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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春梅惊得站起来,慌慌张张地跑到门口,屏气凝神地听外面的动静。
她希望不是那帮人又来讨债,而是别的人家来了客人。
然而事与愿违,杂乱的脚步声纷纷停在她家门口。
紧接着,金属门被人敲响,听声音,应该是有人用金属棍子一类的东西敲门。
外面的人一边敲门,一边粗鲁地喊“开门”、“快开门”、“臭娘们”……
杜春梅脸色煞是惨白,下意识地看向青年,眼带求救。
杜青松顾不上心底的悲痛,快速来到杜春梅身边,恶狠狠地盯着铁门,听着“铛铛铛”的敲门声,身上竟然重新涌起煞气。
“杜青松,你冷静。”苏小酒沉声提醒,目光却落在因为敲击而震荡的铁门上。
这时候,外面的人声音更高,说的话也更难听。
“赶紧给老子开门,我告诉你,今天是最后期限,你要是不开门,老子就一直在你家门口堵着!”
“我知道你在家,你们家来客人了吧,你当缩头乌龟不出来,那小姑娘还能在你这呆一辈子?”
“听说那小姑娘长得不错,你不想还钱也行,那小姑娘让我们带走,你欠的债一笔勾销。”
外面的人越说越难听,杜春梅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眼里渐渐升起绝望。
“是不是……是不是我死了,他们就不会再来闹了!”她说着,转头看向客厅的窗户,情绪激动之下,竟然直接冲过去,试图从开着的那扇窗户跳下去。
“小梅,不要!”青年下意识地就要拦,可杜小梅存了死志,冲劲太大,青年一时间竟然没能拦住。
杜青松比青年反应慢半拍,但他作为魂体状态,速度奇快。
反应过来之后就连忙飘到那扇窗户前面,张开胳膊想要把杜春梅拦住。
可他忘了,他是灵魂状态,结果就是眼睁睁看着杜春梅从他身体上穿过,然后手脚麻利地爬到窗台上,就要往下跳。
关键时刻,青年终于赶过来,一把抱住杜春梅的腿。
杜春梅用力挣扎,一时半会儿,青年竟然没能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
两人僵持间,苏小酒突然道:“你别跳了,我帮你处理。”
她的声音并不大,而且软软糯糯,然而听在两人一魂耳中,仿佛一股冷冽的山泉入胃,躁动的情绪立刻得到了冷却。
杜春梅停下挣扎,转头对苏小酒问:“小姑娘……你……你怎么处理?”
这种隔三差五就被逼债的日子,她真的是要过够了,本来她就已经有了轻生的念头。
而刚刚那人在外面的污言秽语,让她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
如果真的因为自己家里的事,连累了这个漂亮善良的小姑娘,她这辈子都要愧疚死。
她想着,反正自己也不想活了,不如今天就跳下去。
只要她跳楼,总有人会报警,出了人命,警察一定会来的。
不是她不想直接报警,而是那帮催债的隔三差五来闹。
警察一听是她打电话,都直接劝她赶紧还钱,根本就不出警,不管她说得多么可怜卑微。
;杜春梅惊得站起来,慌慌张张地跑到门口,屏气凝神地听外面的动静。
她希望不是那帮人又来讨债,而是别的人家来了客人。
然而事与愿违,杂乱的脚步声纷纷停在她家门口。
紧接着,金属门被人敲响,听声音,应该是有人用金属棍子一类的东西敲门。
外面的人一边敲门,一边粗鲁地喊“开门”、“快开门”、“臭娘们”……
杜春梅脸色煞是惨白,下意识地看向青年,眼带求救。
杜青松顾不上心底的悲痛,快速来到杜春梅身边,恶狠狠地盯着铁门,听着“铛铛铛”的敲门声,身上竟然重新涌起煞气。
“杜青松,你冷静。”苏小酒沉声提醒,目光却落在因为敲击而震荡的铁门上。
这时候,外面的人声音更高,说的话也更难听。
“赶紧给老子开门,我告诉你,今天是最后期限,你要是不开门,老子就一直在你家门口堵着!”
“我知道你在家,你们家来客人了吧,你当缩头乌龟不出来,那小姑娘还能在你这呆一辈子?”
“听说那小姑娘长得不错,你不想还钱也行,那小姑娘让我们带走,你欠的债一笔勾销。”
外面的人越说越难听,杜春梅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眼里渐渐升起绝望。
“是不是……是不是我死了,他们就不会再来闹了!”她说着,转头看向客厅的窗户,情绪激动之下,竟然直接冲过去,试图从开着的那扇窗户跳下去。
“小梅,不要!”青年下意识地就要拦,可杜小梅存了死志,冲劲太大,青年一时间竟然没能拦住。
杜青松比青年反应慢半拍,但他作为魂体状态,速度奇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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