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闻城内刚中举的两个儒生抓住了几个小贼,钟启明匆匆赶到衙门,正要重重判处一番以笼络人才、讨好上级,不想一进门就看到了三个熟悉的面孔。
钟启明与自家下人面面相觑。
“大人,”儒生见钟启明来了,指着堂下三人朗声道,“我等在茶楼撞见此三人鬼鬼祟祟、图谋不轨。为免疏漏,我与文正兄还同茶楼掌柜确认过,掌柜说未曾见过他们。”
“大人,不仅如此,”茶楼掌柜也与儒生一道来了,上前道,“半个钟头前,我们茶楼还丢了十两银子,还望大人差人帮忙寻回。”
这话就差明说银子就是这三人偷的了。
钟启明叹了口气,眉头紧皱,来回踱步。
钟家下人见自家老爷似乎有弃车保帅之意,忙把头在地板上磕的“邦邦”响,大呼冤枉。
“大人,我们就是一时间走错了,根本没偷银子,还望大人明察!”
“大人,他们这是污蔑啊!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
钟启明瞥了他们一眼,端起桌上茶盏喝了一口,压下心头烦躁。他转到桌案后头,衣袍一掀,在椅子上坐下。
“茶楼银钱失踪,而此三人又恰好出现,形容猥琐、动机不明,且有人证,按律该收押候审,”堂下儒生与掌柜皆点头认同,不想钟启明话锋一转,“但物证有所缺,又有‘疑罪从无’之律,故而暂且释放。”
“大人,”儒生义愤填膺,“此等猥琐之人,若就此放出,难免与城内治安有损,还望大人三思!”
一旁的幕僚也凑过去压低声音:“大人,这两个儒生是上头看好的,若是他们回去说了什么……”
钟启明眉头皱的更紧,恶狠狠瞪了堂下三人一眼。三人缩缩身子,不敢再为自己辩解。
“不过你二人说的也确实有理,”钟启贤深深吸了口气,勉强把心头躁意压下,“这样,这三人就暂时关在县衙牢房,本官再派人同掌柜去茶楼查探一番。若有物证则按律收押监禁,不然,无罪释放。”
儒生与掌柜忙道:“大人英明!”
两侧衙役上前,将三人拉了下去。三人战战兢兢,哆哆嗦嗦,也不知在怕什么,钟启明更觉糟心,干脆收回目光甩袖离去。
回到钟府,一跨过门槛便是一面巨大的石屏风,其上“杏林春暖橘井泉香”八字笔力遒劲,风骨朗然。透过这字,钟启明似乎可以看到那题字之人的背影,也是同样的清高独立,潇洒落拓。
他捏了捏眉心,心道早晚有一天要连门口这石屏风也一道换了。
“老爷,”偏巧此时他夫人匆匆赶来,手里捏着封信,“老爷,阿青悄悄递信回来了,说是咱们裕哥儿迷上了个烟花之地的女子,还非她不娶呐!老爷,怎么办呐!”
阿青是钟启明夫妇给大儿子钟裕安排的书童,遇到要紧事会悄悄写信告知二人。
钟夫人一面说还一面抓着钟启明的手臂来回地晃。钟启明给晃得头晕,刚想挥开她夫人,转念想到她那老虎脾气,只得用另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轻轻拍了拍。
“夫人,你先放手,”钟启明深深吸了口气,把声音放的平缓,“事情既然生了,咱们想办法解决就是。你把身子气坏了得不偿失。”
钟夫人觉得有理,但心中仍旧焦急:“老爷,裕哥儿年纪轻轻还未娶妻,就现在外头有了相好的,传出去名声不好听事小,要是给人抓住了这小辫子妨害他的前途,那这事儿可就实在麻烦了呀!”
“夫人,你多虑了,”钟启明道,“这世间男子谁没有几个相好的?谁又比谁好?再说了,那还是烟花之地的风尘女子,裕哥儿一时新鲜、上了头,自然什么都肯。只要等他新鲜劲儿过了,咱们再给他娶房正经人家的媳妇儿安顿下来,这事儿慢慢地也就过去了。”
“老爷说的对,咱们是该给裕哥儿找个媳妇儿了,”钟夫人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我记得明日还是后日,桃花庵附近好像有个什么荷花会,专门让未婚男女相看的,到时候我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说完便带着婢女风风火火快步走开了。
钟启明长长舒了口气,疲惫地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他下意识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头,额头的皮肤上已经印下了个深深的“川”字。
一个两个都不让他省心。他摇头,叹了口气,觉得浑身都提不起劲儿来。
不过快了,只要等他……
“老爷,”管家忽然走过来道,“人已经带来了。”
本该在衙门牢房里的三个下人出现在钟启明跟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爷,小的办事不利,还望老爷恕罪!”
钟启明疲惫地摆摆手:“算了,起来回话吧。你们今日瞧见了什么?”
“回老爷的话,”最中间的一个下人道,“小的们找到了那个送簪子的人。那人身形魁梧,脸上有一道刀疤,瞧着凶神恶煞,不像好人。”
“你们可有人认得他?”
“不曾,”下人道,“不过这人应该不是星月城的,他说话的口音像是青沙镇一带的。”
青沙镇?
钟启明眯起眼睛,他记得他堂兄去的就是青沙镇。
前些日子有个自称是他堂兄的家伙过来,说是受他堂兄之托过来看看那个小丫头片子。这时间来得如此之巧,是他堂兄现什么了吗?
“还有,”最右边那个有些犹豫,“小的们好像还听那个刀疤脸说什么‘簪子没送到会坏了他们老大的事’之类的。”
见钟启明望了过来,下人忙道:“当时小的刚要凑近去听个清楚,但那两个书呆子刚好过来了,然后就……老爷,要不是那两个书呆子坏事,小的保准给您探地明明白白!”
该死的书呆子。
钟启明心里骂了声,烦躁地挥挥手让三人下去了。心里却不断想着方才下人的话。
这么说,刀疤脸背后还有人?会是……他堂兄吗?
“堂兄……”他咀嚼着这两个字,眼神变得阴狠。
偏巧此时管家过来了,左右一看,见四下无人,方才问道:“老爷,可还要派几个厉害些的人过去跟着?”
“自然,”钟启明慢慢掀开眼皮,“若是看到了不该出现的人,直接杀了便是。”
喜欢凡女斩仙录请大家收藏:dududu凡女斩仙录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30岁的乔千山已经当了五年单亲爸爸,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人带着儿子过了,没想到自己这棵枯木竟然还有逢春的时候。就是春的对象好像不太对劲儿,为什么自己会对儿子的班主任有特殊感觉?对的人任何时候遇到都不算晚。看你不顺眼中两个爸爸的故事...
安命是一名恐怖小说写手。穿越到星际时代,成为没有异能,备受欺凌的菟丝花小可怜。但偏偏这个时代,文化贫瘠,精神匮乏,人们缺少精神刺激,异能日益衰退安命DNA动了,有什么能比恐怖小说更能刺激精神呢?次日,她发表了一份中式怪谈。...
许嘉珩和人打架了。余柚接到派出所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宿舍楼有门禁,余柚要出去时,被宿管阿姨好一番刁难,末了阿姨像是慨叹世风日下现在的大学生啊,姑娘家还这...
文案接档文变成狗後我去死对头家骗吃骗住进专栏即可收藏作为银月一族近十年来最漂亮的omega,郁蓝幼时被人诱拐。在22岁那年即将被卖给富商之际,他想办法逃脱了出去。赤着双脚,拼命狂奔。最後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郁蓝第一次见到邵铭聿时,男人俊美优雅,神情淡然,对他说我不会碰你,跟我回去。于是郁蓝懵懂地被男人捡回了家,住进了男人的庄园。他不知道男人为什麽要照顾自己,只把爱慕藏在了心底,乖乖地定期嗑抑制剂,不想在热潮期的时候失态,对这个他暗恋的男人做出什麽不得了的事情来。直到後来某一天,当郁蓝再次想要给自己打针时,男人却扣住了他的手腕,哑声问还要用抑制剂吗?郁蓝一脸不解。邵铭聿注视着他,嗓音低柔小葡萄,不要再用了,好不好?郁蓝睁圆了眼睛。男人的吻落下来时,抑制剂从手中落到了地上。不久之後,人人关注的顶级alpha,邵家大少爷的婚讯便沸沸扬扬传了开来。ps没别的,就是治愈系甜文,後期可能会有生子。psps本文中後期涉及时尚圈(非娱乐圈),但内容不多,文章主打的还是成长和恋爱。接档文变成狗後我去死对头家骗吃骗住文案当红歌手宁晏一夜之间变成了一只小白狗,风中凌乱之际遇见低调路过的死敌蔺某人,本着要惨大家一起惨的原则上前碰瓷,耍尽卖萌手段,终于成功被男人揣回家。就在他美滋滋想着骗吃骗喝整男人时,公寓门一开,他看到了满墙壁属于自己的海报和床上印着自己的等身抱枕。男人抱着抱枕,对小白狗微笑我喜欢的晏晏最漂亮了,对不对?宁晏妈妈救命有变态啊啊啊啊啊啊!!!蔺容捡来的小白狗相当精分,一开始死咬他的裤管不放想跟着他回家,当天晚上望着紧闭的公寓门哀哀戚戚,好吃好喝一供,又瞬间瘫在狗窝里四脚朝天,还拿深沉的目光看着他。後来某一晚,蔺容醉酒回家,梦到小白狗变成了他最爱的晏晏,惊慌失措地趴在他的身上,发现他醉得厉害,又红着脸贼兮兮在他身上捣乱。第二天起来时,小白狗安安静静窝在狗窝里,岁月静好,蔺容沉思一秒,回到房间,打开昨晚的客厅录像。随後看着录像,微微眯起了眼。喜欢的亲点进专栏收藏即可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星际甜文ABO轻松郁蓝邵铭聿预收世界融合app求收藏一句话简介一个治愈和宠爱的故事立意努力活着,终见彩虹...
回想起她的整个学生时代,基本是无聊乏味的,也不全是,至少高中那会她做了几件大事,几件不为人知的大事,让她自以为整个无聊的高中时代,有那么些许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