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师兄,”黎星阑持剑刺穿一只血蝙蝠,忍不住转头向温鹤明道,“我右边眉毛一直在跳,你说玉韶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啊?”
说话的瞬间,暗地里的血蝙蝠抓住机会朝他袭来。尖利的翅膀刮破他皮肤的刹那,温鹤明随手掐了个诀,替他挡住攻击,皱眉叮嘱道:“别分神。”
按照他们先前的计划,玉韶会佯装与他二人不合,独自前去百饮阁与明槐会面。借助法器“塑幻戒”在明槐所造梦境之中再造幻境。为了确保幻境不被明槐察觉,温鹤明又从赤霞峰主处借来了法器“窥心镜”——镜中人心中所想会全部传入法器持有者脑海内。为了不被现,玉韶将它缩小,藏在了一对碧玉耳环中间。
而他们二人,则要在玉韶拖住明槐的这段时间内攻破结界,救出结界内可能还活着的凡人。
“先前可没听说过这里有魔物,这么多,真烦。”
这些魔物等级虽不高,却多如牛毛,很明显是要将他们拖在这里。
也就是说,有人猜到了他们的计划。
这个人,会是他和师尊先前怀疑的那个吗?
那玉师妹……
“铮——”,一把明晃晃的剑刃挡在他身后,地上血蝙蝠被劈成两半。黎星阑笑道:“大师兄,你也别分神。我们快些把这里解决了,就去支援玉韶。她那么聪明,肯定能拖到我们过去的。”
……
黑暗里,腐臭和血腥味儿散开,昏昏沉沉间,她看到远处有一个人影朝她走来。那人蹲下身,她还没看清他的脸,眼皮就重重合上。
恍惚间,她看见自己走在了熟悉的街道上。脚底是坑坑洼洼的灰石板,她身边人来人往,不繁华,但很热闹。她看见白腾腾的热气从街角飘过来,带着面粉刚出炉的香甜。卖馒头的王大娘揭开蒸笼,递给她一个糖馒头,笑道:“小韶回来了?刚出炉的,快尝尝。”
“王大娘,你不是……”
“我不是什么?”王大娘刚想问,旁边忽然走过来一个要买馒头的小姑娘,王大娘不由分说把馒头用油纸包了塞进玉韶手里,叮嘱她,“你好多天没回去了,你爹娘还有小韵都担心得很,快回去吧。”
热气扑在脸上,没有灼热的感觉,却是湿漉漉的,从皮肤上滑了下来。玉韶拿着馒头站在街角,半晌不语。再一抬眼,眼前已是模糊一片。
她想起来了。
这条街上的所有人都已经过世了。
街道上没有风,她可以触摸到所有东西,但感受不到任何重量。她慢慢走着,一面走,一面看。终于,她在一扇最熟悉的门前停下脚步。
金黄的茅草带着早晨未干的露水,许久,滴下一颗,在棕灰的木门上带出一道水痕。门上贴着一副对子,红艳艳的,格外喜庆。她忍不住伸手,手指还没触到干燥的纸张,“吱呀——”一声,门开了。
“姐,你终于回来了?”妹妹见了她,先是一惊,又忍不住笑道,“不愧是玄门修士!瞧瞧我姐这身儿衣裳,后面背的这把刀,多好看。”
“小韶回来了!”母亲在围裙上把手擦干,匆匆忙忙迎了上来,拉着玉韶左看右看,只道,“瘦了,也黑了。”
父亲挤在后头,衣摆上是还没抖干净的木屑,他张了张嘴忍不住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只干巴巴憋出一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想吃什么,爹给你拿钱买去。”
“别站着了,快进来。”
“姐,你怎么……”
玉韶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许久,一点压在喉咙里的呜咽慢慢落了下来。
门前三人对视一眼,只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妹妹也陪她蹲了下来,伸出手摸了摸她散落在肩头的丝。玉韶转过脸去看她,眼睛红肿着,面颊上挂着泪痕,妹妹伸出手指替她抹去,终于笑道:“姐,进来看看吧。”
院子一如记忆里的模样。东侧两间厢房,西侧两间,北面是迎客的正厅。门前有一只水缸,对面种着一棵枣树,树下有一架秋千。玉韶走过去,在秋千上坐下,手指握住一侧的绳索。
绳索足有四五根,结实到有些过分,有些难看,也很难推高。小时候的她对此很是不满,直到有一次听见父母闲谈。
“要不你把绳子拆下来几根吧,”母亲谈在摇椅上摇着扇子,“小韶和小韵都不愿意玩儿。”
“不玩儿就不玩儿吧,我可不想我女儿像街头孙家的小孩儿一样摔下来折了胳膊。”父亲搬来一张小马扎坐下,把头伸过去要沾一沾扇子背面带过来的凉风。
母亲一扇子拍开他:“死脑筋,谁让你全拆了?我说的是让你稍微拆下来那么一两根。秋千那么死,谁推的动?”
“我不,”父亲犯倔,“要拆,我也得等她们都长大了再拆。”
“喵喵——”,一股温热的、毛茸茸的触感忽然把她拉出了回忆,一只小白猫绕着她的脚脖子蹭来蹭去,嘴里叼着一只小鱼玩偶,似乎有些眼熟。
“这个是……”
“姐,你看不出来?这是你师姐给我们家猫猫做的呀,”妹妹一把抱起猫,挨着玉韶坐了下来,“前些日子你师姐下山路过我们家,我们就邀请她过来住了几日,走之前她给猫猫留下来了这个。”
妹妹猫口夺鱼,把玩偶递给玉韶。针法缜密,栩栩如生。
“是……丁含香师姐?”
“对呀,”妹妹笑道,“丁师姐说还要回落雪城去,三日前就走了。要是早知道姐你会回来,我说什么也要把她留下,让你俩见个面。
“对了,姐,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我……”
满院子的声音都在日光里静谧,明亮的,温暖的,像是一个用琉璃筑起来的梦。有一瞬间,她只想蜷缩在这个梦里,再也不出去了。
无边的黑暗里,她浸在血泊里的身体变得冰凉,心脏逐渐停止跳动。
本章完
喜欢凡女斩仙录请大家收藏:dududu凡女斩仙录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知灼重生了。直到死后,她才知道自己是一本古早文的女配,女主是她的表姐季南珂。书里说,季南珂是天命福女,她福祐了三皇子谢璟,助他荣登大宝,用她的福运泽被天下,开创了大启盛世。而顾知灼就是三皇子的前未婚妻。她是他们前期争执的催化剂,中期恩爱的拦路虎,后期荣光的垫脚石。更是在他们相知相许后,为了季南珂能荣登高位,付出了满门尽亡的代价。顾知灼???好消息她重生了。坏消息一睁眼,太医正拿着一盒毒药往她脸上抹。接下来,她会容貌尽毁,而顾家也会因通敌叛国,满门获罪。她的未婚夫谢璟,为了讨好新欢,会在众目睽睽下挑开她的面纱,对着她溃烂的面容,嘲讽讥笑。顾知灼殿下,我掐指一算,您会有血光之灾哦她拿起那瓶曾经让她毁容的毒药,朝着前未婚夫泼了过去!去他的谨小慎微,淑女典范!她这个恶毒女配就该尊贵一世,为所欲为。...
大宗摄政王蔺泊舟,表面光风霁月,背地肮脏到令人作呕。大奸臣,人人得而诛之。这天,一抬软轿将刚穿书的孟欢抬进寝榻,强卖成了摄政王的通房男妾。面对奸臣如何自救?孟欢准备艹原主人设,即高贵冷艳,对摄政王宁死不从,看不起他鄙视他,同时展露自己的聪明才智,时不时和摄政王来两场智谋间的对手戏。这样,摄政王才会对自己又爱又敬。他也能像原主后来的剧情一样,博得宠爱却不屑一顾,潇洒逃走,让这素来冷静的摄政王红了眼。不过,回想即将展开的对手戏时,孟欢突然呆住了。孟智商不高欢什么阴谋诡计来着?孟智商不高欢该骂他什么来着?孟智商不高欢完了完了完了,芭比Q了qaq买来的通房男妾据说性格极烈,很可能咬舌自尽,或对他破口大骂。蔺泊舟一向清静惯了,不爱强人所难,也不爱见血腥,准备放他走。他进了门,却见美人呆呆的,有点茫然,但声音很软夫,夫君?似乎在拼命思索。接着,懵了好几秒,放弃似的我还是侍奉你就寝吧。蔺泊舟?智绝权臣和他的笨蛋老婆)本书又名穿进权谋文里的废物城府极深权臣攻vs笨蛋美人娇软受...
渐渐进入青春期,少年对于自赎没有以往那样强烈的罪恶感。欲望日渐高涨,变得如火山喷般炙烈。欲望促使少年累积对于女性身体的好奇,一点点直至极致。无论是时尚杂志内性感女模特,还是电视上的内衣广告,一幅画面,一个念想,一切都可以点燃罗永的欲火,都能成为他自我安慰的绝佳对象。 母亲的贴身衣物尤其充满诱惑,其他任何事物都不能比拟。罗永的母亲柳菁英,在外是令罪犯胆寒的刑警,在家是严厉的家长,然而作为和罗永朝夕相处接触最多的女性,柳菁英英气十足的容貌和凹凸有致的身形无时无刻不在吸引情期男孩隐秘而贪婪的目光,让少年精虫上脑,整日沉迷幻想中不可自拔。...
正文完结!进入修文与更新番外阶段!嘴硬心软的敌国世子VS善打直球的世子陪护惨遭家破人亡的许云程一跃成为质子萧程回到故土,只为查清当年父亲冤案,与经手该案的徐遗重逢。此时,徐遗风光无限仕途坦荡,尽管许云程厌恶想要报复这人,却还是不得不与他逢场作戏。徐遗作为陪护时处处尽心尽力许云程惺惺作态徐遗作为官员时处处尽忠尽责许云程冠冕堂皇徐遗书房里竟然有那种不可言喻的秽书!许云程原形毕露然而徐遗对他说话怪怪的早已见怪不怪甚至对这个人还有些惦记可某人掉马後徐遗靠近或许在这之前,我就对你放心不下了。许云程回避等会,你让我缓缓。要不要继续那个吻,好确认一下?徐遗轻抚着对方一身的伤阿程,你恨我吗?许云程为他吻去脸上的泪水不恨,但我确实想过要报复你。是真报复还是假报复?1V1HE多人物,微群像预收上仙恋爱总要三界陪葬应梦托生于天地,饮日月其辉,乃是至纯至灵之气所化。李退思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便觉得这样出尘如玉的人,就该陪着自己在最肮脏的烂泥里生根。还没把人拉下来,自己倒被他一掌打得魂飞魄散。应梦,我真疼啊。应梦,你受了不该受的而飞升,你已经在烂泥里了四处毁人法器丶阻人修炼丶杀人性命的李退思死了。正派修士们没了心腹大患,没人能再拦着他们平乱人间浩劫,再顺理成章销毁所有关于李退思的痕迹。唯独找不到他的佩剑退思。可人间又冒出来一个李退思,不过是个勤勤恳恳替人看守法器的。顺便开了个修仙速成班混日子,竟然有人慕名而来?李退思,有个叫应梦的找你!李退思擡眼不擡头,匆匆瞟了那人一眼,出尘如玉好看得紧。哦,不认识,不见。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朝堂正剧权谋日久生情...
...
预收糙汉将军的娇软小娘子长公主李浔阳重生了,重生在与驸马成婚前夕。上辈子,驸马魏恒在大婚之夜,带兵谋反,逼死她的父皇,杀了她的皇兄。而赴死之际,从前她欺负过的敌国质子一跃成为新帝。李浔阳,你欠我的,必让你偿还。他恨她曾经辱他,却又一次次将她救回,奉她锦衣玉食,後宫仅她一人,花重金为她寻医,最终也没能让她偿还。重活一世,李浔阳果断退了与驸马的婚事,打上敌国质子的注意。北岳国质子沈珩之,芝兰玉树,乃翩翩少年郎,他入诏云皇宫後一直被人欺负。李浔阳果断出手相助,整日嘘寒问暖送东西。渐渐的,那位质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而这一次,诏云国走上正轨,河清海晏。世家子弟名门望族纷纷献上名帖,想与长公主喜结连理。是夜,李浔阳刚回房,就被人堵在门後,暗夜里,一只手臂缓缓抚上她腰际,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浔阳,我来娶你了。~前世,沈珩之最厌恶的人便是这位诏云长公主,她欺他辱他,直到後来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他才幡然醒悟。他该厌恶任何人,也内容标签强强甜文爽文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