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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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共举杯算计无处不在（第1页）

正当何雨柱不知道如何说下去的时候，中院西厢房门口传来一阵老妇人的声音：

“怀茹啊，衣服还没洗好吗？棒梗都饿了。”

秦姐似乎也刚从游离中回神：“啊，好嘞，马上好了。妈，你看，这是柱子给咱们家捎的。”

一个穿得黑乎乎、一米五的老太太从西厢房健步过来。一把夺过两个饭盒，转身对傻柱说：

“傻柱啊，谢谢你啊。婶子这么些年没白疼你们兄妹。好不容易把你们兄妹养大了，现在也开始回报婶子了。你东旭哥要知道了，也会说没白照顾你这么一个好兄弟！”

傻柱一阵愕然，对突然出现的贾张氏极为反感。自己兄妹当年快饿死时，也从没吃过贾家一口窝窝头，听到贾张氏的话，更是浑身不自在。

傻柱刚对秦淮茹涌起的莫名旖旎立即崩碎，想起往日贾家的冷眼、污语、挤兑，立刻就要犯浑，伸手就要抢回来自家饭盒，却被身后见势不妙的一大爷一把拉住肩膀：

“贾嫂子，你和怀茹快回去吃饭吧。柱子心善，咱们整个院子都知道。今天中午给厂子里领导做的招待，饭盒里可有不少油水，快回去热一热，孩子们不都饿了么，快回去吧。”易中海说完，牢牢用胳膊揽着傻柱就裹挟着往自己屋里走去。

傻柱还想说些什么，尤其是愤懑贾张氏的无耻言论，抬头看见秦淮茹饱含感激的眼神，什么念头也不再兴起，顺着一大爷的裹挟，去到了一大爷屋里。

一大爷进屋就冲一大妈喊道：

“巧芹，今个我们柱子做了扶老助幼的大好事，三大爷和我，都要表扬他的先进事迹。你晚上给我们炸个花生米，再炒两个小菜，回头再去门口买点脆口的黄瓜，啊对~，还得打二斤散篓子。我们爷仨要好好喝两杯。”

一大妈平日里没个工作，因为一大爷收入高，一大妈身子也不太好。

平日里，一大妈也不像别的大妈去接一些糊纸盒等短工补贴家用。每日就是收拾收拾自己家和后院聋老太太家务，闲了一边洗衣服一边和院里几个大妈聊天，无儿无女的一大妈脾气格外随和。

一大妈习惯了逢人都带三分笑，院里谁也不得罪。柱子以前挨饿时，也偶尔能从一大妈这里获得两口吃的，也曾在午夜落泪时，偷偷拿一大妈当亲妈看，总觉得特别亲切。

只是今天看着一大妈，虽不讨厌，但却不怎么亲近，总觉得隔了一层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一大妈笑着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儿，起身迎接进屋的两人：

“这天也暗了，我还想趁还有光，多做点儿。那你们先坐会，两个小菜很快，橱柜里这你们昨天没嗑完的瓜子，你们爷俩先唠会嗑。我出去打点酒回来。”

一大妈顺手从橱柜拿出一碟小半盘瓜子，放在八仙桌上。

一大爷似有喜事，心情一直很好，很快揽着何雨柱在客厅坐下。

被一大爷摁在了以往东旭哥经常坐的位置上，一股寒气直冲尾巴骨。何雨柱更加的焦躁起来。

正当何雨柱忍受不了这种不安想要站起来时，三大爷空着爪子，推开门进来了。

何雨柱借机转到八仙桌另一侧，把一大爷对面的位置让出来，给了阎老抠。

在老四九城，刚才何雨柱坐的这个位置，叫末座，一般是整桌地位最低或者负责出钱埋单的人，才会坐在这个最下风口的位置。

按理，阎埠贵是三大爷，不应该坐在这个位置，但想到今天能白吃白喝一顿，刚才何雨柱在大门口就呛声了自己，阎埠贵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这个座次虽然不满，但也只是略微呆了呆，随即挂上笑容，大咧咧自自然然的坐了下来，似乎自己从不知座次也是有讲究的。

三大爷鸡爪子般的手，快速抓了一把瓜子，放在眼前。嗑剥了两粒。入口居然感觉这瓜子有点潮，还有点酒味。心底感慨一大爷家有钱，这金贵的瓜子都没保存好。

殊不知这瓜子发潮，是因为昨晚一大爷和何雨柱喝酒时，不慎弄撒的一点水儿在上面，傻柱和一大爷打算今天让一大妈晒晒再吃，结果一大爷忘记和一大妈说了，一大妈还宝贝的收到了橱柜里，橱柜里阴呼呼的，闷了一天，这瓜子肯定更不好吃了。一大爷和何雨柱刚才各吃了两颗，就扔回盘子里了。

三大爷似乎浑然吃不出瓜子味道有异，津津有味的又抓了一把。盘子里瓜子，已有一小半堆在了阎埠贵眼前。

一大爷和傻柱相视一笑，给阎埠贵留着情面。默契的各自抓了两粒放在自己眼前。只是陪着三大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闲篇儿。

没几分钟，一大妈回来。见屋里多了一个人，便热情的和三大爷打了个招呼，就去忙活去了。

三大爷是文化人，哪里能白吃一大爷家的饭菜，他很快就琢磨明白今晚为啥能混上这顿饭。不需要一大爷提点，他就主动开腔了，就今晚何雨柱的好人好事进行了一番表扬。

阎老师的表扬也是颇具特色的。他不似一大爷。喜欢拿好名声、娶媳妇和许大茂，这些何雨柱的痛点拿捏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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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在沟通时，一直保持着一贯读书人的气节，一般都爱用头皮痒、水太凉等典故度化世人。

“柱子，三大爷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是长征时教员的故事。”

一听是教员老人家的故事，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那一年，约莫是1934年年底，教员带领红军队伍在湖南通往黔东南苗岭山区时，红军路过一个小县城边的一个小村子。大冬天的，路边有个老妇和小孩，穿着单薄，饿晕倒在地上，祖孙俩人还有一口气。教员赶紧安排小战士一问才知道，她们是当地农民，秋收后的粮食都交了地租，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大冬天的，连续两日粒米未沾牙，老婆婆和孩子纷纷饿倒下了。

这时，正好咱们伟大的教员带着队伍赶来了，教员见着祖孙可怜样儿，当即脱下自己的毛线衣送给老妇，还叫红军战士分给了妇孺一斗白米。”

故事没有什么精彩不精彩，纯粹是教员个人魅力感染力大。在这个时代，教员的故事如果没听完，那必须吃不下饭，睡不香觉。

此刻，三大爷正说着说着，故事戛然而止，故事到这里就没了。

何雨柱和一大爷满嘴寡淡。这和以往教员的故事差距太大了。以往每次听完教员的故事都是激动热血，这个故事也太……

两人正在抓耳挠腮的难受，猜测这故事是否还有后半段。三大爷用一个小故事，把自己端的高高的，却不再轻易说下去，而是连连咽下几粒瓜子，主位的一大爷见状，赶紧端壶主动给三大爷续上杯白水。

三大爷眼见端够了，彻底凭借自己才华，从最下等的下风位，通过故事和口才技惊四座，让这俩货对自己四夷皆服。才慢慢说道：

“今天，我看傻柱你给贾家这样的孤儿寡母的帮扶，我就想起了教员的这个小故事。

你今天在院子里做的，虽然说这是件小事，但偏偏就是这样的小事，最见人品，最见心性，最见你的初心。

往大了说，你今天做的，就是在认认真真学习教员的思想，你今天做的，就是我们四合院互帮互助的典型。我们整个四合院都要好好学习你这股助人为乐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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