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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楼?
没想到这三个字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脑海里。
“一品楼去年先杀我们兄弟,这次又明目张胆地对阿绫、四弟下此毒手,完全没把我们莫离山放在眼里。大哥,新仇旧恨,不可不报。”
二当家知道了仇人,哪里还忍得住,他做山匪这么久,还没有这么憋屈过。
“不过是一个一品楼而已,只会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暗算别人。之前大意了,没有防备,才叫他们算计了去,大哥,这次定要下山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血洗一品楼!”
三当家附和,一个在通州根基都没站稳的酒楼,即使背后有什么靠山,杀他个出其不意,杀便杀了,能奈我何?
“血洗一品楼!”
“血洗一品楼!”
……
秦大夫还没来得及离开,听到他们这么说,心里笑,颠倒黑白,说什么报仇,分明是你们先去害的人。只是技不如人,让人反杀了而已。
不辨是非,颠倒黑白,土匪就是土匪。真的觉得别人杀你都是意外吗,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手,竟然还自大到这种程度。
更为诡异的是,这么想的人还不在少数。血洗一品楼?暗中之人又真的是一品楼吗?
可惜了,大当家和军师不是傻子,不会热血上头就真的不管不顾去血洗一品楼,他还是脱离不了莫离山。
后面的事情,大当家不会让他知道,叫人送他回药庐休息。但一品楼他记住了。
议事厅的灯火通明,激烈争论了一夜,大当家和军师也只是一时压制住了众人,暂不下山报仇,静待时机。
待众人退下,议事厅只留下几个当家的,还有莫寻。有些事情,下面的人还是不知道的好。
“大当家,我们这次并不只是送四当家的尸体回来查验,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禀告。”莫寻上前,骆五娘的事情比一品楼更棘手。
“军师请说。”大当家没有错过军师脸上一闪而过的忧虑,事情不小。
“五娘暴露了,或者说,五娘的身份对方一直都知道。”莫寻把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骆五娘下山接近诚郡王府的霍思铭,这一年半的时间,从来都是别人的将计就计。
“军师,你在开玩笑吧?那小子对五娘死心塌地,整个通州都知道,你说他是演的?”二当家不信,猴精的三当家也不信。
一个纨绔能上演深情的戏码,还演了这么久,五娘可不是什么涉世未深的懵懂小娘子,从来只有她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五娘,军师所言是真的?”大当家此刻才算知道腹背受敌大概是个什么意思。
骆五娘脸上表情僵硬,木然地点点头。如今再仔细回忆过往,全是漏洞,哪有什么真情,一个在霍思铭名下的宅子,还是满屋子打了王府印的摆设。
丫鬟小红都是自己买的,他来的时候带着人是伺候他自己的,每次在她这里吃饭,一日三餐,竟然都是她出的银子!
所以不是霍思铭没睡到她,而是她没睡到霍思铭这个王八蛋!
这一年半,竟然只得到那张破嘴里里的疼爱,和找她的时候贴满通州的画像!
大当家一阵头痛,今年莫离山不顺,在想着要不要拜祭一下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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