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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另外的事儿。”虞应淮回,其实来了,只不过在宅子周围守着,皇上出宫,怎能不带侍卫,尤其经过上一次,陆北现在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不睡觉地跟着。
此时隐藏在宅子外围黑暗处的陆北,硬生生把即将出声的喷嚏憋了回去,以免引来歹人注意。
其实他多虑了,这里一面靠河,一面靠山,最近的住户只有不远处一座空宅邸,且早就让人去查过,确实无人居住。
一同隐藏的手下撞了撞陆北:“老大,属下好像闻到烤肉味。”
陆北瞄了他一眼:“闭嘴,皇上怎么可能吃那种东西?”
“……”手下:“属下又没说皇上吃,只是想说闻起来好香啊!”
陆北闪身换了个位置——他能不知道香吗?他也闻到了哇……
“你刚才说祈世子羡慕你有长辈看着读书?”虞应淮瞅了眼喝着手中鸽子汤还眼巴巴瞅着烤鱼的苏岫,突然悠悠说道:“所以我就是那个长辈?”
“咳咳…”苏岫被喝进嘴里的汤呛了一下,缓了一会才道:“我在家一向对哥哥很尊敬,应大哥是哥哥好友,与我自然也算是长辈。”
虞应淮挑起一边眉毛,“你不愿?”
苏岫忙道:“自然是愿意的。”
虞应淮点头:“据我所知,小王爷是跟着当今皇上从疆北回的都城,不说族中是否还有长辈在,听说皇上曾经答应过已逝煜北王照顾他,如此?怎能说没有长辈?”
苏岫愣住:“应大哥听谁说的?”
“整个都城都知道。”虞应淮道:你不记得,是当时还小。”
苏岫睁眯眼睛:“所以祁宁那小子骗我?”
随后又摇了摇头:“应该不会,骗我又没什么好处。”
“……”苏岫又张了张嘴。
虞应淮:“怎么了?说!”
苏岫凑近了一些:“是不是皇上根本就不曾管过他,皇上管着那么大一个国家,怎么会在一个孩子身上放心思,就说……”
“小公子。”肖陏在一旁听的肝颤,怕他说了什么惹得皇上心中不快,硬着头皮打断:“这鱼是不是已经熟了?”
苏岫注意立刻被引走:“我看看,鱼肉好熟,不用太长时间,时间长了,口感也不好。”
虞应淮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肖陏,却并未说什么。
肖陏蹭了蹭手心冷汗,小心的把烤鱼送到苏岫面前。
他低头闻了闻,鲜香扑鼻,色泽金黄,“熟了!”
回头拿了碗碟,示意肖陏将鱼放上去,端着去虞应淮那里献宝:“应大哥快尝尝,先前海潮用它做的鱼羹又鲜又滑,我就知道烤了味道更美。”
虞应淮拿着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点头,示意苏岫一起。
“接着说,为什么不会把心思放在一个孩子身上?”
肖陏暗叫不好,打断了一次,不好再做,抬头窥了圣颜,果然就看到皇上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这一眼含着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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