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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慢慢驶过长街,渐渐靠近城门,车外人声鼎沸,来往行人对城中经常出现的大队人马并未投入过多关注。
车内赵苏岫斜倚着大迎枕慢悠悠喝茶,边翻看地理志。
赵之吟探头看马车外风平浪静的街面:“昨晚南翌不是去救陈九了吗?怎么现在又在这里,陈九不救了?”
“陈九现在很安全。”苏岫道,“我们继续去延境。”
“已经救出来了?”赵之吟有些无语地瞪自家表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那我们还大摇大摆出城?”
苏岫小声道:“一会再说,从出了客栈就有人跟着我们。”
“不对,昨天夜里就已经有人开始监视,有个自称走错门的男人闯进来,被江舟了赶出去,现在想想那人应该是故意的,估计是想看看我在不在客栈吧?”
“有人闯进你的房间?”赵之吟皱眉:“我怎么不知道?”
苏岫安抚的拍了拍赵之吟肩膀,“当时已经是半夜,之吟哥也已睡下,况且也没生什么。”
“是刚刚南翌说有人在暗中观察,我才想起这件事。”
“我们先出城,陈九另有安排。”
靠近城门时喧哗声大了些,有守城官过来说在查逃犯,要所有人下车检查。
“被那于老板说对了,陈家确实有能耐,连官府都请地动”苏岫呐呐自语,“不对,也许正是因为于慎。”
“幼沅是说这动静是于老板搞出来的?”赵之吟问。
不等苏岫回答,车外就有士兵来盘查:“车上的什么人?下来检查。”
苏岫朝赵之吟努了努嘴,那意思——先过了这关再说。
两人依次下车,果不其然有士兵拿着陈九的画影图形过来一一比对,有另外的士兵挑开车帘检查车内,甚至连车底都不放过。
苏岫揣着手边看他们检查,边感慨——还真是仔细,原来并不像电视上演的,随便看一下就完事。
后面有声音传了:“赵兄走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说好的在下请客陪罪。”于慎走过来,“赵兄如此倒叫在下心中有愧。”
赵之吟上前拱手:“实在是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我们还要赶去延境转一圈,若回去晚了家里长辈要担心,没来得及通知于老板还忘海涵。”他和苏岫也算从小一起长大,自然互相了解,知道苏岫此时要的就是装傻充愣。
“此事说来是在下的错,耽误了两位不少时间,没给两位赔罪,总归说不过去……”
于慎和赵之吟寒暄了一阵,士兵也检查完,什么也没查到,苏岫注意到于慎脸上一瞬间的惊诧,像是不相信会是这个结果,不过很快掩饰过去,若不是他一直注意着也不会现。
于慎转身正好看到苏岫眼睛追随几个城门官在检查隔壁的一辆马车:“赵小兄弟是不是现了,他们在找陈九。”
“原来真是陈九。”苏岫摸了摸下巴:“我就说怎么看着有些面熟。”
“他这是怎么了?”苏岫又问。
于慎不动声色打量苏岫:“昨日把他还给陈氏族长的途中跑了,他的幼妹也被人劫走,是有人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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