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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桌面上放着一张纸,上面有炭笔的痕迹。
于宏喘着粗气,这才发现,自己鼻孔正往下滴落点点粘稠液体。
他抹了把,红艳艳的,是血。
‘这次又是什么诡影....居然没碰到我就让我流血....’他感觉胸口有些刺疼,低头一看,胸前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开了一条手指长口子。
里面的皮肉呈现出刀割一般伤痕,血正缓缓从中渗出。
显然是刚刚的诡影用了不知名手段,伤到了他。
嘭。
关上屋门,点上蜡烛。
于宏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缓和着呼吸。
“这鬼地方!!”
他低下头,骂了句。
“这他么的,鬼地方!!!”
数息后,他又压抑着声音骂了句。
蜡烛的光将他的身影在地上拖得老长,不断摇晃。
拿起桌上的纸,于宏压住心头的酸楚,看了看。
‘我去换蜡烛了明天回’
没有标点符号,连分段也没,字也写得很歪斜,唯一庆幸的是,能看懂。
放下纸,于宏单手捏着鼻子,等着鼻血止住。
“我一定要....造一个绝对安全!不会再害怕任何危险的安全屋!!一定!!”
他受够了,这鬼地方,到处是陷阱,到处是伪装!
握住蜡烛,他起身坐到床边,视线落在门缝窗缝处。
那里是黑虫可能钻进来的位置。
黑虫的侵袭没有固定时间,三到五天间隔一次。
按照小结巴说,以前最开始的时候,黑虫还没这么多,这么密集。
现在似乎越来越多,对蜡烛的消耗也大了太多太多。
等了一会儿,鼻血止住了,于宏才腾出一只手,检查胸口伤口。
;还好伤口没什么麻痒,因为没干净水,只能硬抗,一旦出现感染,问题就大了。
确定没事后,他松了口气,听着外面呜呜的呼啸风声,独自坐在床边,心中不由得升起浓浓的孤寂感。
‘或许,整个白丘村,现在都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吧?’
村民都出去了离开了,就小结巴一个独居在这儿。
于宏不知道她是怎么活下来的,但....一定很苦,很危险。
他长长叹了口气,往后靠了靠。
忽地臀部挤压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嗯?
他伸手一摸,拿起来一看。
是收音机。
‘等等,坏掉的收音机,能不能强化?’
于宏正要将其放到一边,脑子里却忽然闪过这个念头。
心念一起,顿时收音机表面适时的浮现出一个数字:5时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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