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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看到房间门上的提示,江时景和季渝面面相觑。
&esp;&esp;“不是?”季渝实在是忍不住了,他转头看了看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床头还放了一个台灯,再多就只有这个该死的屏幕了。
&esp;&esp;他现在骂人的心思已经到达了顶峰:“把我们关在这里,不给吃不给喝,那不就是逼着我们出去吗?”
&esp;&esp;逼着出去就等于逼着他们忘记对方。
&esp;&esp;季渝很久没有这么生过气了,一口气被堵在了心口,上不去下不来。他伸手,把重复着相同话语的屏幕关掉,骂了一句:“到底谁搞的这个,我真想弄死他。”
&esp;&esp;他很少说这种针对性的带着生死的话的,但这次实在是气极了。这都要把他们分开了,骂几句还不行吗?
&esp;&esp;为什么要把他们关进这个莫名其妙的房间,为什么要让他们忘记对方?
&esp;&esp;这都什么鬼设定啊!!
&esp;&esp;江时景虽然嘴上没有说,但是心里已经疯狂点头了,他现在也特别认同季渝的想法,所以也暗骂了一句。
&esp;&esp;不过他到头来也只是揉了揉季渝因为生气而变得皱巴巴的脸颊:“我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口。”
&esp;&esp;这个房间并不算很大,又因为没有什么家具,所以显得十分空旷,一眼过去就可以把角角落落看得一清二楚。可两个人还是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半天,甚至连边角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esp;&esp;最终他们也没有找到其他的方式,只有相对着的,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门。
&esp;&esp;甚至还要让他们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出去。
&esp;&esp;这也太狠毒了,两个人出去之后还能不能再次遇见都是一个问题。
&esp;&esp;江时景低了低头,在墙角的位置踢了两脚,呼吸加重了几分,烦躁的情绪已经快压不住了。
&esp;&esp;他明明是一个对情绪的控制力很强的人。
&esp;&esp;听到这个声音,季渝的心情反而在这时放下了一些,他选择先去安慰江时景。
&esp;&esp;季渝快走几步过去,抱了抱他:“好烦啊。”
&esp;&esp;“我也是。”江时景应和道。
&esp;&esp;“如果给吃给喝,我们还能在这住几天,”季渝说,“但什么都不给,这难道不是想直接饿死我吗?”
&esp;&esp;前提是如果不出去的话。他是真的一步都不想走出去。
&esp;&esp;这明明就是在把他们往外逼,明明是在逼他们忘记对方。
&esp;&esp;局势已然明朗,他们都知道最终结局是什么了,但也不想谈论这件事情。好在房间里还有一张床能让他们消磨时间。
&esp;&esp;季渝像平时一样躺在江时景的手臂上,整个四肢都放在了江时景的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不肯和他分离半分。
&esp;&esp;江时景也收紧了手臂,将他圈起来。
&esp;&esp;不想分开,更不想忘记。
&esp;&esp;他现在明明记得两人在一起的一点一滴的,难道真的出了这个房间就忘了吗?
&esp;&esp;这也太扯了。
&esp;&esp;季渝挠了挠江时景的胸膛,突然想到什么。
&esp;&esp;如果他们从一个房间门出去会怎么样?那样出去的话两个人还是一起的,哪怕真的忘记对方,他也有信心能再次喜欢上他。
&esp;&esp;可他想了想,还是把这个想法先抛之脑后。不管在哪儿出去,忘记对方不是既定事实吗?这么长的记忆真的要说忘就忘吗?
&esp;&esp;真的要烦死了。
&esp;&esp;他狠狠呼出一口气,热乎乎的气息打在江时景身侧的肋骨上,让他翻了个身,更紧地把季渝抱在怀中。
&esp;&esp;他其实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为什么要规定从不同的门出去,有什么说法吗?
&esp;&esp;他第一次这么不想遵守规则。
&esp;&esp;可他不敢赌,万一在这之后有更加严重的惩罚怎么办?
&esp;&esp;他不想用自己和季渝的未来赌。
&esp;&esp;呼吸带动着胸膛起伏,两颗心脏紧紧贴着,季渝的头靠在江时景的胸口,手臂搂得更紧,小声说了句:“怎么办啊?”
&esp;&esp;江时景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他揉了揉季渝的发丝,当做安慰。
&esp;&esp;在他看来,季渝的状态大于一切。这个房间没有任何东西,他也不想让季渝受这个苦。
&esp;&esp;他低了低头,在季渝的头顶落下一吻。
&esp;&esp;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今天这个门是一定要出去的。
&esp;&esp;“……靠。”季渝实在是忍不了了,他坐起身,朝着那个屏幕竖了个中指。
&esp;&esp;看到他这个样子,江时景突然笑了一声。
&esp;&esp;季渝看他:“你笑什么?”
&esp;&esp;江时景也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手臂伸开让季渝再次抱了上来。这才缓缓说:“其实,我觉得我们出去之后也会再次喜欢上对方。”
&esp;&esp;季渝窝在他的怀里,想了想:“毕竟我们本来就是一见钟情。可是你还会去酒吧吗?如果我们见不到对方呢?见不到怎么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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