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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红云柔,杜子光其实是有印象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红云柔算的上是秉持这一支狐脉的族运而生,修行资质虽然不如妖国那些大脉的嫡系子孙,可比不得人族大宗大派的道子圣女,可在这里可以称得上是拔尖。
她这个年纪,能和杜子光一样达到十品,在这片区域自然是有些恃才傲物。
因其化成人形道体模样清丽,很受他人瞩目。
老狐回忆起自己这个女儿,眼中有骄傲但更多的还是失望。
他缓缓道:“这孽女生的模样清丽,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情,毕竟咱们狐族女子但凡能化形的,只要不是先天有缺陷,都差不到哪里去。”
“也怪我,早些年太过宠爱着孽女,导致其本性过于嚣张,做事不知道收敛。”
“早些年,那离虎山主的独子说是看上了她,想要上门崎岖,谁知道这孽女用计谋戏耍了对方一番。”
“这也就罢了,可谁知她得理不饶人,非但戏耍了对方,甚至还把对方给骟了……”
说到这里,老狐似乎都有些不太好意思,脸上既有羞恼,同时也有惭愧。
苏星阑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太自然。
好家伙!
这……还真的是结下死仇了啊。
苏星阑又问道:“那这离虎山主是什么来头?”
这处地界虽然远离界关的主要镇口,但也是被界关的封印之力覆盖,若是没有八品以上的修为,应该不足以无声无息之间闯过界关。
说起那金虎大王,老狐眼中的沉重之色更加浓郁。
“这离虎大王可比我们这一支狐脉有来头多了,说是来自妖国金虎王一脉的子嗣,来此开疆拓土,好不威风!”
“更是九品修为,可驾驭真火与刀兵,很是厉害。”
“早些年他一直和北边的阴鸦山主打的不可开交,如今抽出空来,对付我们红云山,可谓是轻而易举。”
“那日它麾下的狼将军和豹将军前来围攻我红云山,老夫年岁已高,守城有余,却也奈何不了对方。”
“杜家族叔替我们出面,以一敌二,一分不察,被那豹将军吐出的一口毒烟直击面门,这才中毒……不过说来说去,都是我之过错。”
这只红云狐也算的地道,诚恳认错,倒是让苏星阑有些不太好发脾气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件事的主事人是杜子光。
苏星阑与这红云山狐族可没有关系,只是仅仅过来助拳自家义兄的。
见苏星阑看了过来,这位书生狐不由得挠了挠头,脸颊微红,半天才道:“是我一个不察,这才中毒了。”
见不是这红云山算计自家义兄,苏星阑也就收敛了自己的威势。
转而先给杜子光解毒。
这时。
又见走来一位红云山女狐,手中端着一个木盘,其上放着一碗滚烫的药汤,见苏星阑要给杜子光解毒,不由得开口劝道:“前辈不可,这毒阴寒,非要用……”
可苏星阑动作不停,蓬松大尾巴一耍,从中拿出一个小香炉,随后又捏其一粒自那香经中学的解毒香丸,投了一粒进去,随后弹指一点,火星溅射,就见浓郁的香气缓缓浮现。
洞内所有狐狸闻着这香气,不由得精神一震。
老狐更是嗅了几口,觉得自己那垂垂老矣的妖躯,都活跃了几分。
苏星阑不管其他狐的反应,一心一意地给杜子光解毒。
“兄长,稍微有点儿疼,还且忍耐些。”
杜子光闻言,微微点头。
苏星阑催动香气,自杜子光的口鼻之间,进入其体内,随即缓缓吐出一口月华真炁,与解毒香气结合,缓缓拔除其体内的毒素。
最后又借了一白碗,倒了一碗月下清露,让杜子光服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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