗?”
这模糊却又饱含深情的解释,如同一股暖流,暂时抚平了兰心中长久以来的伤痛和疑惑。她看着“新一”那双熟悉的、充满恳求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滑落:“嗯!我等你!你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
“放心。”“工藤新一”抬手,温柔地擦去兰脸颊的泪水,动作自然流畅(柯南在一旁看得嘴角抽搐)。他松开兰的手,看向一旁神色复杂的服部平次。
“服部,”“工藤新一”露出一个属于强者的、带着点挑衅的笑容,“你的推理能力很强,但有时候太急躁了。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好好比一场。不过现在……”他看了看手表,露出“时间紧迫”的表情,“我得走了。这个身份还不能暴露太久。”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离开了书房,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喂!工藤!等等!”服部平次下意识地想追出去,却被目暮警部拦住了处理后续事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工藤新一”消失。
兰痴痴地望着“新一”消失的方向,脸上泪痕未干,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光彩和希望。新一还活着!他只是有重要的案子!他会回来的!
柯南站在角落里,心情无比复杂。危机暂时解除了。服部平次被彻底镇住,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怀疑他。兰也得到了一个虽然模糊但能接受的解释。这一切,都归功于那个突然出现、又神秘消失的“影子”兄长。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侦探徽章,里面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只有他能听到的、冰冷的电子音:危机解除。善后交给你。勿回博士家,有尾巴。是悠真。
柯南抬头,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对抗组织的棋局上,那个名为“工藤悠真”的影子,不仅是他最强大的辅助,更是在关键时刻,能够化身成“他”本身,替他抵挡明枪暗箭、守护他最重要之人的……另一张王牌。
只是,这张王牌的使用,每一次都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和对兰更深一层的欺骗。柯南握紧了小拳头,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他必须更快地成长,更快地找到摧毁组织的方法!终有一天,他要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堂堂正正地回到阳光下,回到兰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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