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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熙宁小脸愤怒,她还以为他们已经离开金陵,没想到竟然背着她给她说亲,还说给一个女儿都跟自己一般大的老男人。
知道父母从小到大不疼惜她,可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愤怒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情绪,
沈芳自从认识安娘子以来,总是见她一副平淡的模样,便是当时被黑袍人抓都没什么反应,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激动的情绪。
虽然冒昧,但沈芳还是忍不住问道:“安娘子,若真是你父母定下的亲事该怎么办?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安熙宁压下心中的愤怒,这八个字不知害了多少人。
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可以把一个清白姑娘嫁给一个半旬老人做妻做妾,她已经经历过两次了!
第一次是父母卖她到周家做童养媳,第二次是以夫为纲把她典给侯府做典妻,第三次她绝对不会再哑口隐忍!
“麻烦沈姑娘回去告诉沈老爷,我并不知婚嫁的事,也不可能嫁入沈家,让他取消此事,不然到时丢了脸别怪我。”
沈芳应下,她本就不同意父亲娶妾室回家,更别说娶一个跟自己一般大的姑娘回家。
“安娘子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说完沈芳也没再多留,等对方走后,安熙宁也没心情做饭了,现在连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七掌柜他们也知事情严重,开口说道:“安东家去忙吧,铺子的事有我们,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一定开口。”
安熙宁脸色柔和几分:“好,那这顿犒劳大家的饭留着下次。”
她现在也不知安父安母在哪,只能去找周仁正,不知此事有没有他掺和!
麻婆和王佩佩担心她的安危,随她一起去周家,她们今日出门还带着阿大阿小,正好跟着一起有安全感。
安熙宁来到周家,只有周母在家,周仁正巡街还没回来。
周母见到她们,立马出言嘲讽:“呵,这不是沈夫人吗?还以为看不上正儿有多清高,原来是要给半旬老人做妾。”
这话显然也是知道沈家和安熙宁说亲的事,她眉头紧皱:“周氏!此事是不是与你们有关!他们刚来金陵,怎么可能认识沈家,更别说和沈家说亲!”
周母听到这小贱人直接叫自己周氏,虽然窝火,但是有了上次的经验,又不敢骂她,只能哼道:
“装什么,说得此事你好像不知情一样,立什么牌坊。”
安熙宁看她这反应,似乎此事和周家没多大关系,转念一想,周仁正是觊觎她的恩赏,应该不会给安家人出这个主意。
“周仁正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事要问他。”
周母还没搭话,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找我做什么!”
是周仁正!
安熙宁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问道:“他们在哪落脚?”
周仁正知道她问的是安父安母,他并不希望安熙宁嫁入沈家,也没有隐瞒:“他们之前在溧水县的村子住下,跟沈家搭上之后就离开了,现在不知被安排在哪。”
随后又问道,“你真的不知道他们替你跟沈家说亲?”
“跟你没关系!”安熙宁看他这也问不出什么,便没再多留。
看着走远的身影,周仁正露出笑意,从她的态度来看确实不知此事,他就说她怎么会愿意嫁给一个糟老头子,暗暗松口气。
安熙宁离开周家已经天色渐晚,再入城也来不及,只能先回庄子。
随便吃了点,被这事儿闹得一点胃口都没有,早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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