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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你给买的,你出了银子么?”言浅敲了敲弟弟的脑袋,“这银子本就是母亲给的……”
言母也笑,“这银子啊,是你们大姐寄回来的,所以是你们大姐买的。”
“可是,我挑了好久呢!都没舍得给自己买……还是我提回来的呢!”
“行吧,勉强算你出了力。”言淡打趣了一句,好奇地凑过来看,“让我看看你买了些什么?”
有人捧场,言清这下来了精神,一个个从包裹中挑出来。
“有金疮药!大姐你作为捕快,经常受伤,家中备些伤药是必须的。”
“这个是磨刀石,没事磨磨刀,不快也光嘛!面对匪徒,抽刀迎上,然后斩落匪首……”
“还有特质的绳子,这个较于一般绳索更粗更难以挣断,之前听说某个捕头便是押送犯人时,犯人力大,挣断了绳索,所以受了伤……”
他稚气未脱的小圆脸长得粉雕玉琢,看上去还十分幼小,介绍起来却还算有理有据。
……
还真是自己用得上的。
言淡每一个都检查了一番,都是老字号的,质量极好,问价格也是合适。
这弟弟的确挺会挑东西。
言清手舞足蹈,言淡看得高兴,却没注意到言母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金疮药、伤口、磨刀、匪徒……字字句句戳中言母的心窝。
当初丈夫去世得突然,言家没有多少积蓄,反倒是下葬用了不少。
再加上三个孩子的吃喝用度,店里也要周转……
所有压力增加到头上,使她不得不为了更多的抚恤金,答应换掉言淡的文职。
好在丈夫旧友王捕头也在奉公门中,他担保不会让言淡参与危险的案件,所以言母也不算太过担忧。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云岗县这种平和小地方居然也能接触到大案,结果便是女儿离开了身边……
从言淡被选中去了京城的那天起,言母便陷入了焦虑的情绪。
即便是收到从京城寄来的信件,也不能安心。直到亲自过来,看到活蹦乱跳的言淡,才总算睡了个好觉。
可现在……
言母蓦然握住了言淡的手,“大妮,回去吧,这太危险了,咱们不干了。”
再次犯案异花案
一时之间,言淡不知如何作答。
言母见她不答应,眼泪止不住便往下落,最后痛哭流涕。
言清察觉到是自己挑起了母亲的情绪,安慰得手忙脚乱……
最后,还是言浅拉住了言母,“母亲,你忘了我们来时说的话了么?”
“可是……”
“母亲,请随我来。”
言浅年纪虽小,但冷下面孔和已过世的言父有五分相似,眼神也极为坚定。
言母没来由的就信服了,随她一齐进了房。
母女俩到房间谈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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