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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酒重新坐回刚来的地方,抬眸看向青年,“还有吗?”
“有、有什么?”青年下意识地回答。
“他们,太弱!”苏小酒指了指地上的保镖,好心地给青年解释。
“有、有几个,我给您叫过来?”青年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看一眼已经处于暴怒边缘,似乎因为看不见而久久没发作的阎老板,恨不得自打嘴巴。
“就几个?”苏小酒皱眉。
在岳阳山,她尊师重道,不和老头动手,但师兄们,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跟她打上两三百个回合。
这地上这四位专业保镖,刚刚在她手下十个回合都没撑住,她还没出全力呢。
青年从她语气里听出明晃晃的嫌弃,脑袋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个人。
“有一个人,他挺厉害,我叫过来?”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眼前的小母老虎,没打过瘾。
是不是只要找来个厉害的,让她打过瘾了,今天的事就可以翻篇了?
至于阎老板这边,形势比人强,他现在也没办法两头兼顾了,先把这小母老虎送走,再哄阎老板吧。
他要是真的得了什么要命的病,以后能不能得瑟起来还两说呢。
青年典型的墙头草思维,这会儿风往苏小酒这里吹,他就只管往苏小酒这面倒。
“赵子龙,你特么地当老子死了是不是!”另一侧沙发上坐着的阎老板,终于忍无可忍地出声。
然而,没了保镖,又骤然失去视觉的人,即便平时威风八面,这会儿也像拔了牙的老虎。
赵子龙也就是那位青年,一脸苦涩地对阎老板道:“阎哥,我打不过他,您别急,我这就去把萧先生请过来。”
他口中的“萧先生”,是这家会所明面上的老板,至于背后有没有什么别的人,没有人知道。
“滚!”阎老板怒道,却始终没有从沙发上站起来。
赵子龙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地推门跑出包间。
“都滚!”阎老板又对剩下的人怒吼。
张浒半昏迷着,被几个小弟架着逃出包厢,那几名保镖也连滚带爬地离开。
霎时间,诺大的包厢里,只剩下苏小酒和坐在她右侧沙发上,和她隔着八、九米远的阎老板。
人都离开后,阎老板反而平静下来,仿佛刚刚的暴躁和愤怒,从不曾出现过。
能走到他这个位置的人,心理承受能力,又怎么可能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脆弱。
只不过任由别人闹一闹,想要借机试探苏小酒的底罢了。
苏小酒并不在乎房间里走了谁,又剩下谁。
来之前对阎老板还有些兴趣,来了之后就兴致缺缺,这会儿正低头摆弄新买的手机。
她之前无意中下载了一款推送的游戏,点进去之后,游戏的声音突然响起,她觉得还蛮好听。
看着十分陌生的界面,几乎没用过手机的苏小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操作。
想要问阎老板会不会,想到这人因为看自己的目光很讨厌,被自己给整瞎了,只好认命地自己乱戳。
;苏小酒重新坐回刚来的地方,抬眸看向青年,“还有吗?”
“有、有什么?”青年下意识地回答。
“他们,太弱!”苏小酒指了指地上的保镖,好心地给青年解释。
“有、有几个,我给您叫过来?”青年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看一眼已经处于暴怒边缘,似乎因为看不见而久久没发作的阎老板,恨不得自打嘴巴。
“就几个?”苏小酒皱眉。
在岳阳山,她尊师重道,不和老头动手,但师兄们,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跟她打上两三百个回合。
这地上这四位专业保镖,刚刚在她手下十个回合都没撑住,她还没出全力呢。
青年从她语气里听出明晃晃的嫌弃,脑袋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个人。
“有一个人,他挺厉害,我叫过来?”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眼前的小母老虎,没打过瘾。
是不是只要找来个厉害的,让她打过瘾了,今天的事就可以翻篇了?
至于阎老板这边,形势比人强,他现在也没办法两头兼顾了,先把这小母老虎送走,再哄阎老板吧。
他要是真的得了什么要命的病,以后能不能得瑟起来还两说呢。
青年典型的墙头草思维,这会儿风往苏小酒这里吹,他就只管往苏小酒这面倒。
“赵子龙,你特么地当老子死了是不是!”另一侧沙发上坐着的阎老板,终于忍无可忍地出声。
然而,没了保镖,又骤然失去视觉的人,即便平时威风八面,这会儿也像拔了牙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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