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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笛悠然自得地在画舫里整整待了三天。在这三日时光里,他全心全意地指导着王婵和马骥踏上修仙之路。得益于吴笛慷慨赐予的炼气期丹药,二人进步神速,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很快便成功迈入炼气期二阶的初期境界。看到他们如此出色的表现,就连一向沉稳的赵瑜斌也不禁连连夸赞两人运气极佳,能够有幸拜入吴笛门下。
此时,王婵恭恭敬敬地向吴笛递上一杯敬师茶,并娇声问道:“师傅,您已传授我仙道之理,不知何时才会将神奇妙法授予徒儿呢?”吴笛刚要开口回应,突然之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马骥神色慌张、气喘吁吁地飞奔而入,口中高声大喊:“不好啦,不好啦!师傅大事不妙啊!”原本沉浸在为人师表氛围中的吴笛,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硬生生打断,心中顿时有些不悦,没好气儿地回道:“我好得很呢!别一惊一乍的。”
马骥定了定神,赶忙说道:“师傅,外面来了好多厉害人物,怕是有几十上百人呐!咱们还是赶紧逃跑吧。”然而,吴笛却丝毫不为所动,一脸镇定自若地说道:“什么所谓的高手?竟然还有几十上百之多?真正强大的猛虎向来都是独自行动,需要成群结队的不过是那些软弱无力的牛羊罢了。”说罢,他转头看向王婵,吩咐道:“快去将你的七弦琴取来,为师就在此当场教授你们道法琴之道法。”言毕,他毫不犹豫地迈步朝门外走去。赵瑜斌与马骥见状,连忙紧紧跟随其后。而王婵则迅速转身返回屋内,去取她那珍贵的七弦琴。吴笛从那精美的画舫中翩然而出,轻盈地落在岸边。此人正是那位身怀绝技、气质非凡的笛者。他定睛一看,却发现岸上竟围拢着一大群人。
粗略一扫,这人群中光是金丹二三段的修士就有二三十人之多,他们或交头接耳,或跃跃欲试;而金丹五六段的修士也足有十来个,个个神色凝重,似乎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充满期待;更引人注目的是,还有五个金丹七八段的高手站立其中,虽然人数不多,但那种无形的威压却是令人难以忽视。
然而,面对如此众多的修士,吴笛心中却不禁涌起一丝扫兴之意。他微微皱眉,暗自思忖道:“这些家伙修为实在太低,与我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若是要在他们面前展现我教导王婵时的高超风格和技法,恐怕根本无法得到应有的赏识和震撼。”想到此处,他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就在此时,只见王婵面带微笑,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把精致无比的七弦琴走了过来。她轻启朱唇说道:“此琴名为‘长天’,徒儿愿将其献给师傅您,还望师傅能够笑纳。”吴笛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他轻轻抚摸着琴弦,赞叹道:“琴瑟和鸣知音在,岁月静好共长天。”这两句诗脱口而出,仿佛与那七弦琴浑然天成。
众人听闻皆是齐声喝彩:“好诗!好琴!二者相互辉映,真是相得益彰啊!”吴笛微微一笑,随即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张古朴典雅的木椅和一方小巧玲珑的几案。他轻轻地将七弦琴“长天”放置在几案之上,然后优雅地坐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原来正是上次被景泰蓝扇耳光满脸谄媚之相的狗腿子正伸手指着吴笛,大声叫嚷起来:“就是那个身穿青衫之人,竟敢与我家公子作对!他不仅抢走了价值数亿的灵石,还放走了那些可怜的矿奴,甚至将我们的灵石矿都给砸得稀巴烂!公子已经发话了,只要有人能将此人捉住并交给他处置,那么这些被抢走的灵石便全部归那人所有,而且还会额外赏赐一件三品法宝作为奖赏呢!”吴笛听后只是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他手指轻抚琴弦,目光扫视众人。那些金丹修士们被他这般轻视,纷纷面露怒色。
“休要张狂!今天便是你的死期!”一个金丹五段的修士大喝道,接着一群人就要冲上前。
吴笛眼神一凛,猛地拨弦,一道音波如水网般网住了所有修士。首当其冲的几个金丹被定在原地不能动弹。
众人惊愕之际,吴笛微微转过头去,目光平静地看向王婵,轻声说道:“在开始练琴之前呢,首先要深深地吸气三次,再慢慢地将这口气缓缓地吐出来。这样做可以帮助我们平复内心的波澜,让心境变得宁静而平和。”他稍作停顿,接着详细解释道:“接下来,需要调动起自身的灵气,并使之与我们的心意完美融合在一起。当准备就绪后,用手指引导着这些灵气传导至琴弦之上。其中一部分灵气要用来包裹住整个琴身,如此一来,可以有效地防止琴在弹奏时因受到强烈震动而损坏;而另一部分灵力则需紧紧包裹住那即将流淌而出的琴声。通过这种方式,不仅能够让自己弹奏出的琴声顺利传播出去,还可以随心所欲地掌控其传递的距离、覆盖的范围以及所蕴含的威力大小等等。只有经过反复练习和不断摸索,才能逐渐熟练地掌握这些技巧哦。”其中一名被定住金丹五段修为的高手,原本正虎视眈眈地盯着眼前的局势,心中还盘算着如何尽快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拿下。然而,当他听到吴笛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对其弟子进行现场教学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不禁回想起自己这边可是有着数十个金丹期的强者啊!如此强大的阵容,居然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年轻这般轻视。而且这小子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一般轻松自在,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给弟子传授技艺。
一想到日后自己行走江湖之时,旁人提起今日之事,定会嘲笑他堂堂金丹五段的高手,带着这么多人却奈何不了一个毛头小子,还被人家当成空气一样无视掉。到那时,他必将成为江湖中的笑柄,人人都会指着他说:“看呐,那个就是某某某,曾经带着一大帮人围攻一个年轻人,结果却被人家耍得团团转,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说不定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越想越是觉得颜面无光、无地自容,这名金丹五段的高手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更是有一股腥甜不断上涌。终于,他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悲愤与羞恼,“噗”的一声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倒在地,就此地府向阎王报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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